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三弟,我一定會力支援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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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級:狙擊火槍兵】

【氣運值:550(金色)】

【精度:45(0.00%)】

【裝填:45(0.00%)】

【穩定:45(0.00%)】

朱慈炯看到王牌騎兵的屬性。

【等級:王牌騎兵】

【氣運值:550(金色)】

【機動:45(0.00%)】

【防禦:40(0.00%)】

【攻擊:40(0.00%)】

【耐力:45(0.00%)】

他看到,神武營的精銳步兵,三維屬性同樣是50,與健勇步兵拉開了10個點的差距。

看完兵源屬性,朱慈炯這才看向自己的面板。

【氣運領主:朱慈炯】

【年齡:14歲】

【身份:明崇禎帝第三子,定王】

【財富:571992兩(現銀425650)】

【氣運值:48655】

【私兵(4774):

1、振威營:正兵950,輔兵2559,鄉兵1000。

2、突擊營:王牌騎兵50,精銳騎兵36(餘馬103匹)。

3、神機營:狙擊火槍兵50,精銳槍兵78(餘槍133枝)。

4、神武營:51(精銳步兵)。】

朱慈炯放下碗,望向窗外。

遠處山巒起伏,晨霧繚繞。

李家村已經醒來,炊煙裊裊升起,田間早有村民開始勞作。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簡陋的木桌上。

朱慈炯剛放下碗,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朱召明推門進來,身後跟著王大富。

他臉上還泛著未散的紅暈,眼神飄忽,連正眼看朱慈炯都不敢。

“殿、殿下。”王大富躬身行禮,聲音有些發虛。

朱慈炯抬眼看他,笑了笑,“孫嬸戲弄你了?”

“沒、沒有!”王大富猛地搖頭,耳根卻更紅,

“就……就說了幾句村裡的雜事……”

朱慈炯也不戳破,淡淡道:“召明,這次繳獲餘下一批馬匹與火槍。”

“從鄉兵里加入突擊營與神機營,馬匹和火槍全部分配下去,三天內完成整訓。”

“是!”朱召明朝抱拳應道。

“王大富。”

“奴婢在!”

“王恭廠和盔甲廠來的工匠,如何了?”

提到正事,王大富立刻收斂心神,躬身道:

“回殿下,那些匠人安頓在西邊工棚,都等著殿下召見。”

“奴婢昨日去看過,他們自己鍊鐵作坊參觀,還提出不少建議。”

朱慈炯點點頭,“帶幾個主事的過來。”

半個時辰後,五個穿著粗布短衫、手上滿是老繭的中年漢子被領進院子。

為首兩人,一個身材精壯、方臉濃眉,一個略顯清瘦、眼神精明。

這幾人的氣運值倒是有30、50不等,但皆為白色。

應該是“大明體制”內的情形,讓他們只有混日子的想法。

五人齊齊跪下:“小人叩見大人!”

“起來說話。”朱慈炯抬抬手。

“報上名來,各自擅長什麼。”

那精壯漢子先開口,“小人趙鐵錘,盔甲廠匠戶,祖上三代都在軍器局打鐵。”

“擅鍛鋼、卷管、校膛,做過鳥銃、三眼銃,也修過弗朗機炮。”

清瘦漢子接道:“小人周火旺,王恭廠火藥匠,會配火藥、做彈丸、制引線。”

“前年還幫著試過紅夷大炮的藥量。”

另外三人分別是擅木工的張栓子,能做銃託、槍柄。

李二狗會制機括。

朱慈炯聽完,示意王大富取出燧發槍圖紙,在桌上鋪開。

五人圍攏過來,一看圖紙,眼睛都直了。

圖紙上畫的不是他們熟悉的火繩槍,而是一種結構精巧的火器——燧發槍。

這種槍,他們只看京中的貴人把玩過,連整槍的圖紙都沒見過。

槍機部分畫得尤為細緻,擊錘、燧石夾、火藥池、彈簧機括,每一部件都有標註。

“這是……”趙鐵錘盯著圖紙,神情有些激動。

“大人,這是燧發槍圖紙?”

