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反抗無用,坐胎藥強灌(1 / 1)
江映昭瞳孔猛地一縮。
今夜沈謹宿在清和苑,這本就是府裡上下都知道的事,永芳院那位,定然派了人盯著清和苑的一舉一動。
她若是此刻跟著沈鶴淵出去,一旦敗露,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付諸流水。
沈鶴淵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的神色,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幾分力氣。
“若不走,那便在這裡吧。”
“不過我不能保證,沈謹幾時會醒。”
話音剛落,沈鶴淵的大手便順著她的腰線滑下,作勢要扯下她衣裙上的束腰。
江映昭頓時慌了神,連忙按住他作亂的手。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顫慄。
“好。”
沈鶴淵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仍然直勾勾地盯著她。
看著她走到衣櫃前,胡亂翻出一件玄色的厚重斗篷,將那身嬌豔的嫩黃色衣裙遮得嚴嚴實實,連頭臉都兜進了風帽裡。
沈鶴淵眸色晦暗不明,轉身,直接推開廂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江映昭看著他毫無顧忌的背影,懸在嗓子眼的心,反倒落回了肚子裡。
沈鶴淵向來愛惜名節,行事更是滴水不漏,他既然敢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去,想來外面盯梢的那些眼睛,早就被解決乾淨了。
事已至此,除了乖乖聽話,根本別無選擇。
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的算計和掙扎,都顯得那麼可笑。
她只能咬了咬牙,攏緊了身上的斗篷,快步跟了上去。
夜風凜冽,夾雜著細碎的雪花,打在臉上生疼。
江映昭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沈鶴淵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梭在寂靜的國公府裡。
四周靜悄悄的,連個巡夜的護院都沒瞧見的。
前方就是聽雨閣,沈鶴淵在國公府的住處。
“到了。”
他丟下兩個字,徑直推門而入。
江映昭站在門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這院子安靜得過分,竟連一個守夜的丫鬟小廝都瞧不見。
沈鶴淵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廂房的門後。
江映昭站在原地,冷風吹得她臉頰生疼,可她知道,裡頭等待她的,是比這寒風更刺骨的境地。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腳才剛踏進門檻,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攥住。
下一瞬,整個人天旋地轉,被狠狠地摔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那件遮掩身形的玄色斗篷,不知何時已經滑落。
身上那件為沈謹精心準備的嫩黃色衣裙,顯得格外刺眼。
“你……”
江映昭剛說出一個字,後面的話便被一個帶著濃烈侵略性的吻,盡數堵了回去。
沈鶴淵欺身而上,大掌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
那件嶄新的衣裙,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布料的碎屑飄飄揚揚地落在地上。
江映昭被迫承受著這個懲罰般的吻,直到胸腔裡的空氣被盡數掠奪,腦袋陣陣發昏,沈鶴淵卻依舊沒有半分要放過她的意思。
他太熟悉這具身體了。
偷歡一年,他清楚地知道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修長的指尖所到之處,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起了一陣戰慄。
可她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洩露出半分聲音,那雙望著帳頂的眼眸,冷靜得可怕,只是直挺挺地躺著,任由身上的男人施為。
不掙扎,不逢迎。
沈鶴淵貪戀的,不過是她從前在床榻上刻意討好、曲意逢迎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她就親手將這些虛假的表象撕個粉碎。
裝柔弱、扮深情,她早就受夠了這種屈辱的把戲。
沈鶴淵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視線直直刺向身下的人,身下的女子像是一截沒有生氣的木頭。
沒有往日的嬌羞,沒有意亂情迷的喘息,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靜。
他的小雀兒,如今真是長本事了,敢在他面前擺出這副貞潔烈女的做派。
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下手沒輕重。
男人俯下身,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不再是剛才的掠奪,而是撕咬。
唇瓣傳來尖銳的痛楚,江映昭死死咬住牙關,將痛呼咽回肚子裡。
這個混蛋瘋起來,簡直不計後果!
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
窒息感陣陣襲來,腦海中開始嗡嗡作響。
推拒在男人胸膛上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
最終,她徹底軟了下來,放棄了這毫無意義的抵抗。
紅浪翻滾。
不知過了多久,江映昭猛地驚醒。
渾身上下像是被碾壓過一般,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
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觸目驚心,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
廂房裡亮著昏黃的燭火。
沈鶴淵穿著一件玄色寢衣,大馬金刀地坐在榻邊的小几旁。
他慢條斯理地擺弄著茶盞,神色不見半分疲憊,眉宇間反倒透著一股饜足的慵懶。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修長的手指端起小几上的一隻黑釉瓷碗。
他徑直走到榻前,將瓷碗遞到江映昭嘴邊。
“喝了。”
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不帶任何情緒起伏。
江映昭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濃郁的苦澀藥味直衝鼻腔。
這碗藥裡,多了特有的苦澀味道。
這不是避子湯的味道,而是坐胎藥!
他想幹什麼?
讓她懷上他的孩子,然後以此為把柄,將她永遠拴在身邊?
這個瘋子!
江映昭偏過頭,緊緊閉上嘴,拒絕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鶴淵冷哼一聲,大掌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掰。
江映昭被迫張開嘴,溫熱的藥汁順著喉管,被強行灌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咳咳咳……”
她被嗆得連連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
藥汁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滴落在白皙的鎖骨上。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
沈鶴淵鬆開手,將空碗隨手扔在小几上,“噹啷”一聲脆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扯出一抹寒涼的笑意。
“你費盡心機鑽營,不就是為了在國公府站穩腳跟?”
“既然你入國公府,是為了給沈家開枝散葉。”
沈鶴淵俯下身,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無論是我,還是沈謹的孩子,祖母若是知道了,都會高興。”
他頓了頓,薄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字字誅心。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本世子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