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都護著她(1 / 1)
江映昭抓住這個機會,身子一軟,順勢便倒在了沈瑾的懷裡。
她抬起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
“二公子……”
“方才是安小姐與明小姐起了爭執,安小姐失手推了明小姐一把,妾身離得近,怕明小姐落水受驚,這才……”
“都是妾身的不是,少夫人來得遲,許是不清楚其中的內情,還請二公子……別怪罪少夫人。”
她這番話,聽著像是在為許清月開脫,可落在沈瑾的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意味。
後院宴請女客,本就該由許清月全權負責。
如今兩位貴女都吵到動手了,她這個主事人竟然還未趕到,簡直是天大的疏忽!
反觀懷裡的這個妾室,不僅捨身救人,保全了國公府的顏面,事後還處處為許清月著想。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沈瑾心中對江映昭的憐惜更甚,他打橫將人抱起,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最近的飄渺閣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你好自為之。”
許清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沈瑾抱著那個賤人決然離去的背影,臉色慘白如紙。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個都護著那個賤人!
先是沈鶴淵,如今又是自己的夫君。
她才是國公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那個江映昭,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憑什麼!
周遭丫鬟婆子們投來的異樣目光,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紮在她的心上。
許清月死死攥著帕子,渾身氣得發抖。
她不甘心!
許清月被他當眾呵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到了極點。
她急急地想要辯解。
“夫君,我沒有……”
“是這個賤人衝撞了貴客……”
不等她說完,沈瑾便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看也不看自己的妻子,徑直走到江映昭面前,不由分說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裹在了她單薄的身上。
帶著男人體溫的披風,將刺骨的寒意驅散了些許。
沈瑾滿心都是對許清月處置不當的怒火,以及對眼前這個受了委屈的妾室的憐惜。
好好的壽宴,竟鬧出這等醜事。
許清月身為今日的主事,非但沒能及時制止,反倒還在這裡耍主母的威風。
簡直是愚蠢至極!
江映昭抓住這個機會,身子一軟,順勢便倒在了沈瑾的懷裡。
她抬起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
“二公子……”
“方才是安小姐與明小姐起了爭執,安小姐失手推了明小姐一把,妾身離得近,怕明小姐落水受驚,這才……”
“都是妾身的不是,少夫人來得遲,許是不清楚其中的內情,還請二公子……別怪罪少夫人。”
她這番話,聽著像是在為許清月開脫,可落在沈瑾的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意味。
這番話,無異於坐實了許清月的失職。
後院宴請女客,本就該由她全權負責。
如今兩位貴女都吵到動手了,她這個主事人竟然還未趕到,簡直是天大的疏忽!
反觀懷裡的這個妾室,不僅捨身救人,保全了國公府的顏面,事後還處處為許清月著想。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沈瑾心中對江映昭的憐惜更甚,他打橫將人抱起,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最近的飄渺閣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你好自為之。”
許清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沈瑾抱著那個賤人決然離去的背影,臉色慘白如紙。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個都護著那個賤人!
先是沈鶴淵,如今又是自己的夫君。
她才是國公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那個江映昭,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憑什麼!
周遭丫鬟婆子們投來的異樣目光,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紮在她的心上。
許清月死死攥著帕子,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渾身都氣得發抖。
她不甘心!
正當她氣得渾身發顫時,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月兒。”
王淑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身後只跟著一個神情肅穆的嬤嬤。
她方才在長樂閣遲遲不見女兒回來,又聽見外頭隱約有喧鬧聲,放心不下便出來看看。
今日可是女兒嫁入國公府後,頭一回操持這樣大的宴席,絕不能出半點岔子。
許清月一見來人是自己的母親,方才強撐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壓低了聲音,又氣又委屈。
“母親,都怪江映昭那個賤人!”
“若不是她多事,何至於鬧成這樣!如今連夫君也為了她,當眾呵斥我耍威風!”
王淑珍臉色一冷,目光掃過湖邊還未收拾妥當的狼藉。
原以為江映昭只是個空有美貌的草包,送進來不過是為了給女兒固寵的玩意兒,是個安分的。
沒想到入府才短短兩個月,竟能掀起這般風浪,將她精心教養的女兒擠兌至此。
王淑珍伸手,替許清月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角,柔聲安撫。
“好了,眼下壽宴要緊,先沉住氣,別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亂了分寸。”
“等壽宴結束,我讓白嬤嬤留下,好好幫你調教調教那小蹄子,讓她明白這府裡的規矩。”
“母親的手段,你還信不過嗎?保準讓她往後再也不敢生事。”
許清月聽了這話,臉色稍緩。
白嬤嬤是母親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年輕時便跟著母親,對付後宅那些狐媚子的手段數不勝數,不知處置過多少不安分的妾室。
有她出手,定能讓江映昭那個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清月心中頓時安心許多,挽住王淑珍的胳膊,隨著她一道回了長樂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