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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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洛蒹葭不覺疼痛,癢到腳趾尖都蜷縮起來。

“別動。”他扣著洛蒹葭的腰肢,指尖隔著衣裳布料,陷入一團軟綿中,手感極其舒適。

洛蒹葭確實不再反抗了。

蘇斐只是頭一下重,轉而是輕柔的吮吸,洛蒹葭情不自禁地溢位小貓般的嚶嚀。

……

洛蒹葭沒想到,自己就送個茶,結果把自己送上了床榻。

天色漸晚,洛蒹葭半掩著緞面的被子,燭光下,香肩似半熟的水蜜桃。

她好累,累得骨頭架都快散架了。

蘇斐事後便去沐浴。

洛蒹葭目測蘇斐有185的身高,行軍打仗的身板,又挺又硬。

對她而言,不虧。

職場打工人,連追星都只能隔著電視熒屏,一朝穿越,不僅有大院子,有片地,還有堪比男模的男人可以睡。

這男人,沒有花架子,體力旺盛得勁。

洛蒹葭拉絲的眼神注視著蘇斐,由心而發地問道,“王爺從前不是對我漠不關心麼?怎麼現在才要了我?”

六年前,原主才十八歲,正是如花美眷的年紀。

男人不都喜歡年輕的?

蘇斐整肅衣裳,繫腰帶的手條地一頓。

側目瞥向洛蒹葭的視線,冷得像冰鋒。

洛蒹葭心頭一咯噔,一頭霧水,她說錯話了?

說錯哪個字了?

“出去!”蘇斐冷聲,稜角分明的臉,只有冷到蝕骨的涼意。

洛蒹葭茫然,但在凌厲的威壓下,也只好慢吞吞掀開被子,下床。

“幹嘛,提起褲子不認人。”她小心嘟噥,上班時蛐蛐領導,成侍妾後蛐蛐老公。

她話音淺,蘇斐沒聽清。

幽深的目光,盯著洛蒹葭衣衫不整,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往外走,那可憐的樣,像是受氣的小媳婦。

蘇斐怒意散了些,抓起自己的外袍,扔了過去,“穿上。”

外袍從洛蒹葭頭頂罩下來,蓋住了她的腦袋。

暗處,她癟了癟嘴。

按照萬惡封建社會的禮節,還得叩謝恩典。

但洛蒹葭一言不發,默默扯下蘇斐的外袍,將自己春光外洩的身體裹住,悶悶地離開蘇斐的三星苑。

出了院子,洛蒹葭踩著月華,就忍不住碎碎念:“什麼人啊!你不累我累啊!就這麼把人攆走了?攆也態度好點吧!再不濟給喝點滋補的肉湯啥的……”

雖然她算是佔了便宜,但電視裡,侍寢後,不都好處多多嗎?

呔!

洛蒹葭到了紫薇院,身子也顧不上洗,倒頭就是睡。

次日醒來,府中趙嬤嬤一早便至。

這些年,洛蒹葭主子沒個主子的樣,和下人打成一片。

閒來無事,每逢一三五的日子,趙嬤嬤便領她一塊去趕集。

洛蒹葭會買些時蔬菜苗,或者瓜果,花草。

趙嬤嬤闖進門,正想喊醒熟睡的洛蒹葭,卻見本該掛紗帳的鉤子,掛著件男人的衣袍。

陡然間,趙嬤嬤大驚失色,拖長嗓音“唉喲”詐呼:“祖宗誒!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王爺才剛回京,你就……你就按耐不住寂寞,你……”

趙嬤嬤吱哩哇啦的叫喊,嗓子跟敲鑼似的。

睡夢中的洛蒹葭被她吵醒,愁眉苦臉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著眼嗡嗡道,“今天不去趕集了,嬤嬤你也歇著吧!”

“還趕什麼集啊?這衣裳,這衣裳,趕緊處理了去!莫教王爺發覺!”

趙嬤嬤兩指捏著外袍取下,嫌棄地咧嘴,看洛蒹葭也帶著幾分鄙夷,“你這孩子……怎能背地裡偷.腥呢!哪!哪家野男人,膽大包天!”

什麼野男人?

偷.腥?

洛蒹葭這才明悟過來,趙嬤嬤這是誤會了。

她撐坐起來,靠著床頭,捲曲的發,披散在兩側。

無奈地想要解釋,屋外響起了另一道嗤笑聲:“偷野男人?表妹,你真是深閨寂寞久了,飢不擇食了。”

話音落下,金釵錦裳的美婦。

她身如飛燕,身形輕盈,臉過於尖,過於小,眉眼輕挑,嫵媚中顯出凌厲。

洛蒹葭看她,心煩。

此人扎婭,乃是西域公主,和洛蒹葭是旁親。

當年西域戰敗,一併送來和親的。

只不過,扎婭美得具有攻擊性,被當朝陛下看中。

如今,已經被封為雁貴妃,恩寵正盛。

尋日裡出宮來,就是來榮親王府,在洛蒹葭跟前找存在感,突顯自己的優越性。

洛蒹葭通常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渾不在意。

今天可算是被扎婭逮著“把柄”,扎婭臉上的譏誚,恨不得化為實質,剮下來洛蒹葭一層皮。

洛蒹葭無言以對,擺出一張厭世臉。

扎婭瞥了眼那件外袍,笑靨如花,“表妹,反正你和榮親王也無夫妻名分,不如和這漢子成雙入對,也算一樁美事,就是不知道這楚國律法,容不容許你這等娼婦!”

“誰告訴你們我偷.腥了?”洛蒹葭翻了個白眼。

扎婭失笑,“這還用誰告訴,明擺著不是麼?”

她當自己家似的,泰然落座,還使喚趙嬤嬤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再懶散地掀起眼皮看洛蒹葭,笑意盈盈,“表妹,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放心,此事我幫你瞞著,你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王府,也不是難事。”

奚落到此,她嘴角一歪,“反正王爺多半不記得你是誰了。”

扎婭炫耀恩寵時,洛蒹葭無關痛癢,但現在,扎婭不分青紅昭白冤枉她,賣力挖苦。

哪怕洛蒹葭心態淡泊,也忍不住反唇相譏,“表姐你別擔心我了,還是顧好自己吧!”

洛蒹葭起床,寬衣,坐在銅鏡前,挽起自來卷的發,不鹹不淡道,“我聽聞陛下龍體欠安,若是有朝一日駕崩,按照楚國的規矩,未有生育的后妃,要麼殉葬要麼剃度出家。”

長髮挽成丸子狀,露出清爽細膩的脖頸,耳根下,一塊斑駁的印記,如鮮紅的草莓。

這狗王爺,沒輕沒重的,真不害臊。

她抿著的雙唇,情不自禁地揚起。

扎婭再難維持作壁上觀的悠閒,面色不虞,手裡的茶杯就要朝著洛蒹葭後腦勺扔去,“一派胡言!你敢咒我!”

在西域皇庭,洛蒹葭就是個任她揉捏的軟柿子。

六年當活寡婦,倒也中規中矩。

今兒是吃了瘋牛肉了,竟生出了利齒反咬她!

然而,就在她舉起茶盞得剎那,一枚短劍,似破空的流星飛來,正中靶心。

“啪嚓——”

茶盞凌空碎裂。

扎婭嚇得一哆嗦,緊接著男子沙啞的聲音傳來:“在我榮親王府動粗,貴妃娘娘好大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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