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你看我像畜牲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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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謝竟言才悠悠開口說:“你上次來榕城出差就知道她未婚,結果卻告訴我她嫁了個軟飯老公。”

還因此借用他的許可權便宜拿下一塊地皮。

“你從那時候應該就猜測出來小孩兒是我的孩子吧。”

否則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暗示他自己去發現。

林岱唇角帶笑,沒回應,時不時喝一口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一旁的程覽序聽後,瞬間不淡定了,剛剛才滾入喉嚨的醇厚酒液,差點嗆住他。

緩了兩秒後,吃驚問:“謝大,你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這幾年性生活跟離婚前比不都乾淨得不像樣子嗎?

哪兒憑空多出來的孩子?

林岱一副瞭然模樣,踢了程覽序一腳,玩笑道:“可能是私生子。”

程覽序一向清醒的頭腦,難得被這則訊息衝昏了頭,憤然道:“這麼說,人家同你離婚離得對,你都在外面弄出個私生子來了,人家嫌棄你也都是應該的。”

林岱聽著他的發言,憋得肩膀輕顫。

謝竟言皺著眉聽完程覽序的話,隨手撈過桌上離他最近的紙巾盒砸過去。

盒子被程覽序穩穩接住,絲毫沒有傷害力。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還帶著些許金屬裝飾的盒子,揶揄道:“三觀不正還不允許別人評價?”

竟然還想行兇,殺人滅口。

林岱這時出言替謝竟言解釋,“人家女兒可能五歲了吧。”

程覽序反應了好幾秒,才訝言,“你前妻帶球跑?”

這比當年梁靜換掉所有聯絡方式玩消失還狠心啊。

謝竟言不耐,“你說話真難聽。”

說話難聽的程覽序“嘁”了一聲後便短暫地閉了嘴。

還不允許人家說實話了。

“所以你來榕城是和付苓搶撫養權?”林岱擰眉問。

他心知孩子是母親的命,從出生撫養到現在,母女之間的就像是魚和水,誰也離不開誰。

“你看我像畜牲嗎?”謝竟言語氣不悅。

短暫閉嘴後的程覽序現在是徹底被酒嗆了嗓子,“咳咳……”

林岱和謝竟言均是沒眼看,好歹也挺沉穩一人,今晚卻被兩次嗆了嗓子。

程覽序咳嗽了十幾秒後,緩了緩,給出了一個肯定回答,“我看像。”

“……”

“畢竟你現在是因為孩子的緣故才讓你想靠近你的前妻。”

這樣不論誰看見,第一眼所想的就是爭奪撫養權。

林岱也非常認同,在一旁附和。

謝竟言修長手指在杯壁上輕敲,淡言:“我承諾過,撫養權永遠在她手上。”

他也自知自己沒有權利去爭奪撫養權。

缺失孩子幾年的成長時間,他自知虧欠許多。

“看來尚有人性。”林岱打趣,“不過還真沒想到,你的孩子竟然比聲聲和慢慢還大了幾歲。”

言則,你卻比我少當了幾年的父親。

“接下來你總不能一直帶在榕城吧?”程覽序好奇問。

畢竟前妻也不見得有多待見你。

落地窗外霓虹夜景璀璨,窗上清晰映照出三人的身形。

謝竟言闔眼,仰頭將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面上不自覺掛上一抹愁緒。

他說:“待在榕城有什麼不好?”

雖是疑問語氣,兩人卻聽出來話裡的堅持、果斷、決定。

“榕城好,當然好啦。”林岱回覆,語調帶著酒後特有的鬆弛,“而且你最近待在榕城說不定還能逃掉一些糟心事。”

謝竟言蹙眉,狹長的眸子凝著他,不解林岱話裡的意思,卻也沒想問下去。

林岱也看出了他不感興趣,倒也沒有說出來替大家添堵的想法,話鋒一轉,又回到了起初的話題上,“你父母和你家老太太知道孩子的事嗎?”

謝竟言垂著眼簾,輕輕搖頭。

老太太也只知道付苓帶著一個孩子,卻並不知那也是他的孩子、跟謝家有關係。

而他現在也不打算告知。

因為這一切或許會讓付苓陷入隨時與勺勺分開的焦慮情緒裡。

即使付苓言之鑿鑿地說過不懼怕與他、與謝家走法律程式。

可他現在不想讓她陷入一分一秒的從開始就本不該出現的情緒。

“只可惜我表姑經常盼你再婚生個孩子,現在有孩子卻不知道。”程覽序替程語琴感到一絲遺憾。

就如每天盼的星星,現在卻隱匿在厚厚的雲層裡,讓她難以看見。

倏而,謝竟言記起什麼,試探問林岱,“你近兩年好像在榕城的投資專案不少。”

榕城近幾年發展不錯,林岱一向能抓住風口,便做了大量投資。

他眉峰聚起,雖然謝竟言話未盡,卻也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準備拜我為師嗎?”他侃言,眉宇間是對謝竟言主動尋求幫助的揶揄。

沒想到以前丟擲的迴旋鏢一下子又重重地砸向了自己。

謝竟言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見他的得意模樣,嘴角的嫌棄與無奈藏不住。

……

第二天一早,付苓將勺勺送去學校後,便直接去到了公司。

一踏進公司,就看見姜允斜倚在前臺處,一臉好奇地盯著她,目光灼灼,嘴角也浮現著不明意味的笑容。

付苓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眼身後,確定除了幾個員工以外,沒什麼特別的。

隨後又晃眼看了眼玻璃門上映著的模糊不清的身影。

一如往常的閒適又得體的裙裝,很確信今天的打扮沒有什麼問題。

“今天你在這兒替公司招財?”付苓走近後笑問。

姜允視線在付苓身上上下打量,伸出食指搖晃著,“招財哪能缺少你啊,不過你好像招爛桃花了。”

付苓擋下那隻晃眼的手指,語氣隨和,“宋女士最近還沒物色到合適的男性,哪兒來的爛桃花。”

還能憑空冒出來不成。

姜允覆手,在大理石臺面上拍了拍,示意桌後的員工將東西拿出來。

付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看見員工從桌下抱上來一束鮮花。

裸粉色曼塔玫瑰為主花,搭配淺藍白漸變紫羅蘭以及帶著小花苞的雪柳枝條,被自帶纖維肌,毛邊質感的手工原生白紙包裹。

姜允瞧著面前這束花,慨嘆:“這殷勤都快溢位公司大門了。”

付苓只是掃了眼花束裡隱藏卡片上的熟悉而又蒼勁字跡,神色悠然地吩咐,“退回去吧,下次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不用替我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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