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糧48萬石,財4200萬兩!(1 / 1)
李自成聽到“六成”時,差點拔刀砍了牛金星。
但瞬間,那股暴怒化為了徹骨的寒意。
他知道,劉文耀不是虛張聲勢。
他真有吞下這支殘兵的實力。
至少,有拖住他們、等清軍合圍的實力。
“陛、陛下……”田見秀聲音發顫,“不能再拖了……”
李自成閉上眼睛。
許久,他吐出兩個字。
“給他!”
左光先還想爭論。
“六成……老子說,給他!”
李自成喘著粗氣,眼睛血紅。
“今日之恥,朕,來日必百倍奉還!”
辰時初,天色大亮。
順軍車隊中,一千餘輛滿載金銀古玩的車、糧車被分離出來。
朱召明目光掃過排在道邊的那些車與押送百姓,揮手示意。
“撤離三百步,讓他們通行。”
“傳令下去,密切關注大順軍的動向,一旦異動,立刻衝鋒!”
“遵令!”
將士齊聲領命,立刻有序向兩側散開。
朱召明自己則帶關百餘騎,立於官道五十步之外。
他知道,李自成隊伍中,有非常多的降將、勳貴。
但他沒有向李自成要回來,或是強行殺那些降臣。
殿下沒有說的事,他不會自做主張。
況且,忠明的硬臣在北京城破時,已死節,或被處決。
活下來並願意被帶走的,只能是已經變節的降臣。
七千騎兵護送著剩餘的糧草金銀,緩緩透過官道。
路過明軍陣地時,個個眼神冰冷,心中滿是不甘只能匆匆前行。
左光先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回頭望了一眼朱召明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殺意。
朱召明突然對著李自成大聲喊道:
“今日截道,為私仇。”
“建奴,才是死敵!”
李自成一怔。
朱召明對左右沉聲道:“回報殿下。”
“另外,派斥侯密切跟蹤大順軍的動向,同時打探清軍的追兵位置,及時回報!”
“屬下遵令!”立即有人躬身領命,立刻安排下去。
張坊城頭上,朱慈炯一直望著三里外的官道。
身邊的王大富即興奮,又緊張。
打劫大順皇帝,前無古人。
後,更無來者!
他擔心李自成憤起而攻,即便自己這邊有七成勝算,但好不容易拉起來的局面,必重回一個月前。
直到看到那邊傳來了火把訊號,王大富一直懸起的那顆心,才徹底放進肚子裡。
從煤爐上拎起茶壺,給朱慈炯添了些熱茶。
當系統聲音響起時,朱慈炯雖明知李自成帶走財物大致數量,卻仍舊讓他心跳加速。
【打劫大順皇帝,所獲錢糧折算財富值5960萬兩,額外獲得氣運值100000。】
【截獲財物:白銀3600萬兩、黃金60萬兩、珠寶玉器字畫折銀120萬兩。】
【截獲糧食:48萬石(戰亂價3兩/石),折銀1440萬兩。】
【運糧百姓:23548人。】
【其它:騾、驢、牛共792頭,大小車輛1200輛。】
朱慈炯可是清楚,李自成圍城時,京中米價已漲至三兩一石,卻根本無糧可買。
當時的情形是“糧價騰貴,鬥米數金,且有價無市”。
他覺得,系統至少要給自己算5兩一石才划算。
【私兵獎勵:所有私兵氣運值+500。】
【振威營:鄉兵經驗值+50%,輔兵屬性+40%,正兵屬性+25%,健勇步兵屬性+20%。
其中2000鄉兵可升為輔兵,1000輔兵可升正兵,800正兵可升健勇步兵,1000健勇步兵可升精銳步兵。】
【突擊營:輕騎屬性+50%,常備旗兵屬性+40%,精銳騎兵屬性+25%,王牌騎兵屬性+20%。
其中14輕騎(無馬)可升為常騎,231常騎可升為精騎,100精騎可升為王騎。】
【神機營:火槍兵屬性+50%,常備火槍兵屬性+40%,精銳火槍兵+25%,狙擊火槍兵屬性+20%。
其中206火槍兵(無槍)可升為常備火槍兵,150常備火槍兵可升為精銳火槍兵,200精銳火槍兵可升為狙擊火槍兵。】
【神武營:輔兵屬性+40%,狙擊槍兵屬性+20%,親衛步兵屬性加15%。
其中:500輔兵可全部升級為正兵。】
【天威營:常備炮手屬性+50%,精銳炮手屬性+30%。
其中,50常備炮手升級為精銳炮手。】
朱慈炯皺了皺眉。
連李自成都截了,私兵升級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驚喜。
他吐出口氣。
不過,這次升級名額,至少抵得上兩場大戰。
現在,自己的私兵已有31766人。
王大富不知這次截了多少東西。
只看到漸明的天色裡,千餘輛車正朝張坊而來。
前車到了鎮外,可官道上還塞了數百輛車。
鎮外等著的百姓大呼小叫跑過去接車,歡呼漫野。
“糧,48萬石!”
