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想玩髒的?看誰更髒!(1 / 1)
……
“什麼?你說,蘇清瑤父女被鎮國將軍府的人救走了?”
幾天後。
花溪別院。
陸琳琅聽到這個噩耗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這可惡的慕昭雪,為什麼每一次都要與我作對!”
“大夏第一美女的名號,她與我搶!”
“我父掌兵十萬,鎮國將軍府就比幽州兵馬還多……”
“現在,就連寧缺這個泥腿子,她也要和我爭!”
陸琳琅咬牙欲裂,俏臉氣到扭曲變形。
身側,趙世安安撫,“陸姐姐,別急,鎮國將軍府傳信到寧縣需要一定時間,我這裡有個辦法……”
“我幫你拖住慕昭雪,你去找寧缺,想辦法在蘇清瑤訊息傳到寧缺的耳中前,將生米煮成熟飯……”
“一旦你和他之間成為既定事實,他還敢不對你負責嗎?”
生米熟飯?
聽到這四個字,陸琳琅眉毛微微一揚,就連目光都冷了許多,“你憑什麼覺得,我真的要委身一個泥腿子?我要嫁寧缺,無非是想有個名義上的丈夫,規避掉朝廷配婚。”
“而他又家貧好拿捏。”
“想碰我,下輩子他都不夠格兒!”
聞言,趙世安暗暗一驚,他就說嘛,被譽為大夏第一美人的陸琳琅,怎麼可能真的看上一個鄉下的泥腿子?
原來這背後真有隱情啊。
“那也簡單,大夏民風保守,陸姐姐想要寧缺對你負責,也無需非得做到最後一步,只要讓外人誤會你們就可以了……”趙世安道。
陸琳琅面容稍緩,“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找寧缺,慕昭雪那邊,交給你了!”
說罷,陸琳琅便精心打扮一番,來了寧家。
這已經是這段時間內,第二個漂亮姑娘登陸家的門了。
無論寧缺的母親、妹妹,都十分高興,不斷勸說寧缺快點進屋與陸琳琅單獨聊。
而寧缺,也怕陸琳琅當著他母親和妹妹的面,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只好跟隨對方進入房間。
狹窄的房間,幽閉的環境。
再加上眼前陸琳琅精心裝扮,媚眼如絲,讓寧缺心中倏地咯噔一聲。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陸琳琅該不會想對他用美人計……
逼他不得不對其負責吧?
雖然,前世記憶中沒有這麼一出,但憑他對陸琳琅的瞭解,對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今日如此破釜沉舟,難道……是鎮國將軍府那邊有清瑤的訊息了!?
“總督千金突然大駕光臨,有什麼吩咐嗎?”寧缺始終與陸琳琅保持著安全距離,冷聲問道。
陸琳琅紅唇輕啟,滿眼幽怨,“寧捕頭怎麼對本小姐這麼冷漠不耐煩?”
“你在慕昭雪面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還是說……寧公子想攀鎮國將軍府的高枝兒,故而已經瞧不上我這區區幽州總督千金了?所以才這麼刻意的與我保持距離?”
陸琳琅一邊說,一邊逼近寧缺。
她身上獨特誘人的體香,也猛地竄進寧缺的鼻間。
陸琳琅自以為,這是在挑戰寧缺的定力。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味道,上一世,寧缺已經聞過無數次了。
每一個夜裡,他都被陸琳琅勾得欲·火焚身,可每一個夜裡,他又都被陸琳琅用同樣的藉口拒絕。
如此迴圈往復,至少上千次!
所以,現在再聞到這個味道,寧缺的腦海中不是陸琳琅有多風情萬種。
而是,前世那十年間,他為熄滅欲·火,夜夜冷水浸身的痛苦!
也是因此,上一世,他年紀輕輕就患了很嚴重的風溼,一旦發作痛不欲生。
而陸琳琅,似乎極其享受他一次次被勾起的欲·火,又因為愛護對方不斷的剋制。
對他頻頻戲耍玩弄。
所以,此刻的寧缺,非但沒有因為陸琳琅的靠近有絲毫想入非非,反而心中還湧現了無盡恨意。
“陸小姐說笑了,慕小姐身份尊貴,品性高潔,我一個泥腿子怎敢肖想?”
“倒是陸小姐你,我們不過萍水相逢,幾面之緣,你何必如此死纏爛打?”
“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有未婚妻!”
“可你的未婚妻拋棄了你,不是嗎?”陸琳琅言語間,白嫩柔軟的手掌已經撫上了寧缺的臉頰。
“縱然這其中有誤會,她一個平民女子能對你的未來有什麼助益?”
“只要你娶我,我保證,讓你少走十年彎路!”
