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我感覺太良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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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言還沒來得及開口,林姝就先站起來了。

“不見!”林姝氣鼓鼓地說完,轉頭看著許輕言,“晚宴上他把受傷的楚星黎抱走,就證明他選擇相信楚星黎了。

不管那個漢子茶把你推下樓,也不管她冤枉你,全程護著那個加害者,既然這樣,他還來見你幹嘛?”

陳敬也點頭,“小言你剛穩定下來,沒必要影響心情,不見也罷。”

小護士見許輕言一直沒有說話,訕訕地笑了笑,“那……那我這就去回絕商先生。”

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許輕言叫住她,“讓他進來吧。”

林姝和陳敬同時愣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小護士應了聲就跑走了。

林姝拉起許輕言的手,急忙勸她:“那個臭雞蛋該關心你的時候不關心,這時候來絕對沒好事,姐妹,別給自己添堵啊!”

許輕言微笑,“現在楚星黎遭遇這種境地,商玦肯定是要替她周旋的,只是不知道他來找我有什麼用,就讓他進來聽聽他想幹什麼。”

“可是……”

林姝還想勸說,卻對上許輕言堅定的眼神,知道她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最終只能嘆口氣,“你可千萬不能心軟,這次一定要讓楚星黎付出代價,讓她再也翻不了身,否則她肯定會變本加厲,吃虧的只會是你!”

“我知道。”許輕言輕輕點頭。

陳敬也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和林姝就在門口,有任何事,隨時叫我們。”

許輕言頷首應下,剛看著兩人走到門口,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商玦走了進來。

林姝看見門口的男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經過商玦身邊時,她停下腳步,“商隊,言言現在是病號,你要是敢多說一句讓她不舒服的話,或者敢欺負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商玦沒有回應,而是轉身,朝一旁的陳敬紳士的點了點頭。

病房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商玦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許輕言身上,第一眼就看到她額角纏著的紗布。

那點刺眼的紅,讓他眼底的平靜瞬間褪去,目光轉瞬就柔和下來。

許輕言微微一怔,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個在晚宴上對她的狼狽視而不見,一心護著楚星黎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心疼她?

直到商玦來到床邊。

許輕言才回過神,看到他手中提著一個保溫桶。

蓋子開啟,一股濃郁的海鮮香氣瀰漫開來。

商玦拿起一旁的小碗,小心翼翼盛了半碗粥,又用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

確認溫度合適後,才遞到許輕言嘴邊,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軟:“一大早就讓張姨熬的,知道你喜歡這個味道,趁熱吃。”

許輕言偏過頭,懶得看他一眼,“但凡你上點心,就該看到我已經吃飽了。”

商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才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空碗,裡面還有殘留的粥漬。

他當即放下碗,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我來晚了,楚楚傷得很重,她一直拉著我不放,我……”

“商玦。”許輕言毫不留情打斷他,“有屁就放,別盡說些沒用的。”

商玦臉上的歉意一頓,看著她滿身的戾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勾起一抹略帶無奈的笑。

他放低聲音,像在安撫鬧脾氣的小孩:“我知道錯了,罰我這幾天留下來,好好照顧你直到出院,好不好?”

“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你這幾天沒照顧我?”許輕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商玦,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商玦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頓了頓,耐著性子解釋:“我不是故意不來的,當時晚宴現場太亂,我只聽到有人喊摔下去了,下意識就以為是你。

可我衝下去才發現是楚楚,她傷得很重,一直在哭。

我原本是想過來找你的,但你師父已經把你抱走了,我……”

“夠了!商玦,你選擇誰,先救誰,現在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許輕言閉了閉眼,“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些,那就請你出去。”

商玦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抗拒和冷漠,心頭莫名一緊。

他沒想到,許輕言對他的態度,竟然冷淡到了這種地步。

目光落在她額角的傷和略顯憔悴的臉上,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再惹她生氣。

深吸一口氣,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問道:“怎麼?都把人弄得那麼慘了,氣還沒消?”

“什麼叫我把人弄得那麼慘?”許輕言皺眉,隨即,輕嗤一聲:“聽起來倒像是我的錯,商玦,你倒是說說,我把誰弄慘了?楚星黎嗎?”

商玦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輕笑一聲:“我隨便說說的,你別激動,小心傷口……”

“你剛才的眼神,可不像隨口說說。”許輕言目光冷冷地盯著他,“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你要用那種口氣質問我?”

她眼底的執拗和鋒利,讓商玦有些招架不住。

他習慣了她清冷的樣子,或是偶爾帶刺地反擊,卻不曾見過她如此尖銳,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一面。

他臉上的神色淡了下去,眼底的耐心也漸漸消失。

他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才沉聲開口:“現在網上那些影片,傳得滿天飛。

楚楚因為那些不堪入目的內容,已經被停職,接受內部調查,她每天被無數人謾罵,私信裡全是詛咒。

趙家那邊也一直在找她麻煩,施加壓力,這難道還不夠慘嗎?”

許輕言氣得發笑,“是她咎由自取!”

商玦看她這麼固執,臉上的怒氣加重了幾分,但他仍舊剋制著,只是眼神裡的溫度已經徹底消失。

“輕輕,別人或許不瞭解你,難道我還不瞭解嗎?”

他用最輕柔的聲音,叫她最親密的稱呼,可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垂眸,看著她的左手腕,他勾唇,“你昨晚戴的手鍊呢?”

許輕言對上他充滿審視的目光,心臟莫名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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