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瞞天過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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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昭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拼命搖頭,聲音都在發顫。

“這酒是老夫人賞賜的,妾身……妾身什麼都不知道。”

“二公子,您可是有什麼不適?”

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聽著她嬌滴滴的聲音,沈瑾體內的燥熱不減反增。

他等不及多想,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

只聽“撕拉”一聲,他粗魯地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

江映昭佯裝驚嚇地嬌呼一聲。

她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更是刺激了沈瑾的征服欲。

兩隻柔軟的手臂,卻像是無意般,順勢攀上了他的脖頸,將兩人之間的距離貼得更近。

她下的藥,終於起了作用。

只要過了今晚,她便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孤女了。

守在屋外廊下的芬兒,被裡頭那一聲脆響嚇了一跳。

緊接著,便聽見了姑娘那一聲壓抑的驚呼,和二公子粗重的喘息。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裡卻是一陣竊喜。

成了!姑娘和二公子這是要圓房了!

她不敢再多聽,連忙提著裙襬,小跑著去了小廚房燒水。

裡間,江映昭香肩半露地靠在床頭,看著身側已然昏睡過去的沈瑾,微微有些發怔。

她下的那點昏睡散,分量算不得重。

沒想到,沈瑾這樣一個常年習武的武將,竟也招架不住。

幸好,他在徹底昏過去之前,已經將她扯到了榻上。

正好,給了她一個兩人已經圓房的絕好藉口。

江映昭緩緩坐起身,從髮髻上取下那根尖利的銀簪。

她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猶豫了一瞬,隨即眼神一凜,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刺骨的痛意讓她秀眉緊蹙。

她顧不得疼,連忙將指尖沁出的血珠,抹在了身下的床褥上。

那抹嫣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做戲要做全套。

江映昭將沈瑾的裡衣盡數剝下,又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刻意壓抑的嬌喘。

動靜不大,卻足以讓守在外面的人聽個清楚。

今晚的清和苑,想必不止永芳院的人在盯著。

老夫人,大夫人,甚至是府裡其他看熱鬧的,怕是都安插了眼線。

她不想讓任何人發現端倪。

只有這樣,才能瞞天過海,將這樁假事做成真事。

夜半時分,江映昭才披著件裡衣,啞著嗓子朝外頭喚了一聲。

“芬兒,送些熱水進來。”

芬兒聞聲,連忙提著熱水進了屋。

她不敢抬頭多看裡間的情形,只低眉順眼地將水盆放在架子上。

主子圓房,做下人的若是亂看,可是要被挖掉眼睛的。

更何況,和二公子圓房後的江映昭,如今已經是國公府里正經的主子了,與從前不可同日而語。

她比往日更加恭敬,低聲詢問道。

“姑娘,可需要奴婢伺候您淨身?”

江映昭的臉上適時地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她搖了搖頭。

“二公子不喜旁人服侍,我……我親自來吧。”

她頓了頓,又體恤地添了一句。

“你守了半夜,也辛苦了,先下去歇著吧。”

芬兒聞言,心裡一暖,只覺得自家姑娘真是個好主子。

她連忙應了聲“是”,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為她帶上了房門。

天光大亮。

沈瑾醒來時,頭痛欲裂。

他下意識地一動,便察覺到身側躺著一個人。

轉過頭,一張素淨的臉闖入眼簾。

是江映昭。

她不著寸縷,墨髮如瀑般鋪散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肌膚瑩白如玉。

沈瑾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昨夜的荒唐,盡數回籠。

江映昭聽見動靜,長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她對上他滿是怒火的眸子,像是受驚的兔子,連忙拉過錦被,遮住自己,聲音嬌怯地喚了聲。

“二公子……”

“誰準你上我的床?”

沈瑾的嗓音嘶啞,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江映昭的眼圈瞬間就紅了,怯生生地解釋。

“昨夜……是二公子拉住妾身,妾身這才……”

她的話沒說完,便已帶了哭腔。

沈瑾看向床褥。

一抹嫣紅,刺眼至極。

原來昨夜並非是夢。

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那番瘋狂的撕扯,竟都是真的。

他竟真的,碰了清月之外的女人。

沈謹頓時又氣又惱,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看也未再看榻上的人一眼。

江映昭佯裝傷心,嚶嚶哭泣了兩聲。

沈瑾沒再理會,隨意套上外袍,便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屋簷上的殘雪都落了下來。

門外寒風灌入,江映昭卻不覺得冷。

她臉上的哀慼與怯懦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不急不緩地穿上裡衣,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看來,沈瑾是信了。

不知許清月得知這個訊息,那張嬌豔的臉,會是何等精彩的模樣。

芬兒聽見那巨大的摔門聲,嚇了一跳。

她見沈瑾怒氣衝衝地離開,連忙提著裙襬跑進內室,臉上滿是驚慌。

“姑娘,二公子他……怎麼走了?”

江映昭已然下了床,神色平靜地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伺候我梳妝吧。”

她淡淡吩咐,“二公子許是還有公務要忙。”

芬兒雖有疑惑,卻還是應了,手腳麻利地伺候江映昭梳洗起來。

剛梳好髮髻,院外便傳來了通傳聲。

老夫人院裡的孫嬤嬤來了。

江映昭起身相迎,規規矩矩地福了一禮。

“嬤嬤安。”

孫嬤嬤含笑應了,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隨即便讓身邊的兩個小丫鬟進了內室。

“去把床褥整理了。”

不多時,一個丫鬟快步走出,湊到孫嬤嬤耳邊,低聲彙報了幾句。

孫嬤嬤臉上的笑容頓時和善了許多。

她上前一步,親自扶起江映昭,語氣裡滿是賀喜的意味。

“姑娘如今與二公子圓了房,是好事。”

“往後要盡心服侍二公子,早日為國公府開枝散葉,才是正經。”

江映昭垂著眼,乖順地應下。

“是,妾身曉得了。”

孫嬤嬤又道:“老夫人說了,姑娘昨夜辛苦,今早便不必去請安了。”

“等會兒老奴會吩咐小廚房,給姑娘送些補身子的吃食過來,姑娘可要好生補補。”

江映昭臉上泛起一絲羞赧的紅暈,溫順地笑了笑。

“這都是妾身該做的,多謝老夫人體恤。”

送走了孫嬤嬤,芬兒才終於按捺不住,湊到江映昭身邊,滿臉都是巴結的喜色。

“姑娘如今不同了,連老夫人身邊的孫嬤嬤都對您這般客氣!”

“以後二公子再多來清和苑幾回,姑娘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江映昭搖了搖頭,輕聲斥道:“莫要胡說。”

“仔細被外人聽了去,倒顯得我張狂了。”

芬兒立刻捂住了嘴,連連點頭。

“是,奴婢知錯,都聽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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