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朱三,我日你先人(1 / 1)
與此同時,城東兵營。
朱召明一馬當先,重劍連斬三名守將。
身後突擊營如潮水般湧入營房,許多順兵剛從睡夢中驚醒,便已成了刀下亡魂。
“投降不殺!”朱召明暴喝。
兵營中尚有三百餘守軍,紛紛拋下兵器跪地。
戰鬥持續不到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處抵抗被肅清,房山縣城已完全落入掌控。
“清點戰果!”朱召明下令。
很快,戰報傳來。
斬敵三百三十七級,俘四百餘人。
繳獲糧食糧種五百餘石,軍械甲冑若干。
“全部運走。”朱召明道,“百姓呢?”
“我們上次來過。”一名隊正笑道,“僅剩千餘百姓,願意隨軍。”
王有仁押著周明德走來:“此人如何處置?”
朱召明看了周明德一眼:“帶走,殿下或有用處。”
凌晨前,朱召明一行押著糧車、俘虜、百姓,悄然撤離房山。
這一刻,房山縣已是空城!
張坊鎮中,朱慈炯收到系統計,又有私兵可升級。
【氣運領主:朱慈炯】
【年齡:14歲】
【身份:明崇禎帝第三子,定王】
【財富:607592兩(現銀432132)】
【氣運值:84655】
【私兵(6757):
1、振威營:健勇步兵1850;正兵2120,輔兵1431,鄉兵0。
2、突擊營:王牌騎兵149,精銳騎兵126,常備騎兵200、輕騎201(134無馬)。
3、神機營:狙擊火槍兵30,精銳槍兵58,常備火槍兵250,火槍兵339(206無槍)。
4、神武營:51(親衛步兵)、狙擊槍兵50、輔兵500。
5、天威營:虎蹲炮14,小型佛朗機8,中型佛朗機1,發貢炮1,炮手107。
炮手升級路線:炮手、常備炮手1兩、精準炮手10兩、王牌炮手100兩、特種炮尉500兩、傳奇炮神1000兩。】
火炮小隊,被系統單獨分了出來,為天威營。
這個營中,除了俘虜的7名炮手外,其餘炮手都是健勇步兵。
同一時間,北京城,田見秀府邸。
牛金星深夜歸來,不及更衣便直奔正堂。
田見秀早已等候多時,燭火下,他臉色鐵青。
“如何?”田見秀急問。
牛金星落座,接過侍從遞來的茶盞,一飲而盡。
“張坊守將,姓朱。”
田見秀瞳孔一縮。
“可是……”
“不確定。”牛金星搖頭。
“那將領自稱‘朱副將’,氣度沉穩,確是軍中老卒。但觀其言行,不像皇室子弟。”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張坊軍容之盛,遠超想象。”
“我粗略估算,鎮中兵力至少一千五百,且俱是能戰之兵。”
田見秀倒吸一口涼氣:“一千五百精銳?”
“劉文耀哪來如此多人馬?”
“所以我懷疑,”牛金星壓低聲音。
“張坊鎮內,恐怕不止劉文耀殘部。”
他看著田見秀,眼皮跳動。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劉文耀已與……真正的朱三皇子彙集。”
田見秀聞言被驚得後退半步
許久,田見秀才澀聲問:“他們提了什麼條件?”
牛金星將朱召明的要求一一說出。
聽到“糧食五千石、火槍兩百支、老營兵一千名”時,田見秀氣得渾身發抖。
“狂妄,簡直狂妄!”
“澤侯息怒。”牛金星勸道。
“金星已假意應承,約定三日內先送千石糧食,穩住他們。”
“只要拖到闖王回師,一切好說。”
田見秀強壓怒火,喘息道:
“糧食……京中存糧也不多了,還有運向山海關,及各地……”
“千石糧食,擠一擠還是有的。”牛金星道。
“總比他們再出去搶要好!”
話音剛落,堂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名傳令兵連滾爬爬衝進來,臉色慘白。
“澤侯、丞相,房山求援急報!”
“說——”田見秀的心莫名狂跳起來。
“半個時辰前,張坊鎮降兵奉招進京,落腳房山,隨後突然發難。”
“後續暫未收到訊息,具體情況不明!”
“什麼?!”
田見秀只覺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牛金星手中的茶盞,“啪”地摔碎在地。
“確定是張坊那支軍隊?”牛金星聲音發顫。
“報信的人說,他們打的是就張坊旗號,說丞相讓其進京,因天色已晚,便強行於房山落腳。”
“噗——”
田見秀一口鮮血噴出,濺在青磚地上。
“日你先人——”
“張坊……朱三……你先人虧人了!”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一把掀翻桌案,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牛金星連忙扶住他。
“澤侯保重,保重啊!”
“保重什麼?”田見秀瞪目嘶吼。
“兩千精銳葬送張坊,如今房山再次被洗劫。”
“我田見秀還有何顏面統領京畿防務?闖王回來,我如何交代?!”
他猛地抓住牛金星衣襟。
“丞相,你說,你不是去招安了嗎?他們為何還敢如此欺我?”
牛金星並不驚慌,很快就想明瞭其中原委。
“將軍,這正是他們的高明之處,假意和談,麻痺我們,實則暗度陳倉。”
他推開田見秀的手,長唷嘆。
“其實此次,是我們給了張坊可趁之機啊!”
田見秀鬆開手,踉蹌後退,癱坐在太師椅上。
許久,他才喃喃道:“京城……還剩多少兵?”
牛金星知道他已經急了。
“澤侯,昨日最後兩千精銳都一敗塗地,現我們還能擠出多少人?”
他沒有說下去。
“是沒有能力再打了。”
田見秀閉上眼睛,聲音疲憊。
“傳令各門,加強戒備。再……再從京倉調千石糧食。”
牛金星一驚:“將軍還要給他們送糧?”
“送!”田見秀咬牙。
“不僅要送,還有大張旗鼓,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大順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你明日親自再去一趟張坊,質問他們為何襲擊房山?”
“但記住,姿態要軟,話要圓,務必穩住他們。”
“只要再拖十天……不,五天,大軍應該就能回來了。”
田見秀死死咬著牙,眼中血線將爆。
“俺要一個一個,砍了他們的腦殼!”
牛金星沉默片刻,躬身道:“金星遵命。”
他知道,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次日清晨,牛金星再次來到張坊。
這一次,他不再擺丞相架子,輕車簡從。
鎮外田野間,百姓正在耕種。
男人扶犁,婦人撒種,孩童在田埂上嬉戲。
見到順軍旗幟,這些百姓竟無多少懼色。
只是抬頭看了他們兩眼,便繼續勞作。
張坊鎮,相比此刻的京城,可謂天堂!
“朱將軍何在?”
牛金星在鎮門前高聲問道。
守衛認得他,沒有多問,直接放他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