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是什麼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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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李姐笑了,端著咖啡走近兩步,“你脖子上那些東西,總不會是被蚊子咬的吧?”

溫晴下意識拉了拉外套的領子。

李姐把她的動作看在眼裡,笑容更深了:“溫晴,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是想靠這種本事上位,早點說嘛,我也不用費那麼大力氣給你安排那麼多工作了。王總對你還滿意吧?”

溫晴盯著她,指甲掐進掌心。

“李姐,昨晚的酒,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吧?”

李姐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什麼酒?大家一起喝的,你可別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溫晴,你一個新來的,我勸你識相一點。”李姐收起笑容,臉色沉下來,“你要是乖乖聽話,我還能在劉主管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你要是不識抬舉——”

話沒說完。

一杯熱咖啡迎面潑了過來。

是溫晴從旁邊經過的同事小周手裡搶過來的——溫晴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小周都沒反應過來,手裡的咖啡就沒了。

深褐色的液體濺了李姐滿臉,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襯衫上,狼狽至極。

這畫面讓整個辦公區的人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李姐愣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尖叫:“溫晴!你瘋了!”

溫晴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著李姐,表情很平靜。

“李姐,這一杯咖啡,就算是謝謝你昨晚的照顧。”她說,聲音不大,但整個辦公區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昨晚的事,沒完。”

李姐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妝花了,眼線暈開,像兩個黑眼圈。

“你——你敢潑我?”她的聲音發抖,“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劉主管開了你?”

“你敢嗎?”溫晴看著她,“你敢去找劉主管說,我為什麼潑你嗎?昨晚的酒店有監控,酒裡下的藥也能查出來。你以為王總扛得住?”

李姐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什麼?誰下藥了?”

“我說的是誰,誰心裡清楚。”溫晴拿起桌上的包,“李姐,你要是想好好過日子,以後離我遠點。”

她轉身走了。

辦公區裡鴉雀無聲。

李姐站在原地,咖啡還在往下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小周第一個反應過來,遞了一包紙巾過來:“李姐,您擦擦……”

李姐接過紙巾,手還在抖。

她看了一眼溫晴空蕩蕩的工位,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的同事,咬了咬牙,轉身去了洗手間。

溫晴沒有回工位。

她走進樓梯間,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到臺階上。

職場向來無情,但是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

她掏出手機,看到陸寒州發來的訊息。

「到公司了?」

她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最後還是什麼都沒發。

溫晴一整天都沒閒下來。

劉主管把城南專案的深化設計交給了她,下午連著開了兩個會,甲方那邊的意見改了又改,她滿腦子都是方案和圖紙,連午飯都是在工位上對付的。

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她一直沒翻過來。

不是沒時間。

是不敢看。

她知道陸寒州發了訊息來,也知道自己已讀沒回。但她不知道回了之後該說什麼。說“對不起”?好像不對。說“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更不對。

她乾脆把手機塞進抽屜裡,專心改方案。

下午四點,第三個會終於開完了。溫晴抱著筆記本回到工位,開啟抽屜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新訊息。

她把手機翻過來,又扣回去。

另一邊,陸氏集團頂層。

陸寒州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陳光俊進門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出來了——老闆坐在落地窗前,手裡轉著一支筆,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一口沒動。

“陸總,光輝那邊——”

“她那邊有訊息了嗎?”陸寒州打斷他。

陳光俊愣了一下:“誰?”

陸寒州沒說話,看了他一眼。

陳光俊立刻明白了:“夫人那邊……我沒有問。”

陸寒州把筆放下,拿起手機,解鎖,開啟和溫晴的聊天視窗。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早上發的:「到公司了?」

還是已讀沒回。

他鎖了螢幕,把手機扣在桌上。

“繼續說。”他端起涼了的咖啡。

陳光俊猶豫了一下,開始彙報工作。說了大概五分鐘,注意到老闆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每次看完眉頭都皺得更緊一點。

“陸總,”陳光俊停下來,“要不我給夫人打個電話?”

“不用。”

陳光俊閉嘴了,繼續彙報。說到王志遠的公司三天後就會被銀行催貸的時候,他發現老闆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陸寒州幾乎是立刻拿起了手機。

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不是溫晴的訊息。

是推送新聞。

陳光俊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往下說。但他注意到老闆的手指在手機邊框上敲了兩下,頻率比平時快。

彙報結束之後,陳光俊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出於職業習慣,回頭看了一眼。

陳光俊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牆,他看見老闆低著頭,好像在搜尋什麼,因為反光玻璃上的手機螢幕顯示,好像是一個搜尋頁面。

但陳光俊沒看清具體是什麼,轉身就走了。

老闆的事情,他還是少管。

辦公室內,陸寒州盯著手機螢幕,搜尋欄裡打了一行字:

“和女人第一次睡了之後她不回訊息是什麼意思?”

他猶豫了五秒鐘,按下了搜尋。

結果跳出來一大堆。

“她對你沒興趣,只是玩玩而已。”

“別想太多,可能人家只是忙。”

“你活不好,人家懶得理你。”

“睡了就跑,說明你只是個工具人。”

陸寒州盯著“工具人”那三個字看了好幾秒,面無表情地鎖了螢幕。

他把手機扔在桌上,靠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城市發呆。

過了大概半分鐘,他又拿起手機,把搜尋記錄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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