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陸琳琅的打壓?分明是寧缺的武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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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這錢潮生、周榮二人簡直欺人太甚!”

此刻,縣衙。

讓寧缺及其手下差役稽查黑風寨山匪的命令,已經下達。

暴脾氣的石猛氣得捶胸頓足,“那黑風寨山匪連朝廷幾次派兵圍剿都以失敗告終,我們不過二十人,如何能是那群不要命的山匪對手?”

“他們分明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就連一向冷靜的馮強、與其他差役的面色也並不好看。

錢潮生、周榮的針對現在已經連裝都不裝,直接擺到明面上來了。

他們的日子,以後怕是更不好過了。

相較於眾人的憤慨,寧缺則表現得冷靜了許多。

今日在案發現場,馬車翻倒地,他還發現了一些掉落的鐵鏽和碎鐵渣。

雖然很少,但也足以讓他懷疑,這十名死者運輸的貨物是生鐵。

再加上那塊去往邊關的通關令牌……

難道,陸家在走私生鐵運往邊關?

生鐵可是戰略物資,朝廷嚴禁走私,就連百姓用的鐵具都會在官府有嚴格備案,若是陸家真敢做出這樣的事,那可是大逆不道!

也難怪,陸琳琅會那麼急的跑來縣衙,百般阻攔他去案發現場,被拒絕後更是不惜撕破臉出口威脅……

原來這十人身亡案的背後,當真藏著驚天大案!

只要他能拿到證據,破獲此案,不論趙家,陸家,但凡涉及到此事中的人,都會被他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

這,也將成為他重生後,真正意義上砍向陸家的第一刀!

“石兄,別急,他們要我們稽查可能出沒在寧縣附近的山匪,又不是真的要我們去剿匪,這麼做的目的也無非是想用此困住我們再去查其他的案子而已……”

“但,你別忘了,有了稽查山匪和可疑人員的權利,我們就能收穫更多的線索,也許,我們會比嶽寒江還先破獲這十人命案呢。”

聞言,石猛來了勁頭,果然,寧兄有仇必報,這是已經準備報嶽寒江奪案、搜身的羞辱之仇了!

馮強的眼底也燃起了火光,“寧兄現在是我等的上官,寧兄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當天,寧縣加強巡邏,對於外來人員更是嚴格排查。

陸琳琅約慕昭雪在鴻運樓喝茶。

看著城中戒嚴的差役,陸琳琅紅唇噙笑,“昭雪,你說這寧缺放著好好的總督千金不娶,放著一步登天的機會不要,非要在底層做這些毫無意義的髒活累活……”

“他是不是傻啊?”

慕昭雪望著城中佈防的寧缺身影,美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城外十里坡十人命案的事,她聽說了。

寧缺經手的案件被嶽寒江搶走、以及嶽寒江在驗屍房當眾讓寧缺及其手下人員脫衣搜身,羞辱一事……她也知道了。

就連她都為寧缺所受的羞辱憤慨,可寧缺卻還能仿若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這般心性城府,當真極好。

至於讓寧缺和他手下人員稽查山匪一事,肯定也是陸琳琅在背後搞鬼。

對方這是在報復寧缺拒絕陸家聯姻,以及站隊二哥、不聽號令的行為。

陸琳琅今日約她來,是來示威的!

“也許,寧公子僅僅只是想自食其力呢?”慕昭雪望著寧缺的目光逐漸柔和。

“一個能抗拒權貴聯姻、不出賣本心的人,足以見得其品行高潔,風骨極佳!”

陸琳琅冷哼,“可品性與風骨當真重要嗎?娶我能讓他至少少走十年的彎路,反之,得罪了我,他這輩子怕也只能被困在寧縣這一方小小天地了。”

“那也未必。”慕昭雪道,“據我所知,寧公子破凌煙閣案,扳倒趙虎,都沒有依靠陸家和任何一方勢力,不是嗎?”

