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買宅子和謝珩成鄰居(1 / 1)
長林王府?
施令嫻眼尾一跳,不會是謝珩搞得貴吧。
牙人還在說,“這個院子離長林王府的馬場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這個院子原來也是做馬匹買賣的,因為少東家賭得家底都沒來,東家不得不把宅子賣了。”
施令嫻點了點頭,“所以這宅子是要賣,不是租。”
牙人,“是賣,不是租。正因為賣得急,價格合適,夫人又剛好是幹這行買賣的,我才同夫人說的。”
施令嫻還沒想過要買宅子,她的錢租還行,買個能養馬的大宅子恐怕還不行。
牙人見她猶豫,又提醒道,“夫人若是再猶豫恐怕這個也沒了。”
“先去看看,看看再猶豫吧。”
牙人專司中間交易,一張三寸不爛之舌,移走在市井之間。
像這樣的猶豫之人,最是他們手到擒來。
京郊的宅子雖然說是京郊,但是出了城門就能看見,一點也不遠,還沒有馬市偏遠。
站在宅子門口就能看到不遠處熱鬧的馬場。
不下十輛馬車依次排列,從馬車上就能看出來,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她瞬間就想到了謝珩那張桀驁不羈的臉。
這個馬場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
牙人帶她往裡走,房子周正,後院寬曠,馬棚,溝槽都一應俱全。
對施令嫻來說,這裡自然是個好地方。
“公子,咱們看好的那個宅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書安疾步走向正在看賽馬的公子,低聲耳語。
謝珩臉色微陳,眼神變得凌厲,“可知道是誰。”
書安,“說是牙人帶來的,好像是一年輕娘子。”
謝珩皺眉,“這點事都辦不好。”
書安低下了頭,“昨兒曹叔耽誤了,還沒回京,所以這宅子也就耽誤了。”
“帶幾個人,把買賣攪和了。”
謝珩頭也不回地交代,順便替再次跑贏的馬兒喝彩。
書安低頭退了出去。
那邊,施令嫻將宅子裡裡外外都看了個遍,她十分滿意。
牙人洞察入微,立即笑道,“夫人放心,這宅子過了官府,地契房契齊全。”
“房主要的急,您若是現在就簽字畫押,還能再少二十兩。”
二十兩不少了,不少普通人不吃不喝要攢大半年才有。
施令嫻剛準備說再少一些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群看著不好惹的盲流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
書安站在最後,門開的一瞬間,他就看見了施令嫻的臉!
他一驚,這不是成武侯府的侯夫人嗎!
沒想到買宅子的是成武侯夫人,他家公子還在成武侯住了大半個月……
書安覺得不對,轉身就往回跑。
成武侯府的人都要安插到自家對門了,他們居然毫無警覺!
也怪這個侯夫人也太不出顯了,都沒幾個人認得。
“公子!買對面宅子的是成武侯夫人!”書安沒命地跑回來,氣都沒踹勻。
“什麼?”
謝珩臉上的笑容凝滯,他的唇角抖了下,他特意放出去的好宅子她不租,租到這個鬼地方了!
他就說魚兒怎麼不上鉤,感情是他放錯餌料了!
書安還在擔心,“公子,是不是成武侯發現什麼了,特意讓侯夫人來打探?”
謝珩懶洋洋地站起身來,“走,會會我們的新鄰居。”
“嗯,啊?”
馬場和宅子的距離不遠。
謝珩帶著書安進門的時候,那群受他吩咐的盲流正在吵吵嚷嚷地砸院子裡一切能砸的東西。
牙人還以為他們是賭場的人,聲嘶力竭地說這個宅子要賣了,與前東家無關了。
謝珩瞪了書安一眼,哪裡叫得些無賴,嚇到她了怎麼辦!
書安被眼刀扎得縮了縮脖子,他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就見公子已經率先走過去了。
“幹什麼!光天化日沒王法了?”
那群盲流就看到後面的書安嘴都快撅歪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牙人已經痛哭流涕地跪了下來。
“貴人,這些人進門就砸啊!我只是個牙人,他們目無王法啊!”
書安無法,發現這些人確實太蠢了,他咳了一聲。
“我家公子是長林王府小王爺,我看你們膽子肥了!還不趕緊滾!”
這些人反應過來,又一窩蜂地逃似地離開了。
施令嫻驚魂未定,住這裡也太危險了,要是前房主不還錢,那些打手一直來搗亂,她還怎麼做買賣!
“這兒我還是不要了,這些人仿若出入無人之境,我什麼時候被打死了都不知道。”
牙人也嚇得面如土色,今日他出門定是沒看黃曆,太晦氣了,招惹這麼些事兒。
謝珩右手虛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書安,最近要加強巡防,什麼宵小盲流都出入,日後誰還敢來我們馬場。”
“是…”書安遲疑,公子是來幫成武侯夫人出頭的?
謝珩又轉頭對施令嫻道,“夫人要買宅子?這裡風水好,是個好地方!”
嗯??
書安側目,這裡不是他們相中的地方嗎?
謝珩頭也不回地吩咐書安,“馬場的幾位貴客公子可不能冷落,你還不回去?”
“是…”看不透公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書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施令嫻還是猶豫,她不能為了離開陸府,就不顧府外的危險。
她還沒想好,又聽謝珩說。
“這宅子多少銀子。”
“我雖然不缺宅子,但是這宅子離馬場近,屋子拆了擴一擴做個養馬棚也是不錯。”
“我養馬的技術雖然不好,但是正好我那馬場要的馬多,一批批篩選就是,反正我不差銀子。”
施令嫻心間一突,她想做的正是這事,馬場需要,她會馴養,買賣不就在眼前了嗎。
“哎呦,有您這樣的大主顧,小的自是求之不得!”
聽到牙人眉開眼笑的聲音,她再也來不及多思慮,上前兩步。
“謝小王爺,先來後到,這是我先看上的!”
謝珩的眉尾挑了挑,“買定為準,夫人這不是還沒買嗎。”
“我買!”施令嫻將袖袋裡的銀票往牙人手裡一塞。
謝珩的唇角的笑意深了些,“既然夫人買了,我自然不會爭搶。”
牙人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幾張銀票,他頓時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貴人就是貴人,專門帶財的。
“夫人放心,我一準給您辦得妥妥的!”
“這院兒裡壞的東西,也包在我身上,一準兒修得跟新的一樣!”
牙人笑眯眯地將銀票揣進袖子裡,說明日就能把契書送過來。
施令嫻一時頭腦發熱,手裡的銀票就已經花出去了。
轉眼,雜亂的院子裡就只剩下她和謝珩。
謝珩整個人沐浴在朝陽下,俊秀的臉上言笑晏晏,絲毫沒有往日惡劣的模樣。
“以後就是鄰居了,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