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愛你?(1 / 1)
容母是典型的事業成功女性,沉穩,從容,對一切事情都遊刃有餘,能讓她這麼激動,沈星鴛懷疑容家那密麻如網的人脈很快就會查到自己。
靳聿驍也太不小心了!但幸好備註是老婆而不是名字。
她仔細分析,這會的靳聿驍肯定把手機拿回去了,地發微信訊息叮囑幾句。
【你不是答應不公開嗎?你的家人看見了,你解決好。】
靳聿驍很快回復訊息:【我們在打麻將,大哥大嫂不讓我在休息時間玩手機,就把所有人的手機都收了放到茶几上,大嫂今晚手氣不好,這局不玩坐到沙發旁喝水,老婆,我冤啊,不能怪我。】
沈星鴛重複:【你,解決好。】
靳聿驍回了個遵命的表情包。
容家,本來打麻將的熱鬧氣氛消失,容父容母、容婉、王媽和兩個年輕傭人或坐或站地把靳聿驍圍在中間。
“到底怎麼回事,”容母壓著眼底興奮,“老實交代,不然我告訴爸媽,他們一定現在衝過來找你。”
靳聿驍被幾雙眼睛盯著,姿態閒適,彷彿他在審他們:“大嫂,你以為我是容璟嗎?爸媽可做不了我的主。”
“……”容母的臉瞬間有點掛不住,兒子和弟弟相差不到十歲,差距卻太大,簡直沒法比,丟她的老臉。
容父和妻子站在統一戰線,但眼裡的欣賞藏都藏不住:“哪家的姑娘?什麼時候領回來讓我們看看?我和你大嫂早就為你未來的妻子準備好禮物,終於能送出去了。”
容婉的表情和他們完全不同,同情這位沒見過並瞎了眼的小嬸嬸。
“小叔叔,你的結婚物件靠譜嗎?不會只是看上你的錢、人脈、地位吧?”
靳聿驍帶著冷意的眸瞥她一眼:“你心臟看什麼都髒,我老婆才不會。”
容婉驚愕指著自己:“我心臟?”
“要不是被錢權地位吸引,怎麼可能真的有女人能受得了你那張……”她到底是畏懼小叔叔,話到嘴邊把“淬毒的嘴”改成,“你那摳摳搜搜的花錢樣?一年求你給我買七八次東西,你也就只滿足我一次。”
靳聿驍嗤笑,毫無親情可言:“你算個什麼東西?”
“別人家的孩子二十歲就開始孝順長輩,你呢,二十三了還讓長輩孝順你。”
“怎麼,你一輩子是嬰兒?青春嬰,青年嬰,壯年嬰,老嬰?下葬的時候別寫名字,直接寫死嬰,把人設立穩。”
“……”容婉攥拳,差點被這張嘴氣死,不服地懟,“對家裡人都不捨得,對外面的女人能捨得?”
靳聿驍平靜地往火上添油:“這就急了?”
“你放心,我老婆住的吃的用的,都比你好,”他說著想起什麼,意味深長挑眉,“她住的別墅,你看見都得驚歎壕無人性。”
容婉咬牙切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知道懟不過閉嘴了。
靳聿驍看向容父,容父緊急伸手:“懟了她就不能懟我了。”
“大哥,你的年紀都能當我爹了,管我的婚事是理所應當的。”靳聿驍溫聲說。
這話可不像好話,容父裝作沒聽見:“什麼時候把人領回來看看?我們等著送禮呢。”
靳聿驍想了想:“沒想好,我抽空再想想。”
太敷衍了,容父也閉嘴。
容母苦口婆心:“到底有沒有這個人?金家的千金真的很不錯,國外名校畢業,家中獨女,有自己的事業,比你小三歲,一直都挺喜歡你的,我見過幾次,是個三觀正的好孩子。”
“你看看照片,說不定你也喜歡。”
靳聿驍無視桌上的個人資料:“大嫂,你兒子離婚和小三在一起,你還不夠糟心,居然主動給我介紹小三?”
“金家小姐這麼好的條件,當小三可惜了,要不你給容璟介紹一下,我聽著比秦家那個三強不少。”
容母:“……”
靳聿驍以一己之力給容家封口後,起身拿過外套,隨手往肩上一搭,尾音彷彿帶著波浪號:“遲早會見到的,到時候給你們個驚喜。”
沈星鴛等的都困了,房間的門被人從外推開,沒看見人,先聽見又懶又拉長的哈欠聲。
她猛地坐直:“解決好了嗎?”
靳聿驍坐到床邊,把花放在床頭櫃上。
沈星鴛這才看見他還買了一大捧香檳玫瑰。
以前容璟也經常送這種花,容璟給她解釋過花語,香檳玫瑰代表專一,偏愛和長久的喜歡。
她的視線從花轉回靳聿驍,眼睛忽然睜大,靳聿驍的衣服已經脫了一半,上身赤裸,在脫西服褲。
“你……”
靳聿驍把褲子隨手一扔,掀開被角側身躺進來,長臂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頭枕上她的肩。
還蹭了蹭。
很有小鳥依人的味道。
沈星鴛滿腦子都是這鬧哪樣,額角抽動:“我今晚不發燒了,你回你房間睡,不用照顧我。”
靳聿驍摟著不放:“知道了,不照顧你。”
沈星鴛無語了會,又推他:“你和你家裡人怎麼說的?他們知道我嗎?”
“放心,都解決好了。”靳聿驍低聲說。
沈星鴛沒法放心:“你怎麼說的?”
靳聿驍沒回應。
沈星鴛在相信他和忐忑這兩個選項中搖擺不定,過了會還是忍不住問:“到底怎麼說的?”
還是沒有回應,她蹙眉低頭去看,發現靳聿驍閉著眼,眉眼鬆弛,呼吸綿長平穩,已經睡著了。
他這幾天太累了。
離得近,沈星鴛看見他眼下淡淡的烏青。
翌日,鬧鐘響時靳聿驍躺在床上不動,沈星鴛知道他累,自己測了測體溫,36.6,起床準備去上班。
她收拾好從浴室出來時,靳聿驍已經換好衣服,矜雅貴氣,神清氣爽坐在桌邊,面前是還在冒熱氣的豐盛早餐。
一桌子的美食,沈星鴛很難沒有胃口。
吃得正開心,對面的靳聿驍問:“鴛鴛,你為什麼嫁給我?”
“?”
沈星鴛不知道他又犯什麼病,是連續照顧她兩天、昨晚又摟著她睡了一宿,怕她生出非分之想?要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她斟酌道:“我知道你只是需要已婚的身份,而我想在珠寶行業做出一番成就光靠自己的努力是不夠的,我需要藉助你的人脈。”
“靳總放心,我知道什麼都想要只會什麼都得不到。”
靳聿驍面無表情,昨晚容婉的話從耳邊飄過,雖然早就知道,但不高興。
“我們結婚兩個月了,鴛鴛。”
沈星鴛點頭,所以呢?
她搞不懂,不願意內耗,索性直接問:“靳總想讓我因為什麼原因嫁給你呢?”
靳聿驍不緊不慢喝了幾口粥:“嫁人,當然是因為愛。”
“???”沈星鴛一頭霧水,不理解但順從地試探改口:“因為我愛你?”
靳聿驍嘴角揚起,神情從陰雲密佈變成豔陽高照:“我就知道。”
沈星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