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異常輕鬆(1 / 1)
付苓搬出淺水灣後,直接回到了宋家。
畢竟在一個地方生活了三年,東西就不會少。
除了婚後謝家每季送來的部分衣物、首飾她沒帶走,其餘的大大小小都搬走了,沒有遺漏。
晚上,躺在熟悉的房間裡。
看著熟悉的淡藍色星空頂,覺得現在異常輕鬆。
沒有感情的婚姻,就是脫離得乾脆,誰也不會挽留誰。
她素白的手撫上小腹,不自覺地勾唇。
時間慢慢跳動,臥房門外傳來一陣輕響,不久後門就被敲響了。
付苓開啟門,喚了一聲“舅媽”。
杜琳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笑得和煦,“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身子,見你晚飯吃得少,便吩咐傭人給你煮了燕窩,趁熱喝。”
付苓乖乖接過,“謝謝舅媽。”
“你這孩子,還跟家裡人客氣上了。”說完,還作勢掐了一把付苓胳膊上的癢癢肉。
付苓俏皮一笑,帶著杜琳進了房。
杜琳坐在沙發上,付苓坐在矮桌旁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喝著燕窩。
“小苓,這兩日因為離婚,謝家那邊沒為難你吧?”
雖然她昨天回來告知大家要離婚,今日就辦了離婚申請,並且搬出了兩人的婚房。
但大家都不知道在這極短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沒有,謝家都很尊重我的決定,他也是。”
上一秒提離婚,下一秒就同意了,有哪門子的為難。
“沒有就好,就擔心你在謝家受了委屈,不肯同我們說。”
特別是不會同外婆說。
付苓只是笑笑,沒說話。
“那你父母那邊,都已知曉此事了嗎?”
“已經說過了。”
就在下午,在淺水灣,收拾好東西后,就電話聯絡了父母,告知了他們她已經同謝竟言離婚,打算一個月後就回榕城。
付苓的父母也沒多問,很是尊重女兒的一切決定。
包括知道她還懷著孩子的時候,沒有責怪,也沒有說教。
只是心平氣和地說:“等你在北城一切都安排好後,叫你哥去接你。”
擔心她懷著孩子,不方便。
翌日,付苓去到了公司,昨日已經向部門提交了申請,不出意外,這一個月的工作會很輕鬆。
剛進電梯,就遇見了人事部門的唐禮,也是她的大學室友兼好友,後來兩人一起進了同家公司的不同部門,也算是緣分頗深。
她也是付苓在北城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唐禮是個短髮女孩子,性子颯爽跳脫,但也有著細緻的情感感知能力。
“昨天你請的病假,今天身體還好嗎?”她問。
早高峰的電梯裡,摩肩接踵。
小螢幕上的數字緩慢爬升。
付苓低聲回答:“昨天沒生病,只是去辦了點事兒。”
“叮”的一聲,三十五樓到了。
一行人向電梯外湧出。
付苓和唐禮兩人也被暫時擠了出來。
等這一樓層的乘客下完後,她們才復踏進電梯。
此時,轎廂裡,已經沒有剛剛的擁擠,鬆散了不少。
唐禮挽著付苓的胳膊,鬆了口氣,“沒生病就好。”
末了,她又說:“你今天好像比我晚到公司欸。”
兩個部門上班時間一樣,平時這個點兒,唐禮很難遇到付苓。
因為付苓離公司進,又不需要擠地鐵,往往比她早到公司。
電梯門又開啟了,是她們公司的樓層。
付苓帶著她往外走,淡淡地說:“昨天剛搬了個家,離公司有點遠,沒掌握好時間。”
“只要沒遲到就行。”
唐禮聽說她搬家了,“你為什不通知我搬新家了,我好來替你暖居呀!”話裡有些責備意味。
兩人都已經快十年的朋友關係了,遇見搬家這麼重要的事,不通知她,她能不生氣嗎?
付苓不鹹不淡地說:“不是新家,只是同他離婚了,搬回我外婆家了。”
“哦,那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搬新家落下了我這個朋友呢。
唐禮話說一半,後知後覺剛剛那句話裡的重點:“離婚了”!
“付苓,你離婚了!?”
公司裡其他人不知道她嫁給了誰,可她作為大學室友兼朋友兼同事,可太知道付苓的老公是誰了。
三年前的一天,兩人還在讀研究生的時候,從未交過男朋友的付苓告知她,她要結婚了。
鬼知道當時她有多震驚。
後來才知道,付苓的家庭背景,妥妥的豪門小姐。
在這個圈子裡,沒有感情就結婚的不在少數,她也不再為此感到震驚。
但心裡還是替她感到惋惜。
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人,突然閃婚,步入了婚姻,再也感受不到談戀愛時的那種悸動與甜蜜。
她也有幸去見證過那場毫無感情的模式婚禮。
而現在,在那場呆板、麻木婚禮的三年後,她的好朋友離婚了。
“那我應該是恭喜你呢,還是……恭喜你呢?”唐禮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付苓見她上翹的嘴角,手動將它往下壓,故作傷心:“你見過有離婚的人高興的嗎?”
話音才落,付苓自己的嘴角也開始往上揚。
唐禮強咬嘴唇,配合她:“嗯,確實沒有。”
不過很快,兩人就破了功,齊齊笑出了聲。
懂的都懂。
只有經歷過婚姻的人,才知道離婚後的日子有多麼舒坦。
更何況,他們倆本就沒有感情。
兩人打卡成功後,又齊齊拿著水杯去往了茶水間。
茶水間裡,三三兩兩的同事出入。
付苓給自己做了一杯手衝咖啡。
看著咖啡液從機器裡緩緩流出,她說:“禮禮,我提離職了。”
唐禮洗杯子的手一頓,訝異道:“苓苓,你不會是因為離了婚,就想消極怠工吧,這種行為可不提倡的喔。”
咖啡液慢慢注滿了杯子,付苓摁了關機鍵,“不是,只是想回榕城了。”
畢竟,那裡是自己長大的地方,後來又因為婚事被“困”在了北城三年。
現在離婚了,還是想要回到那裡。
見她突如其來的感性情緒,唐禮也沒再說什麼,只道:“只要不是因為一段失敗的婚姻而消極生活,其餘的所有決定,我鼎力支援。”
“不過,你回榕城定居,也不能將我忘記了。”
付苓:“不會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