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斬殺三國賊(1 / 1)
“曹化淳,”朱慈炯轉向那個太監,“你呢?你又是為何?”
曹化淳臉色慘白,眼珠急轉,忽然哭嚎起來。
“殿下,奴婢也是被逼無奈啊!
那日闖賊已破外城,宮中大亂,奴婢本想隨先帝殉國,可、可闖賊四皇子相挾……”
“奴婢……奴婢只想著先保住四殿下性命,再圖日後……”
他邊說邊磕頭,額頭上沾滿泥土。
朱慈炯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侍郎見勢不妙,也趕緊叩首。
“下官當時在戶部當值,是、是曹公公派人傳令,說太子有旨,命開倉納糧,以安闖賊軍心,免百姓遭殃!”
“下官以為真是太子之命,這才……”
“好一個為太子活命,好一個為四皇弟性命,好一個以為太子之命。”
朱慈炯輕輕拍手。
“三位倒是都有一套說辭。”
他往前走了一步,火光照亮他年輕卻冷峻的臉。
“可惜,本王一個字都不信。”
朱純臣臉色大變。
“殿下,臣所言句句屬實。您若不信,可問太子殿下,當日情形……”
“不必問了。”朱慈炯打斷他。
“今夜請三位來此,不是聽你們辯解。”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這處空地,風水不錯。”
“埋三頭國賊,糟蹋了!”
三人如遭雷擊。
曹化淳癱軟在地,哭喊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奴婢知錯了,奴婢願將全部家產獻出,只求殿下留奴婢一條狗命!”
王侍郎也磕頭如搗蒜。
“下官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下官熟知戶部錢糧運作,定能助殿下重整旗鼓!”
唯有朱純臣,在最初的驚恐後,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地抬頭,指著朱慈炯厲聲道:
“朱慈炯,你根本不是要為我們開門降闖之事問罪,你是想殺兄奪位!”
他站起身,環視四周的兵卒,提高音量:
“諸位將士聽好了,太子殿下如今就在村中,我乃成國公朱純臣,奉太子之命來此!”
“朱慈炯欲殺我等滅口,實則是想除去太子臂膀,好獨攬大權!”
“你們都是大明將士,難道要跟著造反嗎?”
他聲音洪亮,在夜空中迴盪。
然而,四周一片寂靜。
那些持火把的輔兵正兵面無表情,彷彿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王大富嘴角甚至露出一絲譏誚。
朱純臣心中一沉。
不對勁!
這些兵卒的反應太奇怪了!
朱慈炯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冰冷。
“朱純臣,你倒是會編。”他慢條斯理道。
“可惜,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本王一手帶出來的。”
“你那些挑撥離間的話,說給他們聽,不如說給山風聽。”
朱純臣大叫道:“朱慈炯,你動我們,可曾想過長平公主、你四皇弟?”
“他們,不需要你操心。”朱慈炯抬手。
“拿下!”
四名正兵踏步上前。
朱純臣眼中兇光一閃。
他是武將出身,雖已年過五旬,但身手仍在。
只要擒住朱慈炯,以他為人質,必能搏一條生路!
不待四兵近身,朱純臣突然暴起,身形如豹撲向朱慈炯!
“殿下小心!”王大富拔刀,上前。
然而朱慈炯動都沒動。
就在朱純臣的手即將觸到他衣襟的剎那,一個身影從他身後竄出。
“砰!”
朱純臣的喉結處突然凹陷下去,彷彿被無形重錘擊中。
他雙眼凸出,雙手捂住脖子,發出“嗬嗬”的怪響,整個人向後仰倒。
朱召明收回手,默然退回。
【氣運領主斬殺大奸大惡降臣朱純臣,獲得得氣運值1200。】
【額外獎勵氣運值5000,獎勵財富值5000,鄉兵升級名額500(1兩/人)。】
朱慈炯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朱純臣,目光轉向曹化淳和王侍郎。
兩人早已嚇破了膽,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奴婢願做牛做馬,只求殿下開恩!”
