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可以依賴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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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鴛表情無語:“我怎麼覺得你在說我。”

靳聿驍滿臉驚訝:“養金絲雀和情人,不需要結婚證保駕護航,我們兩個裡不上心的一直都是你。”

“你對我別有目的,我對你一見鍾情。”

“……”沈星鴛一個字也沒信。

第一次見面是在床上,床和一見鍾情這兩個詞天生有種衝突感。

尤其她有自知之明,在從沒有過性經驗和豐富知識的情況下,不用說能迷倒男人的九分十分,她感覺自己連三分都沒有。

最多一分,不是零分已經是看在活著參與的份上。

開始的時候很疼,因為排斥這種事中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大有反應。

倒是靳聿驍,無論是配置、時間還是力度,都是極品,要不是他一個勁的努力,她到後來也不能投入進去並漸漸嚐到滋味。

靳聿驍打了個哈欠,眼淚在眼中氤氳開。

人在困極了的時候是控制不住打哈欠的,沈星鴛趁機轉開話題:“你睡會吧,當心猝死。”

靳聿驍的指腹輕輕點她的嘴:“你有時候說話不比我好聽。”

他在床邊趴下不動了:“鴛鴛,你要是擔心我,就儘快把病養好。”

沈星鴛忽略稱呼,看著他一副堅持的樣子,好奇容家的人是不是都不聽勸。

她閉眼休息,感覺到手又被靳聿驍悄悄握住,掌心傳來的溫度很暖,暖意似乎要透過皮膚進入血液,流到心口。

但當時說協議結婚,提出條件時靳聿驍都答應了,要真的是一見鍾情,領證前和在民政局時靳聿驍一定會對她有興趣,會仔細調查她的資料,那她和容璟結過婚的事是絕對藏不住的。

說說而已,或許也只是一時興趣。

和靳聿驍這樣的男人談戀愛,最怕自以為是的當真。

沈星鴛被早上的鬧鐘叫醒,睜開眼看到靳聿驍端著餐盤進來。

白粥,一小份青菜和水煮蛋,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還是先測體溫,一夜過去高燒退到37.3,她坐起來倚靠在床頭,端起白粥嚐了口,這皺和昨天的清湯小米粥相同味道,不算好喝也不算難喝,平平無奇。

青菜有點太淡,像是沒放鹽,完全沒有滋味,水煮蛋更別提了,蛋黃都沒熟。

她平時喜歡吃流心的雞蛋,但生病後胃口很差,這種蛋黃在淌地……有點噁心。

沈星鴛悄悄瞄了眼靳聿驍,已經相信飯是他親手做的。

靳聿驍坐到床邊,直勾勾看著她:“怎麼樣?”

沈星鴛和他對視,眼睛眨動幾下。

怎麼感覺他眼裡滿是期待和求表揚……

她勉強拿起吃了幾口的水煮蛋,又咬了一大口:“挺好的,比不上專業廚師做的,但很適合病人清淡的胃口。”

靳聿驍的嘴角上挑:“我做的。”

“……”沈星鴛腦回路有點跟不上,懵懵點頭,“哦,真棒,第一次下廚嗎?”

“不是,我在漂亮國待過七八年,因為有被恐怖組織綁架的經歷,我不喜歡和外人一起住,那時候都是自己做飯。”

做了七八年做成這樣,沈星鴛掩嘴輕咳:“你沒有做飯天賦,以後別做了。”

被恐怖組織綁架的經歷?

她沒聽任何人說過,但現在很好奇到底怎麼回事,可這是靳聿驍的隱私,他不主動說,她問不太好。

沈星鴛忽然反應過來,這麼多年自己都是不愛管閒事的性格,別人主動說的東西就聽著,不主動就不會好奇。

靳聿驍拿過紙巾,自然且熟稔地幫她擦拭嘴角:“都說我運氣好,生在容家,不繼承家產獨自創業還一手建成比家族更厲害的集團,是天之驕子,商業奇才。”

他的表情是微揚的,沈星鴛看得想笑:“我覺得你好像也把別人說的這些話當真了。”

靳聿驍仰頭,理直氣壯,理所應當:“當然,我就是牛逼。”

沈星鴛覺得他像花孔雀,忍不住了:“噗。”

笑歸笑,承認他很牛逼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

靳聿驍的眉眼更加飛揚:“我十二歲被恐怖組織的人綁走,見到許多陰暗血腥場面,三個月後我才被家裡兩位老子用錢贖出來。”

“那段時間我天天做噩夢,整夜睡不好覺,我爸媽給我請心理醫生,天天陪伴我,透支十輩子的耐心來愛我。”

沈星鴛的笑慢慢訊息,臉上和眼裡都是凝重。

“一年後,我想明白了,”靳聿驍攤攤手,“逃不了,忘不掉,只有直面深淵才是最好的自救方式。”

“我靠自己的努力和爸媽的幫忙進入世界反恐組織,六年,我救過很多人,國外的,國內的,後來將組織徹底清除,我不再做噩夢,開始坦然想起或提到往事。”

“我配合過國內警方在雲城邊境做過三次秘密任務,三次把犯罪組織連根拔起,在其他地方也配合過不下十次。”

“我退出反恐組織後,是可以直接參軍或進入政界的,但我沒有興趣,宸盛的軍工專案,爸媽沒有幫過忙,我,才是人脈。”

沈星鴛聽得認真,這短短几句話,背後的危險、汗水、心理折磨只有本人才知道。

靳聿驍懶懶輕笑:“拔地而起,你應該看過媒體對我和對宸盛經常用這個詞,呵,這世上做成大事都不容易,無關姓氏,我的地基打了十幾年,早就打好了而已。”

“不過,十幾年能完成這種事業,我的天賦無與倫比。”

“我家老子們也比不上我,我姓靳,容家祖宗天天在底下遺憾地哭,靳家祖墳天天冒青煙。”

自戀撲面而來,沈星鴛又皺起眉,實在嚴肅不起來:“……你對下面挺熟悉啊。”

“當然,”靳聿驍兩隻手解開外套和襯衫,露出小麥色的皮膚和性感腹肌,“好幾次差點就能見到他們,以前我的身上很多傷疤,後來宸盛做大做強,我嫌不美觀,沒法色誘未來老婆,做了幾次手術全部清除了。”

沈星鴛深深看著他。

從玩世不恭的態度和近乎完美的皮囊下,看到他無比堅韌又強大的心。

這種生生不息的生命力,無所畏憚的執行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他生在金字塔尖,也註定會站穩在金字塔尖。

沈星鴛把白粥喝完,抬眸問:“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靳聿驍端起湯藥,舀了一勺喂到她嘴邊,嘴角散漫的淺笑看似玩味,目光卻沉靜認真。

“我們是夫妻,我必須有主動坦白過往的思想覺悟。”

“鴛鴛,我希望你認清我是個什麼人,我有能力、也願意在很多地方幫你。”

“我知道你的能力強,但如果自己扛得艱難,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依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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