第十五章 寧缺的女人緣竟這麼好?(1 / 1)
要運輸大王村的全部糧食去臨縣,大王村內的驢車可不夠。
為此,寧缺與隨行的馮強、石猛借了點銀子,在鄰村租賃了幾輛驢車。
這般行為,將大王村的村民感動的稀里嘩啦。
李寶山則更加堅定,臨縣蝗災,糧價飛漲的訊息是真的。
若不如此,寧缺何至於貼錢幫他們去臨縣呢?
有寧缺、馮強、石猛三名差役一路隨行,大王村的村民暢通無阻。
在日夜兼程下,第二日的傍晚,終於抵達臨縣。
果然,臨縣的富商一看到有人運糧入城,就許以兩倍價格購買。
哪怕是些還未經處理的糧。
拿到真金白銀後,李寶山徹底踏實了,有了這些錢,他們不但能還上今春播種時借的種子,還連過冬的錢都有了。
“寧爺,謝謝你……你此舉簡直活了我大王村全部人的性命啊!”
“回去,我必不讓你空手而歸,今年,大王村的秋稅,我們交!”
寧缺笑著點頭,“嗯,另外,回去後你們還可以收購附近村落的糧食,租賃驢車,再跑幾趟……賺點差價。”
“但記住,不要太貪,三兩趟足以,後邊,知道此事的人一多,想賺這筆錢的人就多了,再這麼搞,就會賠了。”
“是是,我們一切都聽寧爺的!”
遠處,馬車上,目睹一切的慕昭雪徹底驚呆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寧缺竟然是帶大王村的百姓來臨縣賣糧的?
而且,走這一趟就讓這些百姓賺足了錢,今年的秋稅有了!
這樣一來,寧缺既沒有與大王村百姓起衝突,也沒有收不上稅,即便錢潮生、周榮二人想搞他,也沒有理由了。
慕昭雪雖然為了要看看寧缺究竟想做什麼一夜沒有閤眼,但現在卻神采奕奕,覺得一切都值。
“看來,這位寧公子,果然不是普通人,也根本用不著我們搭救。”
“錢潮生、周榮,遇到對手了!”
“回去,得和二哥好好說說,爭取將寧公子收為心腹,寧公子必定會成為他扳倒錢潮生、周榮二人的一大助力!”
……
寧缺三人帶著大王村的村民往寧縣趕。
殊不知,此刻,寧縣已經炸開了鍋。
昨日傍晚,慕晏清帶人去大王村接應妹妹和寧缺,到時卻發現,寧缺和妹妹都不見了!
而且,除他二人外,還包括大王村的一眾男人。
至於村裡的那些婦人,更是一問三不知,只說寧缺和那些村民在田間勞作後,就走了。
這讓慕晏清非常擔心。
一則是妹妹的安全。
另一則是,寧缺到底要做什麼?
他該不會是被錢潮生周榮二人逼到絕境,所以選擇帶領那些村民落草為寇了吧?
這可是殺頭大罪!
寧缺可千萬別這麼想不開啊。
慕晏清焦急的從寧缺與慕昭雪消失,就一直沒睡,一直在命人打探他們的訊息。
這般行為,自然也引起了錢潮生、周榮的注意。
“寧缺與大王村的男人一起帶著剛收割的糧食……消失了?”
錢潮生眉毛微微一揚,第一時間,也想到了寧缺被逼到絕境,帶大王村村民落草為寇的可能。
若是這樣,寧缺就徹底被廢了啊。
而且,這寧缺一直都與慕晏清走得很近,他完全可以藉此給慕晏清扣上一頂治下不嚴的帽子……
如果沒有意外,這將會成為他近幾次與慕晏清交手來,取得的最大勝利!
錢潮生與周榮這兩晚,睡了自慕晏清上任寧縣後,最安穩的兩覺。
並且,已經準備好要對慕晏清興師問罪。
第三日晚。
錢潮生與周榮對慕晏清齊齊發難。
“慕縣令,這寧缺可是當初您要力保之人,本官早就說過,此子目無王法,一身反骨,總喜歡自作主張……不能重用!”
“您非說他破了凌煙閣大案,這下好了,本官不過就讓他去大王村催個稅,他竟然連人帶大王村的村民全都消失了!”
