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親,結婚了(1 / 1)
沈星鴛的心跳難以自控地加速。
這種話從未有異性對她說過,包括容璟。
果然,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是解決問題的能力,他不止有能力,還有尊重,坦誠。
有一瞬間,沈星鴛覺得他們像是真正的夫妻。
勺子一次次的喂到嘴邊,她的腦子在飛速思考,慕強是無法避免的本能,可沒法在短時間之內確認感情的真假。
沒有足夠的感情基礎,她不敢輕信別人,畢竟在上學時曾被最好的朋友出賣過。
連葉辰這種追在她身後多年的人,也是更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和判斷,如果直接說了,他也不見得會相信。
藥碗見了底,靳聿驍放回餐盤,斂眸時眼中閃動的情緒全數被遮掩住,語氣沒有絲毫異常:“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出去亂跑,我去集團上班。”
沈星鴛看著他走到門口,心裡像一團亂麻,下意識開口:“中午有時間一定要休息一會。”
她開啟電視又躺下休息,十一點被電話吵醒,是五星級餐廳的主廚打來的。
“沈小姐,靳總讓我們給您送午餐,您想吃什麼?”
沈星鴛斂眸:“我發燒生病還沒好,你們看著做吧。”
“好的,一個小時內送到南府宮,您留心電話。”
沈星鴛坐起來看電視,四十五分鐘後送餐員到了別墅門口,這速度,一定是立刻做立刻配送,比不少平價外賣都要快。
餐盒沉甸甸的,她接過,微笑道謝:“辛苦了。”
送餐員是個年輕小夥子,穿著餐廳的工作服,看了她一眼後被素顏的美貌衝擊到立刻別開目光,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沈小姐,我剛進小區時有個年輕男人也要找您,被安保人員攔住了。”
南府宮的安保很嚴,訪客進入的話需要業主在物業app、小程式或打電話報備,不存在業主不知情的情況,突然到訪不管什麼身份都會被攔在外面。
沈星鴛問:“你看清長什麼樣了嗎?”
“嗯,”送餐員用手比劃身高,“一米八多一點,穿著黑色的西裝,開的是一輛賓士大G。”
她來往多的年輕男人只有四個,靳聿驍,容璟,沈明謙,葉辰。
靳聿驍是業主,沈明謙不到一米八,符合這個身高的只有容璟和葉辰。
正想著,物業打來電話。
沈星鴛對送餐員頷首,沒接聽,先把午飯放進屋裡,往物業門口走,不管是誰,她都不想讓他們進來。
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她認出在和物業拉扯的是葉辰,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有兩處青紫淤痕。
葉辰見她就開始抱怨:“這什麼狗屁小區?連刷身份證放臨時訪客進去都不行,太死板了吧?投資商承包商都腦子有病!”
沈星鴛淡淡說:“我聽婉婉說,這是她小叔叔投資的。”
“……”葉辰尷尬咳了咳,哪怕靳聿驍不在場,也不敢說一句難聽的話,“其實這樣也好,安全,怪我沒提前聯絡你,下次一定記著。”
沈星鴛沒有任何帶他進去的意思:“找我幹什麼?”
葉辰仔細觀察她的臉色:“聽說你又發燒了,我擔心得睡不著,翻牆出來看看你,我這一週連公司都沒法去,就因為替天行道揍了沈明謙那個畜生,我又被家裡關禁閉了。”
“我給你買了些東西,稍等。”
沈星鴛看著他從車裡拿出兩個大袋子,都是各種零食,還有今天中午的豐盛午飯,其中有她生病時最喜歡的水果和甜食。
“我幫你拎進去。”葉辰說。
沈星鴛接過來:“我自己拿進去,你趕緊回家,別被葉叔叔葉阿姨發現了,我怕你會變成一個月的禁閉。”
葉辰被說服,厚著臉皮指指自己的臉,討賞:“鴛鴛,我幫你暴揍沈明謙,你看我的臉現在還發青,好疼的,你親我一下唄?”
沈星鴛靜靜凝視他。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葉辰眼巴巴的,“不親我的嘴,親親臉也行啊。”
沈星鴛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覺得他在幫忙,但其實起到完全相反的效果。
他的真心實意她看到了,但他不是能和她並肩往下走的人,也不是在危難時候能從風雨中拉她一把的人。
葉辰沒等到她的回應,說不失望是假的,但小少爺心態樂觀,快速地靠在她的唇。
沈星鴛嚇了一跳,偏臉,溫熱的觸感落在臉頰上。
葉辰笑得開心:“我走了。”
“南府宮是我新婚老公的房產,他是個很好的人,我已經喜歡上他了,”沈星鴛轉身,“葉辰,你會找到更合適的人,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葉辰從嘻嘻變成不嘻嘻:“我不信,你哪有這麼容易愛上一個人,他在哪,我見一見。”
沈星鴛沒有回答。
風吹來葉辰固執的喊聲:“我不會放棄的,你以前說我不認真,從今天開始我認真給你看!”
“都說後來者居上是因為又爭又搶,我一定比他還能爭還能搶。”
門口的幾個值班安保人員都興致勃勃在看,一副吃到驚天大瓜的表情。
“……”沈星鴛想捂死他的嘴。
在靳聿驍的地盤宣佈要和他搶人……估計靳聿驍還沒被人這麼挑釁過。
葉辰不滿嘟囔:“走這麼快乾什麼,我是洪水猛獸嗎?”
賓士大G揚塵而去,安保人員互相對視後,撥通靳聿驍的手機。
沈星鴛不想再發燒,一整天都很注意,晚上隔一個小時量一次體溫,確認沒有再燒起來才放心。
九點多了,靳聿驍還沒回來,她猶豫後給他打電話。
沒人接。
沈星鴛等了五分鐘,怕他是因為沒休息好出什麼事了,又繼續打。
鈴聲響了會,通了,她立馬問:“你怎麼還沒回家?在加班嗎?”
那邊說:“哎呀,幾個手機放在一起,我把聿驍的手機看成我的了,聿驍,有人給你打電話!”
這聲音是容母。
沈星鴛魂飛魄散。
她忍住立馬結束通話電話的衝動,渾身僵硬地聽到靳聿驍有些遙遠的聲音:“誰啊?”
容母就像站在她面前:“備註是,老婆?靳聿驍,你找女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
靳聿驍再開口時也變得很近,懶散恣意:“女朋友是女朋友,老婆是老婆,大嫂,我結婚了。”
詭異的寂靜中,沈星鴛彷彿被雷三番五次地劈中。
然後聽見容母一反常態的高興喊聲:“老容,你弟弟說他結婚了!你知道他什麼時候結婚的嗎?他居然結婚了!快來問問他和誰結的婚?不會是為了不去相親騙我的吧!”
沈星鴛果斷掛電話,心跳快得像得了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