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順軍襲鎮（1 / 1）
與此同時，西門糧倉方向爆發火槍對射。
五十名順軍火槍兵據倉牆射擊，鉛彈打得磚石碎屑亂飛。
他們用的是老式火繩槍，裝填慢、射程短。
但仗著牆高，剛開始倒也壓制了前方街面。
神機營百名狙擊槍兵分作兩隊。
六十人藏身對面屋頂，精準還擊。
另四十人竟繞至糧倉側後，用抓鉤攀上牆頭！
“上牆了，他們上牆了！”順兵驚恐大叫。
四十名狙擊兵翻上牆垛，不結陣、不衝鋒，而是各自為戰。
他們三人一組。
一人持盾前頂，一人端槍速射，一人裝彈遞彈。
他們的射速不僅更快，更可怕的是精度。
一名順軍哨官躲在糧囤後指揮，剛探頭喊“放箭……”。
百步外屋頂火光一閃，鉛子精準貫入他左眼，後腦炸開。
另一處，順兵蹲在牆後裝彈，忽覺頭頂有異。
兩名狙擊兵竟從屋簷倒掛而下，雙槍齊發，將五步內的三名順兵同時爆頭。
這根本不是軍隊交戰，而是屠殺。
“逃啊——”
如此強悍的戰鬥力，讓順兵意志瞬間崩潰，棄槍翻牆逃竄。
最後的核心抵抗，在縣衙前街。
三百順軍步兵結成圓陣，長槍如林，試圖死守待援。
這些是田見秀從宣府降兵中挑選的精銳，甲冑齊全，陣型嚴整。
【氣運值：250（黑）】
【力量：28】
【敏捷：33】
【體質：30】
對於良張來說，普通步兵能達到這種程度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但相比自己的親衛步兵，差得太遠。
朱慈炯親率神武營四十親衛步兵迎上。
“殿下，讓振威營衝陣吧？”王有仁急道。
“不必。”朱慈炯目光森冷，“朱召明！”
“明白！”朱召明抬手。
四十對三百。
神武營士兵沉默拔刀。
他們的刀比尋常腰刀長半尺，背厚刃薄。
是工匠用坩堝鋼，反覆鍛打而成的破甲刀。
沒有吶喊，沒有花哨。
四十人如一道鐵牆，平推而入。
順軍長槍攢刺，槍尖扎在神武營棉甲上，竟難以深入。
這些棉甲內襯鐵片，外層又浸桐油反覆捶打，韌如犀皮。
神武營的刀光掠過，順軍的札甲、鎖甲如紙糊般撕裂。
一刀，斬斷槍桿。
二刀，劈開盾牌。
三刀，削飛頭顱。
四十人如絞肉機般碾過圓陣，所過處殘肢斷臂紛飛。
順軍陣列被硬生生撕開缺口，後排士兵看著同袍像麥子般倒下，終於徹底崩潰。
“投降，我們投降！”
倖存的兩百多順兵拋下兵器，跪地磕頭如搗蒜。
午時三刻，戰事平息。
良鄉四門緊閉，街道上屍骸遍佈，血水匯入溝渠，泛著暗紅泡沫。
朱慈炯踏過血漿，走上縣衙臺階。
王大富已帶人清點完畢，小跑著稟報。
“殿下，斬首四百三十七級，俘五百零三人，其中重傷八十九人，我方傷七人，一人戰死。”
“繳獲糧秣一千二百石，騾車八十輛，現銀四千兩。”
朱慈炯輕緩呼吸，說道：
“問問城中百姓，是願意跟隨，給他們半個時辰收拾，不可強求。”
“糧食一半運回李家村，降兵押去修村牆。”
王大富將李守安拉到一旁，眼中兇光閃爍。
“傷兵修不得城牆，還會消耗糧食。”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以後這種事，可不能讓殿下下令。”
李守安笑著點頭。
上次搶過一次，良鄉城內只剩下不足兩千百姓。
大順兵死了這麼多人，京城再派人過來後，未必不會屠城。
百姓聽到訊息後，沒有片刻拖延。
倉促收拾，攜家帶口。
黃昏時分，運糧車隊在騎兵護送下駛向西山。
朱慈炯獨在縣衙大堂，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攻城略地：二次奪取良鄉縣，額外獲得氣運值+5000。】