“還拐走了我縣衙兩名差役!”
“此事,別說是大夏了,就是歷朝歷代都少有!你必須對此給我二人一個交代!”
“否則,我二人就將此事上奏陛下!將你調離寧縣!換其他官員來!”
慕晏清正為了丟失妹妹一事憂心,聽到這些苛責,更是一陣焦頭爛額。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時,縣衙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寧缺……他怎麼可能回來?”
“不是,他還回來做什麼啊?大王村的稅收不到,還帶著那麼多村民消失了整整兩日,他就不怕錢大人怪罪?”
“煽動百姓,可是大罪!我看,他這次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縣衙所有人紛紛搖頭嘆息。
你寧缺是牛,破了凌煙閣大案,可在人家錢大人面前,還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這年頭,得罪誰,都不要得罪當官的!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寧缺帶著馮強石猛二人踏入了慕晏清、錢潮生與周榮所在之處。
並恭恭敬敬的向三人行了個禮,“三位大人,卑職寧缺,回來了!”
寧缺,回來了!
當看到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寧缺時,錢潮生的心情都不好了。
他剛要用此事施壓慕晏清,並稟告京中將之調離呢,寧缺就回來了?
他憑什麼回來?
大王村的稅款收到了嗎?
再者,這兩天時間內,他去了哪裡?
見錢潮生面色不悅,周榮上前問道,“寧缺,這兩日時間,你都去了哪裡?”
“錢大人讓你收稅,你玩什麼消失?還帶著縣衙內的兩名差役和大王村村民?”
“你是不是想落草為寇?”
“卑職一心朝廷,忠君愛國,怎麼可能會去想落草為寇這樣的事情?”寧缺反問。
“那你到底去做什麼了?今日你若不給本官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按你煽動民心,落草為寇定罪!”錢潮生接過話去。
寧缺笑,“回稟錢大人,周大人,以及慕縣令,卑職就是奉命去收稅款了啊。”
“怎麼可能?大王村距離縣衙不遠,收個稅何須兩天兩夜?”周榮道。
寧缺對身後的馮強石猛施了一個眼色。
二人登時將裝著大王村秋稅的箱子抬到了錢潮生、石猛面前。
寧缺則在旁補充道,“三位大人,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那日我去大王村時,大王村的村民正在秋收,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到訊息,說臨縣糧價飛漲,他們打算去臨縣將糧食賣了就交稅……”
“我怕他們耍花樣,當然大王村貧困潦倒,百姓食不果腹,又不能用武力逼迫,致使百姓離心,所以就只好跟著他們一同賣糧。”
“這不,糧食都賣掉了,大王村的稅款,我也給三位大人帶回來了?”
寧缺竟然真的完成了……催收大王村稅款任務?
慕晏清滿眼的驚喜與難以置信。
所以,昭雪這兩日是尾隨寧缺,檢視他想做什麼去了?
瞬間,他懸著的心徹底的放到了肚子裡。
“好,好,沒事就好!”慕晏清用力的拍了拍寧缺的肩膀,“大王村稅收一向是縣衙最為棘手的事,你們三位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這次你們非但無過,還有功,本縣令會在縣衙內專門為你們申請賞銀!用做褒獎!”
“多謝大人。”寧缺三人對慕晏清行了個禮,就走了。
絲毫不去理會背後,錢潮生和周榮那黑到極致的臉。
同一時間。
花溪別院。
陸琳琅也在等候寧缺屈從,向她低頭。
可沒有想到,她等來的竟然是對方帶大王村村民賺錢,成功交上稅收的訊息……
“寧缺,區區一個寒門出身的無用書生,還有大王村那幫泥腿子,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錢?”
“這背後一定有人暗中相助……慕晏清這兩日這麼緊張,難道是……慕昭雪!”
“是她幫了寧缺?”
陸琳琅的面色瞬間陰沉的恐怖,“呵,寧缺,我倒是忘了,你那日抓了採花蜂,救了慕昭雪。”
“真是想不到,你的女人緣會這麼好,我堂堂一個總督千金想嫁你就算了,就連鎮國將軍的孫女慕昭雪都與你有關……”
“霜兒,備車,來寧縣這麼久了,我們也是時候該去看看,我的這位閨中密友慕昭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