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榮幸機會(1 / 1)
付家之前僱傭了一位住家保姆,工作也很出色。
但奈何家裡情況特殊,需要回老家照顧父母,便在一個多月前就離職了。
現在家裡沒有保姆,而她也不能保證每天都能準時下班去接付明灼放學。
“最近你太忙,我也就沒跟你提。”姜允端著咖啡杯落座在付苓對面,“嵐姐她下週就可以上崗。”
“你跟她說過我的條件了吧?”
“你老閨密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嵐姐原本就做過育兒嫂,所以她不討厭孩子,並且她也接受將照顧勺勺的生活放在第一位。”
“好,改天請你吃飯。”
“飯就別請了。”姜允放下手中的杯子,突然嚴肅了起來,“私事說完就該談談公事了,我昨晚傳給你的電子邀請函看了嗎?”
付苓聞言,摸出包裡的手機,點開工作郵箱。
姜允默默壓了下嘴角,面前的人果然最近忙得不知所以了。
以前工作效率高速的人,昨晚竟然沒留意工作郵箱。
她也沒催付苓,靜靜等她看完。
付苓瀏覽完後,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對面的姜允,“真是著名設計師kai的個人品牌專場秀?”
“落款有她個人專屬印章,你覺得呢?我的苓苓。”
得到肯定回覆的付苓霎時驚訝地低叫出聲。
姜允輕挑眉梢,嘴角帶著淡淡笑意,“你大清早的怎麼這麼浮躁?”
付苓像是被迴旋鏢砸中,不過也沒在意。
姜允:“去年我們給kai電子郵箱發過去的『野草』系列服裝因為對方不可抗力因素,致使我們沒能參加,所以今年kai特意邀請你去一趟瑞士。”
前年LY下由付苓主持設計的『野草』系列品牌一經上線,就被海外的一位著名設計師看中。
去年還特意找到付苓,欲邀請她一同聊聊設計理念,並且承諾免費在她的個人專場秀裡給『野草』一個展示臺。
kai是國際著名設計師,能在她的專場上獲得一個展示臺,那將是『野草』的榮幸。
不過後來因為對方個人原因,『野草』最終也沒能站在那個展示臺上。
付苓都快忘記這件事了,沒想到今年又收到了kai的電子邀請函。
“kai的專場秀時間定在一個月後的27號,我們現在就得開始定衣服了。”
“所以,付老闆,我們快工作起來吧!”姜允見對面女人那壓不下去的嘴角,出聲提醒。
她擔心再不提醒,付苓的激動思緒都快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走,開會!”付苓是個行動派,連忙起身下指令。
“遵命,老闆。”
“油腔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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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謝氏集團總部。
冬日的暖陽順著整面落地窗斜斜洩進,鋪滿整片寬敞的空間。
謝竟言身姿筆挺,正端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檔案。
剪裁精良、做工精緻的昂貴西裝看不出一點兒褶皺。
就連頭髮也打理得井井有條、一絲不苟。
就這樣靜謐的辦公室裡卻闖進一個不速之客。
林岱門也不敲地直接闖入,謝竟言抬眸瞥了一眼,無奈抿唇。
“你什麼時候把你那雙看似完整卻不能正常使用的假肢好心捐贈出去。”
“它在你這兒不僅不美觀,反而還是個廢物,倒不如捐給有需要的人。”
站在一旁的助理徐州在心裡默默替林岱祈禱。
本來最近自家老闆脾氣就古怪,他還偏要往老虎頭上闖。
“謝大啊謝大,這麼多年了,你的脾氣怎還越來越讓人費解了呢?”
“之前多好一人,雖說嘴毒了點兒、也硬了點,但好歹脾氣不臭。”
徐州雙手默默交叉,面上掛著勉強的微笑,看起來略微帶著苦澀。
終於有人替他說出心裡話了。
謝竟言也不慣著林岱,“你沒禮貌還奢求我以禮相待?”
誰叫他剛剛不敲門就進來的。
徐州接過已經簽好字的檔案,聽自家老大說:“抓緊時間落實,否則扣部門績效。”
“……”
這哪是一份檔案啊,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還重若千鈞,關係著部門所有人的薪資。
“好的,謝總。”
隨後識趣地關上了總裁辦的門。
“說吧,突然來我們公司,是想聽什麼八卦?”謝竟言移步至窗邊茶臺旁。
脫掉了西裝外套,只著一件單薄的黑色高定真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慢條斯理地開始烹茶煮水。
林岱則與他相反,剛從外面進來,周身還縈繞著縷縷寒氣,便只脫了大衣。著一套高定西裝,渾身清貴卓然。
“你看,這就是你想多了吧。”林岱整理著袖口,“我只是過來告訴你一聲,我家聲聲和慢慢下週生日宴,你記得準備好禮物。”
謝竟言沒接話,很明顯他不信林岱的話。
孩子今年都滿三歲了,前面兩年哪年他特意過來告知他準備好生日禮物的。
林岱輕嘖一聲,“真不信?”
謝竟言將斟好的第一杯熱茶輕輕推到茶桌對面,茶湯澄澈,氤氳的熱氣裹著淡淡茶香,恰好停在林岱手邊。
“孩子的禮物我自會備好,用不著你特意提醒。”
“喝了這杯茶就滾吧。”
林岱輕輕擰眉,他才剛端上這盞茶,唇還沒碰上茶水呢。
“謝大,你還有沒有禮貌?”
謝竟言神色平靜,輕輕吐出回答,“你有我就有,你無我也無。”
“更何況,言傳身教,這不用我這個外人來提醒你吧?”
他失笑出聲:“行,下次來一定敲門,不僅要敲門,還得敲得鑼鼓喧天。”
“嗯。”
這還差不多。
林岱淺呷了一口茶,而後身姿慵懶地陷進座椅靠背。
指尖在光滑細膩扶手上輕摩,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宋家老太太過世,你去祭拜過?”
謝竟言剛喝了一口茶,茶香瀰漫整個口腔,而又順著食道慢慢淌入,味道久經不散。
他喉結滑動,不甚在意地答道:“受家裡長輩所託。”
“就沒有一點自願?”
“我是晚輩,也該去祭拜。”
林岱瞭然點頭,那就還是有自願成分參雜在裡面。
“見到你前妻了?”他狀似不經意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