【殲滅敵軍：擊殺大順正規軍437人，氣運值+5300。】
【繳獲物資折算財富：21400兩（含糧秣、騾車、軍械）。】
【收穫人口：百姓1538人、各類工匠53人。】
【繳獲糧秣：糧食1500石（含縣庫、鄉紳、百姓餘糧），農具300餘件、騾馬180匹。】
【繳獲軍械：軍械500餘件（含128支火槍）、火藥300斤、耗材300餘斤、守城器械若干。】
【繳獲其它物資：鐵料千斤，布匹一百、油、鹽、燒酒、牛皮、牛筋、傷藥等。】
【私兵獎勵：所有私兵氣運值+50。】
【振威營：鄉兵經驗值+30%，輔兵屬性+10%，正兵屬性+5%，健勇步兵屬性+5%。】
【突擊營：輕騎屬性+25%，常備旗兵屬性+20%，精銳騎兵屬性+10%，王牌騎兵屬性+5%。】
【神機營：火槍兵屬性+30%，常備火槍兵屬性+20%，精銳火槍兵+10%，狙擊火槍兵屬性+5%。】
【神武營：親衛步兵屬性各加5%。】
返回張坊，朱慈炯立刻召集李守安、王有仁等人議事。
“李守安，從鄉兵挑一千人。”
“五百編入神機營，暫時用木棍代替火槍，練習裝填、瞄準。”
“五百編入突擊營，跟騎兵練衝鋒協同。”
“末將領命！”李守安應聲而去，不敢耽擱。
“神武營斥候擴大偵查，十里內巡查。”
“末將領命！”鄧清源抱拳而去。
朱慈炯轉向王大富。
“調兩千正兵、輔兵去對面山中，自行挖掘藏兵洞，隱蔽待命，看好百姓，不許驚擾，不到萬不得已無需出戰！”
“奴婢遵令！”
王有仁問道：“殿下，良鄉的俘虜、百姓和糧食，該如何安置？”
“再派五百輔兵，押送從良鄉俘虜、百姓，以及五百石糧食回李家村。”
“另外，帶300枝火繩槍，讓周火旺他們改成燧發槍。”
一道道命令落地，張坊瞬間忙碌有序。
兩千正兵、輔兵在劉正名帶領下，悄無聲息渡過拒馬河，消失在對面山林之中。
五百輔兵押著長長的隊伍，繞道進入黑虎山，往李家村方向行進。
鎮內，剩下的兩千兵卒與百姓繼續加固城防。
朱慈炯站在城頭，眼含笑意。
他清楚，良鄉一戰會再次激怒順兵。
一百二十餘狙擊、精銳火槍兵，兩三百步內可精準射殺。
有它們在，順兵休想靠近鎮牆。
至於幾尊小型火炮，可能都無用武之地。
次日，天剛矇矇亮，薄霧籠罩著拒馬河谷。
張坊鎮西面三里外的官道旁，三名身著大順藍色箭衣的騎兵，正勒馬張望。
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子，他眯眼望向遠處的鎮牆，對同伴道：
“張坊鎮……真如駱指揮使所說，有問題？”
另一人撇嘴。
“能有什麼問題？不就是些流民開荒嗎？非要咱們來探路。”
第三人是年輕些的騎兵，他忽然豎起耳朵。
“等等，有動靜……”
話音未落。
三支弩箭破空而來。
噗！噗！噗！
精準命中咽喉，或胸膛。
三名騎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從馬背上栽落。
樹叢中，鄧清源收起硬弓。
“拖走屍體，清理痕跡。”
三人快速將屍體拖入林中，用枯葉與灰掩蓋血跡，又將戰馬牽走。
不多時，朱慈炯便收到訊息。
約兩千順兵，已到十里之外。
有十二門中小型火炮、約百支火槍，三百騎兵。
“看來田見秀很謹慎啊！”朱慈炯冷笑道，“讓百姓進山暫避，戰事未結，不許露面。”
號角聲在鎮中響起。
田間勞作的百姓立刻收好農具，在輔兵組織下，有序地向北面山中撤離。
他們早已演練過多次，此刻毫不慌亂。
半個時辰後，鎮內除了兩千兵卒，再無一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