“財,4200萬兩!”
朱慈炯對興奮不安的王大富,吐出這兩組數字。
王大富怔了半天,嘴唇哆嗦著。
“我的老天爺!”
幾十息之後,他才擠出癲狂的呼聲。
48萬石,就算每天一干一稀,配野菜,也能供10萬人吃……
王大富拼命計算著,自己以前領兵時的“知識”。
他只知道亂世饑民,配置是0.3斤/人/天。
戰時兵卒軍糧配置,日食糧一升半(約1.5斤)。
48萬石糧食……
10萬人……
可以……
“正常供應,10萬人可以吃一年半。”朱慈炯知道他在算賬。
他望著那些押糧的百姓,滿是欣慰。
包括李家村、王家場、十渡峽谷,加上這裡的百姓,超過八萬。
私兵同樣已過3萬。
辰時三刻,張坊鎮外。
朱慈炯按劍立於東門城樓,晨風捲起猩紅披風,獵獵作響。
城下三支隊伍已整頓完畢,車馬輜重綿延數里。
百姓扶老攜幼,眼中既有離鄉的悲切,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殿下。”鄧清源一身山文甲上前抱拳,“振威營三部五千人已整裝待發,”
“二十萬石糧、百萬兩銀分裝八百車,七千百姓隨行。”
朱慈炯目光掃過那些滿載的糧車,緩緩點頭。
“十渡峽谷地勢險要,卻是偏居一隅。你此去非但要安置百姓,更要在各隘口修築工事”
“末將明白。”鄧清源沉聲道。
“已按殿下先前所繪圖紙,在十二處隘口預設炮位。”
“谷內開荒萬餘畝,今秋若能收成,足可自給。”
“不止自給。”朱慈炯望向西邊群山,“要能養兵。”
鄧清源心頭一震,重重抱拳。
“末將領命!”
朱慈炯再拿出一張手繪地圖。
“回去之後,立即拿下沿河城與齋堂城。”
鄧清源接過一看,上面是兩座城池,並標註了大概的守兵。
他也知道,這種地方多是降兵,根本沒有戰鬥力。
“屬下定不辱命!”
他見老隊長朱召明漠然盯著自己,忙道:“殿下,屬下絕不敢輕敵。”
巳時初,王有義帶振威營四部部開拔。
兩千兵卒押著五百輛糧車,五千百姓推著獨輪車、趕著牛馬,迤邐向南。
十萬石糧食、五十萬兩白銀。
這是供給王家場據點,未來半年的命脈。
“王千總。”朱慈炯對王有義說道。
“王家場地處平原,雖有險可守,但若清軍過去,不得硬拼,退守工事即可。”
王有義單膝跪地:“末將必不負殿下所託!”
同樣,朱慈炯也給了他一張地圖。
柳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