“聽說最近,嶽寒江接管縣衙案子,架空了你,你和你手下的人都在清查寧縣可能出沒的山匪……現在,只要你答應我,去陸家提親,我就讓你取代嶽寒江,坐到寧縣都頭的位置。”
“如果,我不願意呢?”寧缺一把握住陸琳琅那不安分的手,問。
陸琳琅咯咯一笑,繼而滿眼嘲諷,“寧缺,你覺得,你有拒絕的資格嗎?”
“若你不願,我就對外大喊,你非禮我!”
“後果,你知道的……”
果然,讓寧缺猜對了,陸琳琅是想給他玩髒的了!
可也不想想,他都已經知道清瑤的離開,考卷的被換,縣衙內無數的打壓……都是來自陸琳琅,還會任由她在自己頭上作福作威嗎?
僅一個瞬息,寧缺便握著陸琳琅的一雙手腕,將她狠狠的反制在床榻上。
陸琳琅的臉被迫貼著寧缺的床榻。
那洗得發白的被褥上,還有寧缺身上的味道。
“寧缺,你想做什麼?”陸琳琅咬牙,完全沒有想到素來對她避之不及的寧缺,會突然給她來這一手。
寧缺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狠狠塞到了陸琳琅的嘴裡。
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對方那怨憤不甘的表情。
就這?陸琳琅就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恨他了?
那他前世遭遇的一切又算什麼?
寧缺本來是沒打算這麼快,就與陸琳琅撕破臉的,可現在,對方都送上家門來了,他不教訓白不教訓!
“做什麼?陸小姐不是想汙衊我非禮你嗎?那我還不得將此事落實?”
說著,寧缺就揚起巴掌,用力的朝著陸琳琅的後翹打去。
啪!
啪!
啪!
一下,接著一下。
每一掌都帶著前世的恨意,與今生的憋屈,毫不留情。
其實,寧缺的這些巴掌更想打在陸琳琅的臉上,但若是在明面上留下罪證,對方就有了發落他的權柄。
臀部則不一樣。
他就不信,陸琳琅那麼一個要面子的人,會出去告訴別人,她今日在寧家,被他寧缺按著屁股打了。
“嗚嗚。”
陸琳琅被按在榻上,後翹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幾次想要掙脫寧缺的桎梏,都以失敗告終。
她發誓,這絕對是她畢生所受過的最大的恥辱!
這個該死的寧缺,竟然敢如此羞辱她!
她雙眼憤恨的盯著寧缺,發誓,等離開這裡之後,一定要好好報復對方!
卻不知道,她的憤恨,她的不甘,落在寧缺眼裡,那都是巨大的催化劑。
“陸小姐,別這麼盯著我嘛,你難道不知道,仇恨不甘的目光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是最大的催化劑?”
“你難道想被我留在這裡,一直打下去?”
“……”陸琳琅當然不想!
她憤怒的別過頭去。
而寧缺,在打累之後,掏出一塊手帕,仔仔細細的將自己的十個手指擦了個乾淨。
嫌棄的意味毫不加以掩飾。
“好了,陸小姐,今日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
“另外,再奉勸你一句,我寧缺這個人什麼都好,可就是討厭別人對我的家人下手。”
“我希望,你記得我的禁忌,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現在寧家。”
“喏,門在那邊,自己請吧,再搞什麼花樣,下一次我可就不僅僅是過過手癮了。”
寧缺知道陸琳琅想為某人守身如玉的打算,所以,以此威脅。
果然,一向嬌縱跋扈的陸琳琅被他徹底打懵了,在被放開後,一把揪出堵在口中的手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寧缺,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為今日的事情後悔!”
放下狠話後,陸琳琅拔腿就走,臀部的劇痛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方才在這處房間裡,在寧缺手下所受的恥辱。
她發誓,絕不會放過寧缺!
門外候著的霜兒瞧見自家小姐那猩紅的眼眶,幾次想要發問,又被她兇狠的眼神嚇了回去。
就連寧母張氏,和妹妹寧玉也露出了滿臉狐疑的表情。
“缺兒,你剛剛對這位陸小姐做什麼了?她來時還很高興的模樣,怎麼這會兒看起來這麼生氣?”
寧缺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警告了她一些話而已。”
“娘,妹妹,這位陸小姐,是幽州總督的千金,同樣也是慕大人的政敵,以後,她再來,你們就不要開門了。”
陸琳琅剛走,慕昭雪的聲音就自院門外傳來。
“寧公子,我冒昧登門,不知你歡迎嗎?”
慕昭雪來了!
看來情況與他猜的差不多,陸琳琅之所以這麼沉不住氣、不惜主動登門以色相誘,是因為……鎮國將軍府那邊有清瑤的訊息了!
寧缺眼睛一亮,當即迎上前去,“當然歡迎!慕小姐,裡邊請,此事……我們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