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共枕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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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切事情處理清楚後,已是深夜。

梁天恆並非孤身前往。

將士們安排住宿,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處處都要細心安排。

秀禾暈頭轉向的幫著他指揮。

將整個縣太爺官邸清出來,讓官兵們住下。

又組織民眾,臨時找了幾個幫手,為梁家軍準備好臨時駐紮的東西。

她站在梁天恆旁邊看著梁天航發號施令,一切命令都有條不紊的執行下去,他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

所有人聽了梁天恆的命令,都是嚴格的遵照執行,對著她畢恭畢敬,而走到秀禾面前時也會躬身行禮叫一聲:“夫人。”

平民百姓當久了,秀禾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別人一叫。

秀禾整個人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抖一下。

縣太爺貪汙受賄,證據確鑿,直接押入大牢,由梁家軍接管。

孫耀祖也一同丟了進去。

為虎作倀的師爺和李鄉賢同樣,要受這牢獄之苦。

在森寒的兵刃之下,所有的金銀珠寶花言巧語都被泯滅,只剩下怯懦的求饒之聲。

至於還逍遙法外的孫婆子。

梁天恆指了,梁二去帶兵。

去村裡將她抓回來,不過想來這老婆子這幾日在王家人手中,日子過得也定然不好。

等到一切收拾乾淨。

秀禾和梁天恆在縣府臨時收拾出的居所裡。

看著點亮的紅燭,還帶著不真實感。

雕花的木床結實又華貴,上面蓋著的被褥是從錦繡閣剛剛取來的。

秀禾坐在床上。

扭頭看著一身金甲的梁天恆。

這樣高大魁梧的漢子穿起冰冷的盔甲,宛若天兵天將,簡直都不像真人了。

那鐵甲修飾他的他更加魁梧,站在那裡。

秀禾覺得一隻胳膊都要比自己的腰粗大。

頭髮梳起。

氣場全開。

不像是那個村頭的獵戶,這可是傳說中保家衛國的大英雄,鎮遠將軍。

她原先並不知道這位鎮遠將軍叫什麼,只知姓梁。

現在她可知道了,這位將軍竟然是機緣巧合下與她誤打誤撞成了親的梁天恆。

他現在是大將軍了。

秀禾的目光閃過一絲猶疑。

“娘子,快來抱抱。”

梁天恆衝她張開手臂,那赤誠的目光一如往前秀禾剛剛心中的疑慮被迅速打消,她暗笑自己真是過度悲觀了。

接著宛若如燕頭林一般撲進了梁天恆的懷抱。

秀禾的聲音細軟宛若鶯鳥。

她用力的將自己的臉埋到梁天恆的脖頸處,低聲道。

“我好想你。”

觸手森寒,那鎧甲冰冷的手感讓秀禾皺起了秀氣的眉毛。

手感非常不好。

當天後渾然不知,緊緊摟著秀禾低聲回答:“在外的每一天我都想你,只是軍機延誤,若是未能處理好,我擔心影響到你,於是只能派梁二先回來保護你。”

“梁二是你派來的?”

“這小子雖然蠢了點,但心思澄澈。武藝更是一等一的。”

梁天恆說:“只是沒想到孫耀祖那龜孫子,這樣能生事。”

“你也不要怪梁二了。他只有一人,還能單槍匹馬劫法場不成,官兵來錦繡閣來的突然,為了保護姑娘們,我也沒有辦法。這樣的局面,若不是你出場,就是命中註定的死局了。”

“死局……”

梁天恆冷笑。

“若是我晚來一步,你被傷了一根手指頭,那群宵小之輩別想留下一個活口!”

在富有殺神的之稱的鎮遠將軍口中說出這話顯得格外值得相信。

他可是擁護新帝上位。經歷過慘烈公變的人物。

“你恰好出現,這說明我們兩個人是冥冥中註定的緣分。”

“快脫下去。”

梁天恆錯愕,沒想到秀禾怎麼這樣的猴急。

他眉毛一挑,從善如流。

脫掉鎧甲。

接著就是穿在裡面的中衣。

經歷了一天的疲累,秀禾現在整個人都筋疲力盡。現在只想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睡覺。

隔著衣服都不行,她想要像以前那樣依偎在男人的胸膛。

“娘子,不可……”

這個梁天恆嘴上推拒,身體很誠實,秀禾解不開他胸口的衣服。

梁天恆順手就幫了。

布料被撕破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更外清晰。

梁天恆的手勁大,竟然直接將前胸的衣服撕開,露出一片古銅色的胸膛。

起伏的肌肉線條,充斥著男人的荷爾蒙魅力。

“讓我靠一下。”

秀禾緊緊貼著梁天恆。

男人的身體,像是裹了絲綢的鋼鐵,火熱熱的比冬日的暖爐更加治癒人心,秀禾貼在梁天恆的懷裡,覺得甚是心安。

更實在經歷過今天這麼多事情。

驚心動魄之後,更是需要這樣的動作緩和情緒。

她的動作中滿是信賴。

無聲的表達著,此時此刻她有多麼的需要梁天恆。

梁天恆低頭看去。

秀禾緊緊靠著他的胸膛,那動作像是小貓貼在懷裡,梁天恆小心翼翼的把心愛的女人攬入懷中。

兩個人因為在床上良久什麼都不做。

秀禾盯著梁天恆裸露的手臂看。

在肩膀處有一絲微的血腥味兒,果然被紗布包裹著。

“你受傷了?”

“一點輕傷。”

秀禾的手指在紗布上輕輕撫摸過,接著眼圈又紅了。

梁天恆受傷並不覺什麼,看到秀禾眼圈紅了,頓時慌張起來。

“只是一點小傷,我給你開啟看。算不了什麼,只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

“別,你這傢伙還想不想好了?”

秀禾趕緊止住這個哄妻子不要命的男人。

窩在他懷裡,藉著那燭光一點點看梁天恆身上的疤痕。

在男人肌肉噴張的身體上,疤痕像是裝飾品一樣,修飾的這具身體更加性感充滿魅力。我是

手臂上的疤痕層層疊疊,曾經以為是上山狩獵的傷疤。

秀禾也曾心疼的不得了。

可現在。

藉著明亮的燈光看去,才發現這些纖細的傷痕,分明是鋒利的武器留下的,而不是野獸的撕咬。

這分明是從槍林彈雨中存活下來的痕跡。

秀禾看著腰側的那一塊。

那一處狹長的傷疤留下的傷痕格外嚴重。

像一條惡龍盤踞在他猛然收攏的有勁腰肢上。

“現在能想起來這處是怎樣受傷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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