朱慈炯點點頭。

“我需要你們試著打造燧發槍,或者用現有火繩槍改良。”

他指著槍機部分。

“用燧石打火,直接引燃火藥池裡的引藥,再傳進槍膛。省了點火步驟,雨天也能用。”

周火旺倒吸一口涼氣。

“妙啊,省了火繩,射速至少快一倍!”

“不止。”朱慈炯又展開另一張圖。

上面是槍管剖面。

“我要的槍管,內膛必須光滑如鏡,不能有砂眼、裂縫。”

“口徑統一定為約五分四釐(十八毫米),長三尺七寸五分(一百二十釐米),重八斤以內。”

趙鐵錘伸手在圖紙上虛撫,眼神極為專注。

“大人,這管壁厚度……三釐?太薄,炸膛風險大。”

“所以要你們鍛出好鋼。”朱慈炯看向他。

“盔甲廠能煉出百鍊鋼,我記得嘉靖年間就造過精鋼鳥銃,管壁比這還薄。”

趙鐵錘一怔,隨即咬牙,“大人既然知道,小人也不瞞著。”

“盔甲廠確實有秘法,用坩堝鍊鋼,反覆鍛打,能出上好的滲碳鋼。”

“但耗時長,一爐鋼得煉三天,還未必成功。”

“時間我有。”朱慈炯淡淡道,“材料呢?”

“生鐵、木炭、硝石、骨粉……這些都能找到。”趙鐵錘猶豫了一下。

“煅鋼用石墨坩堝,小人也帶了幾口出來。”

朱慈炯看了他一眼。

“你們自己帶出來的物件,也不用我買了,到時候房子你們先選,每月有工錢與糧食。”

趙鐵錘連連道:“大人,小人不敢。”

周火旺插話道:“大人,這燧發槍的火藥池設計精巧,但引藥用量得試。”

“還有燧石,得用硬質的燧石,普通石頭打不出火星。”

“這些東西找王管事,或是陳姑娘就行。”朱慈炯又展開第三張圖。

上面是零部件的分解圖。

“槍機這些部件,能用鑄造嗎?”

李二狗湊近細看了一會。

“大人,這些機括精度要求高,鑄造出來毛刺多,得手工打磨。”

“不如用熟鐵鍛出粗坯,再用銼刀、鑽頭慢慢修。”

張栓子也說道:“槍托可以用硬木,但得陰乾三個月才能用,不然會開裂。”

“臨時的話……可以先做幾把試樣的,用現成的木料。”

五個匠人你一言我一語,專業術語頻出。

聽得王大富頭暈。

朱慈炯卻頻頻點頭。

等他們說完了,朱慈炯問:“趙鐵錘,周火旺,你們估計,做出第一把樣品要多久?”

兩人對視一眼,趙鐵錘咬牙道:“如果材料齊全,人手夠,十天……不,八天!”

“小人八天能給大人拿出第一把樣品!”

周火旺補充:“但只能試射,不敢保證耐用。要真正能用,得反覆修改。”

“好。”朱慈炯站起身,“我就給你們半個月。”

“半個月後,我要看到比歐洲人更強的燧發槍。”

五人齊齊跪下:“小人必不負大人所託!”

“放手去做。”朱慈炯擺手。

“缺什麼,找王大富或陳姑娘。做好了,每人賞銀五十兩,精糧五擔。”

待他們退下,朱慈炯對王大富道:“專業事專業人,不懂就別插手。”

“所有工匠是寶貝,得好生招呼。”

“奴婢明白!”王大富重重點頭。

同一時間,村中土路上。

朱慈烺在劉文耀的陪同下,慢慢走著。

他換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棉袍,頭髮簡單束起,看著就像個尋常書生。

可他的眼睛,卻一刻不停地打量著四周。

田地裡,麥苗已經抽穗,綠油油一片。

村民正忙著除草施肥,見劉文耀過來,都停下手裡的活,恭敬行禮。

“劉都督!”

“將軍!”

劉文耀一一點頭回應。

朱慈烺注意到,這些村民面色紅潤,手腳有力。

完全不像京城那些面黃肌瘦的百姓。

“表叔,這些田地……都是新開的?”他輕聲問。

劉文耀笑道:“村裡大部分都是老田老地,村外開的才是新地。”

“殿下,看那邊一大片山坡,原本全是荒地,現在都墾出來了。”

“三皇子下令,誰開荒歸誰種,送種子租農具,前三年租子只收一成,以後也只收兩成。”

朱慈烺一震:“一成?”

