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再遇不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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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場秀當天。

室外,雪還在紛紛落著,輕輕落在夜間早已堆積起的雪堆上,潔白亮眼。

室內,溫暖如春,也可以說是熱火朝天。

眾模特以及工作人員在後臺處忙得井井有條。

因為『野草』是在最後登臺展示,因此kai很熱情地邀請付苓去到了看秀區。

秀臺上的模特,每一個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因此與kai所設計的衣服適配度很高。

在除錯過無數次的燈光下以及音樂律點上,模特的每一個動作、表情都極大地展示出了衣服的質感、美感。

kai的設計風格多樣,但最擅長的還是禮服類裙裝。

付苓和kai相鄰而坐,兩人時不時低語幾句,互相討論著一些自己在設計時捕獲到的靈感。

雖然這是kai第一次同付苓線下見面,但這一個月裡兩人在電子郵件上交流的頻率不少,因此也沒有生疏感,反而很熟稔自然。

看秀區的燈光偏暗,只有走秀區的燈光透亮光明。

付苓的注意力全被臺上的模特所展示出的衣服吸引。

而並未察覺到那道掠過臺上模特窺視她已久的熾熱視線。

對面看秀區的一側,謝竟言的目光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昏暗光線裡的付苓身上。

她著一套淺灰色西裝,短髮利落地垂落,面上的神情因為說話,時而笑得鬆弛,時而又蹙眉嚴肅。

能看出,她在認真地觀賞著臺上展示的每一件衣服。

最後,在『野草』登臺時,與前面的風格有著很大的割裂感。

『野草』,望文生義,野蠻生長,自由坦蕩。

所以與kai的溫婉清新而又一眼吸睛的設計風格不同。

『野草』的受眾群體很廣,不僅是可以作為潮牌的狂野,還新增了一些日常休閒小巧思。

乍眼看去,既不會太張揚,也不會單調。

可付苓還是第一時間敏銳地捕捉到了在場看客們那一剎那的吃驚。

他們不敢相信在這樣的個人專場秀上,會出現這樣一個風格迥異的品牌。

眾人都在小聲探討著。

付苓一面注意模特的展示,一面觀察聆聽著周圍人的低語。

謝竟言旁邊的Elias Lin也驚呼低語,“謝,聽我的妻子說,這個品牌是你國人設計的。”

Elias Lin和謝竟言是多年好友,這次後者來看秀也是出於Elias Lin的邀請。

這是他的太太kai的專場秀。

他每年都會邀請謝竟言過來觀賞,但後者全靠心情而定。

三次或許能來一次。

“我的妻子kai當時在自媒體上一眼就看中了該品牌的設計風格,一直想要認識該品牌設計師。”

“去年就打算邀請這個品牌過來參與她的專場秀,後來卻因為這邊的工作落實不到位,便不得已就此作罷。”

“而今年她終於如願,認識了那位優秀設計師linly。”

Elias Lin是個儒雅的男人,面上總是帶著親和力的笑,而且每次只要談及自己的妻子kai,就總是會滔滔不絕。

臉上的笑意也更甚。

“待會兒我帶你去後臺認識linly。”他提議道。

“她也是一位極其優秀的人。”

“你們是國人,應該會很談得來。”

謝竟言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之敷衍。

注意力顯然並不在Elias Lin的言語上。

Elias Lin只當謝竟言專注在服裝展示上,並未多想。

秀臺上,一些模特的衣服嵌有亮片,折射出的光在謝竟言的臉上明明滅滅。

好似能看清他眼底那份好奇、審視。

走秀結束,kai熱情地邀請付苓上去謝幕。

付苓本想拒絕,她不想做一個主次不分之人。

可耐不住kai的熱情,她被kai半拉半扯地帶上了臺。

兩人齊齊優雅地鞠躬謝幕。

謝竟言的目光就一直緊鎖在付苓的身上。

六年時間,好似變了,又好似沒變。

後場,吳霧和祁言致兩人激動地等付苓。

“你怎麼還在抖?”祁言致掃了眼吳霧顫動的肩膀。

吳霧嘻嘻一笑,“因為我還有一點小緊張。”

“不用緊張了,如果這次能借著kai的知名度,讓『野草』被更多人看見,那就是成功的。”祁言致耐心安慰。

吳霧輕輕點頭,“linly姐怎麼還沒回來?”

秀場外的看客也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她卻還未看見付苓的身影。

這心裡得不到最後的答案,總是浮躁的。

在去後場的路上,kai親密地挽著付苓的手,“linly,帶你去認識一下我丈夫的朋友。”

“他同你是國人,說不定以後能幫你宣傳品牌。”

付苓沒拒絕,畢竟人脈這東西,不說事事需要,但需要的時候不能沒有。

可是,當她看見kai口中的那位朋友時,覺得這條人脈好像也不需要。

kai和Elias Lin親密地挽著手。

付苓和謝竟言四目相對。

Elias Lin:“謝,這就是我剛剛同你說的那位很優秀的linly。”

謝竟言眸深似墨地細細睨著面前的人。

原來她就是linly,linly就是付苓。

Elias Lin又側過頭對付苓介紹道:“linly,這是我的好友謝。”

音落,又用一口極為彆扭的漢語介紹了一遍他的名字,“他叫,謝、竟、言。”

付苓微微抬頭,瞧著面前的男人。

心中疑惑,面上不顯,他什麼時候和kai的丈夫是好友了?

先前婚姻關係時,她沒聽過謝竟言身邊有設計師相關的朋友。

不過她也沒深究,反而大方伸出手做自我介紹,面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你好,謝先生,我是linly,中文名,付、苓。”

謝竟言見聞言,哼笑一聲。

再看那隻伸出的手,眼底閃過一點煩躁。

這女人竟然同他裝不認識。

果然還是那麼喜歡演戲。

這一點,她沒變。

付苓見他不為所動,出聲提醒,“謝先生?”

謝竟言頂了一下腮,眼裡有些戾氣,伸手握住,不悅道:“你好,linly,我叫謝竟言。”

他握手的力道很大,像是在故意發洩怒氣般,恨不得將付苓的手捏碎。

付苓手上感到陣陣疼意傳來,輕“嘶”了一聲。

而後抬頭惡狠狠地盯著這不知輕重的男人。

嘴角掛著勉強維持的笑意。

左手覆上男人的手背,捻起一點皮肉,不動聲色地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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