朱慈炯靜靜看著他們磕頭,直到兩人額頭鮮血淋漓,才緩緩開口。
“王大富。”
“奴婢在!”
“都殺了。”
“遵命!”
刀光閃過。
曹化淳的哭嚎戛然而止。
王侍郎想跑,剛起身就被一刀穿心。
【斬殺奸宦曹化淳,獲得氣運值800。】
【額外獎勵氣運值3000,獎勵財富值3000,鄉兵升級名額300(1兩/人)。】
【斬殺降臣王仁,獲得氣運值500。】
【額外獎勵氣運值1000,獎勵財富值1000,鄉兵升級輔兵名額200(1兩/人)。】
【鄉兵氣運值各+50,經驗值各+30%。】
【輔兵氣運值各+50,三維屬性各+20%,其中500名輔兵可升為正兵(10兩/人)。】
【突擊營氣運值各+50,精銳騎兵四維屬性各+20%,其中50騎可升級為王牌騎兵(100兩/騎)】
【神機營氣運值各+50,精銳火槍兵三維屬性各+20%,其中50人可升級為狙擊火槍兵(100兩/人)】
【神武營氣運值各+100,三維屬性各加20%,可全部升級為精銳步兵(200兩/人)】
三具屍體倒在空地上,血慢慢滲入泥土。
朱慈炯轉身,對劉文耀道:“表叔,朱純臣帶來的人,一個不留。”
劉文耀抱拳,“臣明白!”
王大富忙道:“殿下,這種事,劉都督可能下不去手。”
朱慈炯笑了笑,“那這個惡人,還是你來做吧!”
王大富領命而去。
“清理乾淨後,不用告訴我皇兄。”
“是!”
當夜,李家村後山不時傳來短促的慘叫,很快被山風吞沒。
次日清晨,孫嬸提著食籃來到朱慈炯住處。
陳圓圓拿著賬本跟在身側。
推門進去時,孫嬸看見王大富站在那裡,眼睛紅腫,顯然是昨夜哭過。
“王管事這是……”孫嬸放下食籃,關切地湊過去。
“眼睛怎麼腫成這樣?昨晚沒睡好?”
王大富這次沒有躲,唯眼神閃爍。
“沒、沒事……”
朱慈炯坐在桌前,頭也不抬。
“你們二人若有話說,全部出去。”
孫嬸張了張嘴,又看看朱慈炯,笑著拉了想掙扎的王大富離開。
屋裡只剩下陳圓圓。
她今日穿了件淺青色襦裙,頭髮簡單綰起,臉上雖仍有忐忑,但比前些天鎮定了許多。
“殿下,這兩日的物資統計出來了。”
她福了福身,聲音清晰。
“請殿下過目。”
朱慈炯接過賬本,翻開細看。
陳圓圓的字娟秀工整,條目列得清清楚楚。
房山、良鄉兩縣所得糧食總計一萬七千七百五十石。
騾馬七百六十匹,牛三十頭,豬羊四百五十頭。
鐵料六千斤,火藥二百二十桶……
她一項項彙報,偶爾遇到存疑處,會停下來解釋。
“……還有布匹一千一百匹,其中粗布八百,細布三百。油、鹽等物已分庫儲存。”
“另外,從兩縣帶來的工匠共一百四十四人,全部安排進各自位置。”
朱慈炯邊聽邊點頭。
待她說完,合上賬本。
“做得不錯,條理清晰。”
陳圓圓臉頰微紅,低聲道:“都是殿下教導有方。”
“是你的本事。”朱慈炯將賬本遞還。
“往後庫房物資出入,你全權負責。有什麼不懂的,問王大富。”
“奴婢遵命。”
陳圓圓福身告退,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見殿下這次沒有動作,心中竟然有些失落。
朱慈炯吃著早飯,開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