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就告陸子徵和沈碧蕪亂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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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徵趕到知意館,他的腳步剛抬起邁入門檻,他生生停下,那隻已經邁進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站在門口,“大嫂,現在可還好?”

屋裡沒有聲音,陸子徵剛準備叫院子裡的丫鬟進去看看時,沈碧蕪走了出來。

“侯爺為什麼不進來。”

陸子徵看她神色如常便鬆了一口氣,“大嫂安好就好。”

他想著今日大嫂的生辰宴是被他的妻子破壞的,他理應負責。

“今日之事是令嫻不對,我代她向大嫂說聲不是。”

陸子徵站在門檻外,黃昏的光影撒在他的背後,身長玉立,猶如一顆挺拔的青松,一如從前。

歲月好像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還是讓她心悅的那副模樣。

“她不喜歡是應該的。”沈碧蕪垂眸神傷,睫羽微顫。

“她是你的妻,理應是這府中最尊貴的當家主母,現在卻因為我,讓她在府中處境難堪。”

陸子徵見她還在為施令嫻辯解,心底軟了兩分。

他們又自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她又是大嫂,大哥走了,他理應照料好她,可施令嫻近來越發不懂事。

竟然用和離書來威脅他。

想到這事,他的臉色冷了下來,“這不怪大嫂。”

“侯府一直都是大嫂在打理,是她想要的太多,從沒想過自己能不能勝任。”

沈碧蕪的唇角勾了勾,“侯爺謬讚了。”

她又繼續道,“侯爺別怪我不顧謝小王爺就將您叫來。”

“上次謝小王爺將我孃家侄子推下池子,我祖母進了宮,貴妃娘娘也送了些東西給侄子。”

“我娘說,長林王府恐怕不久了,我本想著成武侯府與長林王府本無來往,那謝小王爺也離開了侯府,我就沒有與侯爺說什麼。”

“只是現在謝小王爺又來了,我覺得事關重大,還是要同侯爺說一聲。”

陸子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知曉了,陛下一直對長林王多有防範。”

“怕是要藉此次的兵變之事……”

他的話突然一頓,意識到在沈碧蕪的面前多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的話音一轉,“多謝大嫂提醒,我知道的,是上回我答應送匹馬給謝小王爺,他今日是來挑馬的。”

送馬?沈碧蕪眉頭微皺,雖然覺得怪異,但還是點頭道。

“侯爺心裡有數就好,我不懂朝政,只能將知道的傳達一二。”

陸子徵點了下頭,“今日大嫂的生辰宴不歡而散,我深知無法彌補,大嫂若是有什麼喜歡的,或是想要的一定要同我說。”

沈碧蕪抿了抿唇,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唇角動了動,片刻後笑了下,“好。”

她看著陸子徵絲毫沒有動的腳步,突然道,“侯爺現在與我這般生分,可是因為你大哥?”

陸子徵倏地抬眸,下意識道,“不是……”

沈碧蕪淺笑了下,“我們雖然自小一起長大,但終究是回不去了,我不過是偶爾懷念過去,侯爺還請勿介懷。”

陸子徵看著她有些傷懷的模樣,唇角囁嚅了下,卻不知說什麼。

日頭西斜,將人影拉得長長的。

沈碧蕪突然笑彎了眉眼,“暮日都落了,侯爺也不用在我門口罰站了,回去陪著弟妹吧。”

她說完也不等陸子徵說什麼,就轉身進屋了。

沈碧蕪轉身的唇角便落了下來。

她不想等了,她要試陸子徵對她還有幾分情誼。

她要取代施令嫻,不僅只是讓兩人心生間隙這麼簡單,她要讓施令嫻身敗名裂,帶著滿身的汙名下地獄。

只有這樣,她和陸子徵兩個孤寂又可憐的人,相持走過風風雨雨,歷經千難萬險地突破世俗,才能顯得難能可貴。

陸子徵看著她落寞孤寂的背影,心底的那抹酸澀蔓延。

是啊,他們都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大哥已經沒了,她的餘生也孤獨地困在這一方小天地裡。

她明明那麼好,在國子監讀書時,聰慧又機敏,剛及笄說親的媒人幾乎踏破了沈家的門檻。

世事無常。

現在竟然陷入這樣的境地。

他既有些難過,也覺得萬分憐惜。

陸子徵踩著落日的餘暉慢慢回了秋棠苑,他站在秋棠苑的門口,突然心裡生出濃濃的無力。

大嫂如此境地還在為他著想,施令嫻身為他的髮妻,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的牙關咬了咬,毅然轉身朝著外院的書房走去。

陸子徵前腳剛離開,紅綃從後廚端著飯菜回來,就看見後夜離開的背影。

她進門時,施令嫻正在眉開眼笑地數銀票。

謝珩雖然難伺候了點,但是出手大方!

她也只有在沈碧蕪給外面的鋪子結賬時,才見過這麼多銀子。

也是那時,她才知道陸子徵寫字畫畫的紙都是一百兩一刀!

再加上宴客喝酒,七七八八的花銷,拿著賬本上門的掌櫃排場長隊拿銀子。

那是她第一次見識到公侯家的奢靡。

她也大概知道了,她爹知道陸家相中她時,連忙叩謝祖宗的激動了。

施令嫻將銀票小心翼翼地收好,零碎的碎銀放回荷包裡。

突然有了千兩的鉅款,她竟然覺得這十幾兩隻是小錢。

膨脹得太快,唇角的弧度都壓不住了。

紅綃見夫人一臉歡喜的模樣越發憂愁,“夫人,侯爺又走了。”

施令嫻滿眼都是笑意地看向紅綃,“許是有事忙,別管他。”

“夫人,侯爺都多久沒有在秋棠苑歇息了,您就不急嗎!”

“上個月您說還要去請一尊送子觀音來呢!您都忘了?”

紅綃怎麼不急,侯爺什麼身份的人,夫人遲遲沒有子嗣,府裡多的是伺機爬床的丫頭。

若是被人越過夫人在前頭生下庶長子,夫人的日子只會更艱難!

施令嫻臉上的笑僵了下,上個月她還被矇在鼓裡,只是一個還在傻傻憧憬著的女人。

現在她不是了,幻境破了,她也知道自己要什麼了。

謝珩提醒得對,沈碧蕪那麼驕傲的人,可不會讓自己背上罵名。

她不能被動地等著陸子徵給她和離書。

謝珩雖然說會幫她,但她不能將唯一的希望放在一個不靠譜的人身上。

“紅綃,你把這兩個菜給侯爺端去。”

紅綃以為自己的勸解有用了,喜笑顏開應道,“誒!”

她攔住端著菜就要走的紅綃,“別急,你問問侯爺,他上回說的那個元什麼法事的,能不能借給我看看。”

她原本還想給所有人留點體面。

既然如此,她就告陸子徵和沈碧蕪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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