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連殺三人(1 / 1)
沈軒的想法沒有多複雜,十九個三階,他得在動手之前先解決掉幾個。
方才探查的時候他刻意記過位置,十個黑色帳篷裡有三個只住了一個人。
隱身術摸進去,困魔咒先手困住,靈魂火符直接往身上砸。
他已經很久沒用過靈魂火符了,上一次正經用這東西,還是剛進化到入階的時候。
那時候腦中的藍數值只有六百點,一道火符拍在同階身上,對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整個人直接炸沒了。
現在他的藍數值是兩千點,翻了整整三倍不止。
何況還有施毒術。
沈軒把這幾樣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腳步已經停在了第一個帳篷外面,穿了進去,在距離床鋪五米的位置站定。
床上的人側著身子,呼吸聲很均勻。
沈軒盯著那條三階的血條看了兩秒。
藍毒。
困魔咒。
靈魂火符。
三道技能幾乎在同一時間推了出去,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隱身術也隨之解除了,他的身形徹底暴露在帳篷裡,床上的人眼皮剛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睜開,第一道靈魂火符已經落在了胸膛上。
肋骨連著皮肉整個炸開,血和碎骨濺了一床。
人沒來得及叫,又是三道火符連續砸下去。
四聲悶響幾乎疊在一起,床板跟著炸開了一個洞,上面的人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血從床單的邊緣往下淌。
前後不到四秒。
一個三階進化者就這麼沒了。
沈軒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五六次才把呼吸壓平。
這個過程裡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困魔咒沒定住,第一道火符偏了,或者對方在中招之前喊出了聲。
他要面對的就是十八個三階進化者,同時圍過來的局面。
那就只剩隱身術保命這一條路了。
他抬手給自己補了一道隱身術,轉身出了帳篷。
夜風打在臉上,他把肺裡的濁氣吐乾淨,朝第二個目標走過去。
那個帳篷在營地的另一側。
沈軒穿過的時候掃了一眼,有幾個帳篷裡亮著燈,但沒有人出來。
他用了一分鐘左右走到位置,穿了進去。
床上的人仰面躺著,鼾聲很重。
沈軒沒有多等。
藍毒先手壓上去,困魔咒緊接著落下,然後是靈魂火符。
這一次他打了四道,第三道落下去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沒了,第四道純粹是補的。
血從床沿淌到地上,積了一小攤。
沈軒重新套上隱身術,退出帳篷。
連續殺了兩個三階,他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不是怕,是大腦在高強度運轉之後產生的那股勁還沒過去。
他攥了攥拳頭,又鬆開,轉身朝第三個帳篷走去。
另一邊。
女孩把帳篷的簾子掀開一條縫,身體貼著篷布站著,全身的肌肉都繃著。
她在等那個叫道弒的訊號。
她現在是安全的。
這個帳篷除了男子的母親,整個營地裡沒有人敢隨便踏進來。
男子的母親,是這裡唯一的三階精神力進化者,即便今晚不在營地,也沒人敢往這個帳篷裡多看一眼。
現在男子死了,但外面的人還不知道。
……
沈軒走到了第三個帳篷。
他停了一秒,穿了進去。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動手。
連續殺完兩個人之後,腦子裡那根弦繃到了最緊的狀態。
他必須把這種狀態壓下去再出手。
沈軒就站在距離床鋪四米的位置,盯著床上那個人的血條,放慢呼吸,一下一下地數。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心跳落回正常頻率。
沈軒沒有再等,紅毒先手,困魔咒跟上,靈魂火符推出去的動作和前面兩次一模一樣,一氣呵成。
第一道火符落在胸膛上。
想象中的炸開沒有出現。
被子被撕開一個大口子,裡面的棉花翻了出來,那人胸膛上炸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血從洞口湧出來,但人還是完整的。
沈軒的目光落在那道傷口上。
這傢伙的防禦比前面兩個高了不止一截。
床上的人吃痛,眼睛猛地睜開,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從血泊裡彈起來。
他的視線在帳篷裡掃了半圈,就鎖定了沈軒的位置,隱身術在攻擊出手的瞬間已經自動解除了。
“找死!”
那人低喝一聲,念頭剛起,頭部傳來一聲悶響。
困魔咒的束縛效果還沒過,但第二道靈魂火符已經落在他左側太陽穴上。
半邊腦袋直接炸沒了,顱骨的碎片拍在篷布上,血濺出去兩米遠。
一聲慘叫從剩下的半張嘴裡擠出來,劃破了沉靜的營地。
沈軒沒有停,第三道第四道火符緊跟著砸下去。
那人的身體往後栽倒,砸在床板上,血從床沿漫出來,順著地面淌。
隱身術。
沈軒的身體剛進入隱藏狀態,帳篷的篷布就被從外面撕開了。
三道身影從豁口處衝進來,緊接著是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前後不到五秒鐘,十六個三階進化者全部擠進了這個帳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床上那具無頭屍體上。
“誰幹的?”
其中一個留短鬚的男人咬著牙吐出三個字,沒有人回答他。
“不好!”有人突然想到了什麼。
短鬚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往外衝。
剩下的人緊跟在後面,不到十秒,兩聲咒罵從營地的兩個方向先後傳來。
“死了!”
“這個也死了!”
短鬚男人站在第二個帳篷門口,看著床上那攤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東西,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轉身,一腳踹翻了門口的立燈,火油潑在地上,騰起一團火焰。
“到底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
整個營地開始亂起來,帳篷的簾子一個接一個被掀開,進化者們從裡面衝出來,有人光著腳,有人手裡抓著武器但還沒搞清楚狀況。
腳步聲和喊叫聲混在一起,朝山腳的方向湧去。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來,一聲接著一聲,把夜撕開一個口子。
女孩在警報聲響起的那一刻把帽子往下壓了壓,掀開簾子走出了帳篷。
她低著頭,步子不快不慢,逆著人群朝著營地外走去。
沒有人多看她一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山腳下。
沈軒也在警報聲響起的同一時間朝營地外走去。
有隱身術,他穿過一個又一個趕來的人,全程沒人想到,殺人兇手就這在他們身邊。
再不走,莫瑤那邊怕是要衝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