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3拉黑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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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竟言輕抬眼皮,語氣平靜緩和,給出了最直接的解決辦法,“拉黑吧。”

徐州心裡確實有一秒鐘的竊喜,畢竟這幾年黎弄溪沒少折騰他,每次一有需要幫忙的時候,聯絡不上謝竟言,就會聯絡他。

同他講話時那封建王朝主子指使下人的口氣都快飄到外太空了。

但因為自家老闆的關係,他也只能忍受那讓人感到異常不適的語氣。

這次在得到確切解決辦法的徐州,在電話自動結束通話的下一秒,果斷將其拉入了黑名單。

好不容易車上獲得了片刻寧靜,謝竟言放在中央扶手上的手機又開始振動,不過這次的來電人是陸憬。

日光透過道路旁葳蕤枝葉的縫隙,光影斑駁地落在車內人清晰冷峻的側臉上。

謝竟言等它響了許久,在自動結束通話前幾秒接通。

電話那頭不是熟悉的男聲,而是剛剛發訊息來質問過他的黎弄溪。

她語氣焦急,還染著過於刻意佯裝出來的哭腔,“竟言,我需要你幫忙。”

謝竟言將手機遠離耳邊,不悅地皺了皺眉。

語氣也暈染著不耐煩,“這六年我提供給你的保障不少,你若是還一點兒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我勸你聽叔叔的話,早日再找個男人嫁了。”

黎弄溪張唇,“你……”

不等她說出口,謝竟言直接堵住了她的話頭,“但你的算盤若再打到我身上,我不會再顧惜我們朋友的情分。”

“陸憬,你若是沒有用現代通訊裝置的想法,抓緊時間登出你的號碼。”

這句話不是說給黎弄溪聽的,而是說給正在她身邊坐著看好戲的陸憬聽的。

陸憬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將手機拿了回來,一手遮擋著嘴唇壓低聲音訕訕說:“謝大,我又不是故意的。”

只不過是看不過黎弄溪掉了兩滴假模假樣的眼淚。

讓人不耐煩的同時還能無端勾起那一點心疼。

謝竟言隔著螢幕橫了一眼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憬看著已經返回主螢幕的手機,嘟噥說:“連個再見也不說,沒禮貌。”

說完視線落回黎弄溪身上,她臉上掛著不甘,一雙好看的眸子此時泛紅,隱約可見眼底的怒氣,手上也用力緊攥著自己的褲子面料,像是極力隱忍著什麼。

陸憬撓了撓眉心,低聲開口:“弄溪姐,現在又是什麼忙非得讓謝大幫你呀。”

說不定這忙他也能幫呢?

都這麼多年了,周圍的人早就知道謝竟言已經慢慢厭煩了她的主動,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交流,是他能給黎弄溪的最大尊重。

畢竟至少還沒到大家都難堪的地步。

真假參半的話裡,夾雜的是她包裹得不太緊實的貪婪之心。

而現在看來,那份尊重早已經被厭煩取代。

黎弄溪淡淡地瞥了眼陸憬,氣狠狠道:“除了他,你們誰都幫不了我。”

音落,便提上手提包決絕離開了。

陸憬撇唇,看著她的背影搖頭晃腦地重複著她剛才的話,模樣有些欠揍。

別說謝竟言有些煩她了,陸憬現在有時候也看不下去她的變化,不講理的次數已經超越了她的講理次數。

他現在竟有些好奇黎弄溪除了那一個離婚原因,是不是還經歷了什麼,才讓她變了性子。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也沒打算去打聽人家的私事。

即使兩人算得上是朋友。

謝竟言回到酒店後,就開始線上處理工作。

可一個下午,工作效率極低。

只開了一個短暫會議,看了一個專案計劃書。

後來腦子裡慢慢地被勺勺今早拉他的那一下手攻佔,小小的手輕輕拽著他的指尖,或許是因為血緣關係,兩隻手皮膚相貼的瞬間,從心底迸發的灼熱讓人難以言說。

他微蜷著手指,像是還在回憶上午的溫度。

直到林岱打來電話,他才回神。

……

晚上,林岱提著一瓶好酒來到謝竟言房間,身後還跟著程覽序。

他們一進門便隨和地走向沙發坐下,林岱拿過備好的杯子,往裡倒著酒液。

謝竟言才洗過澡,此時正用毛巾擦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厚臉皮。”他說。

下午通電話時就拒絕了林岱晚上的喝酒邀請,沒想到這人竟然直接帶著酒找上門。

“謝大,他若是臉皮不厚,會有現在炫耀的生活?”程覽序拿過一杯酒,晃了晃。

謝竟言不置可否,隨口問:“你怎麼來榕城了?”

程覽序凝了一下眼神,語氣十分自然,“前段時間遇見一個老友,正好她在榕城,就過來拜訪了一下。”

說話時,眼裡含著得到滿足後而亮出細碎的光。

謝竟言和林岱都一臉疑惑,程覽序什麼時候有生活在榕城的朋友了。

而且從他那止不住上揚的唇角看來,這位老友和他的關係還不一般。

“你別問人家為什麼出現在榕城。”林岱遞給謝竟言一杯酒,目的明顯地問,“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最近寧願在榕城住酒店,也不在有家的北城住。”

謝氏在榕城沒有大產業,自然不需要在榕城置辦房產。

可現在有家不住的人,卻跑來住套房酒店。

“別說是看膩了北城的夜景,想來瞧瞧這榕城別無二致的夜景。”林岱挑眉,姿勢隨性地伸手指了指落地窗外霓虹夜景。

若真這樣回答,那還真是沒意思。

今晚他帶酒來也並不是為了這句敷衍的回答。

謝竟言還帶著溼氣的頭髮隨意地貼合著額角,他輕晃了兩下酒杯,琥珀色酒液隨著動作緩緩波動。

飲了一小口酒,緩聲開腔:“你是在明知故問,而且我還未找你算賬。”

林岱扯唇,皺起眉頭,將“裝”一字貫徹到底,“我今早才落地榕城,怎麼就明知了?”

程覽序斜倚在沙發上,見他倆當著第三人的面兒打啞迷,不滿意地“嘖”了一聲。

“你們倆什麼時候揹著大家搞小團體了?”

還有小秘密了。

好歹三人也是一起長大的。

有什麼是他不能知道的?

謝竟言身子往後一靠,雙腿交疊,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氣憤就此凝滯,安靜得有些詭異。

林岱也不是沒有分寸感的人,打趣歸打趣,但有些事還是得當事人說出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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