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我對不住你(大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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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令嫻沒有在小院兒停留多久,就和紅綃返回了。

紅綃看著再次安靜的娘子,安慰道,“娘子若是喜歡,以後我們每日都來。”

“反正現在娘子掌家,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出門。”

施令嫻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自然是要去的。”

她答應了給謝珩馴馬,今日她試過了,她騎的那匹最溫順穩重的馬性格不錯。

還有一匹個頭小一點的,毛色發灰的,不愛理人,她伸手的時候,若不是韁繩被拴著,它恐怕掉頭就會走。

兩外兩匹可能會烈一點,都要留在最後馴出來。

更何況,她還要想法子賺錢。

謝珩說還有兩個月是陛下的千秋節,宮宴上有馬球,這是在陛下跟前顯露的機會,屆時各府的公子定然全力以赴。

除了球技,一匹好馬,也是決勝的關鍵。

她把謝珩的馬馴出來,他那些好友,自然也會想要更好的馬。

想到這兒,她伸手拍了拍車廂,“去馬市。”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馬市了。

小時候在邊關,沒有專門的馬市,都是隨街牽著賣的。

若是有本事的人,都不用花錢,抓住野馬馴服就是自己的馬,馴馬也是個危險的事,稍有不慎就會喪命馬蹄。

她第一次接觸野馬,還是陳千戶的侄子負氣跑到野外,她幫著一起去找,結果掉進了野馬陷阱裡。

邊關夜晚寒涼,她在陷阱裡喊破了喉嚨,都沒等到救她的人。

就在她快絕望的時候,一個豁了牙的腦袋從上面探了出來。

是陳千戶的侄子。

想到這兒,施令嫻恍惚了一下,她好像把他的名字忘了。

好像……叫西河?

陳西河?

他只在陳千戶家住了大概半年多就走了,做朋友的時間太短,她不記得太正常了。

她在陷阱裡看到西河時,只覺得猶如神降,再也不覺得愛哭的小男孩煩了。

結果這臭孩子開口就是讓她求他!

她只能胡說八道,隨口就來,給他塑金身建廟宇,好說歹說,才答應找人把她救上去。

陳千戶把她救上來後,他們在另一個百米開外的陷阱裡看了真的野馬。

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陳千戶馴野馬!

整整一個多時辰,人與獸的較量。

可能現在她屢屢不認輸,就是被那日的較量所影響著吧。

馬市比上回更為熱鬧,好馬也更多。

大概是與陛下的千秋節有關。

施令嫻走了一圈,發現價格也上漲了不少。

紅綃捂著鼻子跟在後面,她還從未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馬。

“娘子,還要買馬嗎?”

要是買馬,小院兒就要請人照料了。

馬匹貴重,若是無人看管,不小心病死了,損失可就大了。

施令嫻道,“不買,太貴了,不划算。”

她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現階段的價格。

紅綃點了點頭,她看不懂馬,一雙眼睛只能四處光顧。

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皺著眉,急急地往前多走了幾步。

施令嫻看著她著急的背影,疑惑道,“怎麼了?”

紅綃回過頭來,“我好像看到大夫人身邊的何媽媽了。”

“何媽媽?怕不是看錯了吧?”

施令嫻昨日已經粗略地翻看了一下陸家的季賬,陸家沒有馬匹的營生。

沈家那般體面的人家,更不會給女兒陪嫁販馬的買賣。

何媽媽是沈碧蕪從小就伺候的奶孃,在知意館是最的臉的管事,她怎麼可能回來這裡呢?

紅綃篤定道,“我剛看到了,我沒看錯!”

施令嫻剛想說,與她們沒有什麼干係時,何媽媽已經轉頭出來了。

三人正好面碰面。

何媽媽的臉色一僵,右手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正往袖子裡放。

施令嫻率先開口,“何媽媽也來買馬?”

何媽媽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袖子放下,臉上也勾起了不自然地笑來,“二夫人也來買馬?”

施令嫻的視線掃過何媽媽的袖子,笑道,“是想買一匹,可是大嫂有買賣在這裡?”

何媽媽,“大夫人出行的馬車,想換一匹更溫順的馬,叫我來看看。”

施令嫻似笑非笑,“也是,大嫂現在要多注意身子,尤其是出行,馬車晃盪,確實該換一匹溫順的馬。”

“我雖沒有大嫂有學識,但是挑馬可有一手,何媽媽可需要我幫忙?”

說著她就往她剛剛出來的地方張望。

何媽媽的心下一緊,臉上的表情差點掛不住,“不、不用了,已經選好了。”

“若是沒旁的事,老奴就先回府了,大夫人還等著回話。”

話剛落音,何媽媽就迫不及待地準備抬步離開。

施令嫻沒有多為難她,點點頭後,目送何媽媽的背影行色匆匆。

直到看不到人了,紅綃才開口,“肯定有問題!”

施令嫻只看了那個馬棚一邊,便轉身了,“問題自然是有問題的。”

無非就是一些栽贓陷害。

紅綃見她似乎無所謂的模樣,不由急道,“有問題,我們當要防範於未然!”

施令嫻道,“自然要防,你尋的那幾個丫頭會游泳的。”

紅綃憂心忡忡,“那幾個哪裡能靠得住!”

施令嫻走在前面,聽著她擔憂的話,溫笑道。

“那自然是沒我們紅綃姑娘可靠,但她們既然來了秋棠苑,自然不甘心只做一個灑掃丫頭。”

“她們都機靈,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告訴你的。”

“不論何媽媽來這裡做什麼,這兩日她們可能都會有動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慌。”

她太鎮定了,鎮定得紅綃都淡定了下來。

回府後,剛一踏進秋棠苑,就聽到沈碧蕪和陸子徵說話的聲音。

“大嫂,能答應的,我已經答應了,不能答應的,我也答應了。”

隨後是沈碧蕪哽咽的聲音,“侯爺是覺得我在逼迫你嗎。”

“我不守婦道,我就應該浸豬籠,當初你大哥也不該救我。落到如今的田地,都是老天對我懲罰。”

陸子徵嘆息了一聲,半晌後,聽到他悠長的一聲嘆息。

“碧蕪,說什麼傻話,是我對不住你,還辜負了令嫻。”

“我只是,不想一錯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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