他可清楚,明末三餉疊加後,北方農家賦稅增至7-10成。

特別是現在戰亂,聽說有些地方的賦稅佔比飆升至10成以上。

百姓還倒欠官府。

“當然。”劉文耀指向遠處正在修建的三層樓房。

“那邊是新建的糧倉和工坊,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兩人沿著土路往前走,經過一片工棚區。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從裡面傳來,空氣中瀰漫著炭火和鐵鏽的味道。

工棚外,幾個婦人正坐在樹蔭下縫補衣物,見劉文耀過來,笑著打招呼。

“劉將軍,又來巡查啦?”

“這位是……”

劉文耀笑道:“這是京城的讀書人,朱先生。”

“大人說以後會辦村學,你們家的孩子都可上學,這位以後就是山長。”

婦人們驚喜得連忙起身行禮。

有個膽大的還遞過來兩個野菜餅。

“朱先生嚐嚐,剛烤好的!”

朱慈烺沒有推辭,笑著接過,還說了聲多謝。

繼續往前走,到了村西頭的畜欄。

牛羊成群,雞鴨滿地跑。

一個老漢正提著木桶餵豬。

朱慈烺默默看著這一切。

井然有序,生機勃勃。

這哪裡是亂世?

分明是桃源!

“表叔,”他忽然開口,“三弟他……怎麼做到的?”

劉文耀沉默片刻,低聲道:“殿下,有些事,臣也不全明白。”

“但三皇子有句話,臣記得清楚。”

“什麼話?”

“他說,百姓要的其實很簡單。”

“有地種,有飯吃,有屋住,不受欺負。”

劉文耀望著田間勞作的村民。

“他就給這些!”

朱慈烺握緊了手中的野菜餅。

他想起了京城。

想起了那些敲骨吸髓的稅吏。

想起了層層盤剝的胥吏。

想起了餓死在街頭的流民。

也想起了父皇。

那個日夜操勞、卻始終無法扭轉局面的皇帝。

“如果……”朱慈烺喃喃道。

“如果三弟早些拿出這些本事,如果我不是太子……”

他沒有說下去。

但劉文耀聽懂了。

兩人走到村口,那裡正在修建石牆。

青壯們喊著號子,將一塊塊條石壘上牆基。

朱慈烺站定,看了很久。

他沒有問朱純臣、曹化淳他們在哪兒。

其實不必問。

王大富紅腫的眼睛,還有那些突然消失的勳貴僕役……

一切已經說明。

“表叔,回去吧。”朱慈烺轉身,“我有些累了。”

“是。”

回小院的路上,朱慈烺又經過那片新建的樓房。

他抬頭看著三層高的磚木結構,忽然問:“這些樓,是三弟設計的?”

“是。”劉文耀道。

“殿下說,以後村裡人都要住上這樣的房子。”

“一樓做工坊、店鋪,二樓三樓住人。”

“真好!”朱慈烺輕聲道。

他真的累了。

不是身體,是心。

回到小院,劉文耀告退。

朱慈烺獨自坐在屋裡,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日頭。

桌上放著孫嬸送來的晚飯。

一碗白米飯,一碟野菜炒肉,一小碗雞湯。

很簡樸,但熱氣騰騰。

他拿起筷子,慢慢吃著。

飯粒有些硬,野菜微苦,臘肉很香,雞湯很淡。

但他吃得很認真,一粒米都沒剩下。

吃完,他推開窗。

晚風拂面,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遠處山巒如黛,暮色漸合。

李家村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炊煙裊裊升起,融入夜空。

朱慈烺忽然想起小時候,父皇曾抱著他,指著紫禁城的琉璃瓦。

“烺兒,你看,這就是咱們朱家的江山。”

那時的紫禁城,金碧輝煌。

如今的李家村,樸實無華。

可他忽然覺得,也許後者,才是江山該有的樣子。

“三弟,”他對著夜色輕聲說,“你做得很好。”

“孤……我一定全力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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