“進入縣衙短短几日,他就升任捕頭,有句話說得好,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聞言,陸琳琅俏臉森寒,“昭雪這麼看好這位寧公子,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別忘了,你出身鎮國將軍府,婚事可由不得自主,如無意外,你的夫君只會是陛下的幾位皇子!所以,太多關注一個底層捕頭可不是什麼好事。”

慕昭雪笑,“難道在你眼裡,這世間男女之間就只有情情愛愛,沒有單純的欣賞?”

“既然陸姐姐你這麼不看好寧公子,又為何非他不嫁呢?”

“難道說,你想嫁給寧公子並非是因為心悅於他,而是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奇怪的是,就連總督大人都支援你這般胡鬧,陸姐姐,你們陸家到底想做什麼啊?”

早在縣衙、慕昭雪帶領鎮國將軍府百名護衛為寧缺出頭,施壓趙世安那日起,與陸琳琅便已徹底撕破了臉。

所以,此刻,慕昭雪也懶得再與陸琳琅裝什麼姐妹情深了。

面對慕昭雪的質問,陸琳琅心中暗暗一驚,這個慕昭雪,真不愧號稱京中第一女諸葛,竟然僅憑她要嫁寧缺一事,就猜到了陸家背後可能存在的圖謀……

不過,即便她猜到了又能如何?

沒有證據,即便是鎮國將軍府,也不能將幽州總督陸家如何!

“我若是你,便先擔心寧缺如何破此局,未來還能否成為你二哥的助力,幫他在這寧縣站穩腳跟。”陸琳琅冷冷道。

慕昭雪笑,“我相信寧公子,他一定很快就會給我帶來驚喜。”

“反而是陸姐姐你,人家寧公子都有未婚妻了,你就不要破壞人家的感情了,堂堂大夏第一美女,幽州總督千金做破壞人家感情的壞女人,傳出去,可不好聽……”

說罷,慕昭雪起身就走。

陸琳琅面容陰沉到了極致,就連慕昭雪都知道了寧缺有未婚妻一事,看來寧缺是也讓慕昭雪幫忙打探蘇清瑤的訊息了。

那她之前做的一切必然會被揭穿……

“霜兒,速速傳信入京,讓我們的人徹底了結了蘇清瑤與她一家!”

“我看上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搶走!”

這邊,在踏出鴻運樓後,紅鸞擔憂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您向陸琳琅透露寧公子未婚妻一事,萬一她狗急跳牆,讓人對蘇姑娘下手……”

慕昭雪唇角噙笑,“我要的就是她對蘇家下手!”

“不然,我們的人,怎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找到蘇姑娘行蹤,給寧公子答覆呢?”

……

這邊,寧缺藉著排查可疑人員的機會,已經接洽了城中幾個鐵匠鋪。

按照大夏律例,普通百姓的鐵具即便損壞也要收回,所以,如果陸家真的在走私生鐵,他們的路徑就只有一條……

透過鐵匠做假賬!

黑下更多的生鐵,運往邊外!

“寧兄,我們這麼做,真的能找到有關那十人命案的線索嗎?”石猛有些懷疑。

馮強則想到今日在命案現場看到的一些碎鐵屑,“寧兄莫非是懷疑,那死去的十人是走私生鐵,中途不知什麼原因被山匪截殺……”

“而陸小姐中途讓嶽寒江搶走此案,難不成,此案背後的人是……”

馮強話到此處,雙眼瞪大,難以置信。

面對過命之交的馮強、石猛,寧缺也沒有隱瞞,“不錯,我是懷疑陸家在走私生鐵,運往關外。”

“當然,也可能不止是陸家,郡城趙家與陸家蛇鼠一窩,很難沒沾手此事。”

“但茲事體大,人證物證必須確鑿,今日我讓手下差役戒嚴,就是為了讓陸琳琅以為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稽查山匪上,讓她放鬆警惕。”

“而排查那些鐵匠鋪,則是為了逼有問題的鐵匠自己露出馬腳,去聯絡他們的上線……把這幾個鐵匠鋪盯好了,如不出意外,今晚,我們就能有所收穫。”

事實,確如寧缺所料。

天黑後,其他幾名鐵匠都無異常,唯有一人換了衣服,鬼鬼祟祟前往城內一處府宅。

寧缺目光驟然一沉,“跟上他!”

“大魚……要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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