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本事現在就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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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再也不願聽半個字的解釋,當即揮手:“給我打!往死裡打!我看她還敢不敢嘴硬!”

保鏢得令,再次湧上來。

許輕言眼疾手快,抄起一旁牆角的高壓水槍,攥緊扳機,強勁的水流瞬間噴湧而出,直直朝著衝過來的保鏢射去。

水流力道極大,打得保鏢連連後退。

庭院裡瞬間亂作一團。

她沒有半分留情,調轉槍口,連帶著一旁指揮的老太太,裝無辜的楚星黎,以及那群落井下石的長輩,一併噴了個遍。

水花四濺。

楚星黎裝模作樣地擋在老太太身前,一副柔弱護主的模樣,眼底卻藏著得意的笑。

許輕言看著她,眼底的諷刺更甚,“楚小姐,我記得你家破產前,好像不是賣茶的吧?怎麼你身上一股綠茶的清香?”

說完,又盯著老太太扭曲的臉,“難怪商玦那般討人嫌,商家從根上就爛了,還能長出什麼好苗來?”

“反了天了!”老太太氣得幾乎暈厥,厲聲嘶吼。

“老宅所有保鏢都給我出來,今天就是死,也要把這個賤人給我抓住!”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瞬間湧出數十名保鏢,將許輕言團團圍住。

“給我狠狠的打!”老太太的聲音歇斯底里。

保鏢應聲,從腰間抽出電棍。

許輕言眼觀四路,正想方設法逃跑。

“砰——”

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皮肉撞擊的悶響,有人慘叫著倒飛出去。

許輕言轉過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黑色大衣,寬肩窄腰,側臉線條冷硬得像刀削。

商玦。

其他保鏢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動。

商玦轉過身,一把攬住許輕言的肩膀,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她拉過來。

他力氣大得驚人,箍得她肩膀生疼。

許輕言被他按在懷裡,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她抬起頭,看見他的臉。

商玦眸光冷峻,眉眼間帶著連夜趕路的疲憊。

他低著頭看她,目光從她溼透的頭髮,滑到她蒼白的臉,又落到她被勒出紅痕的手腕上。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一想到他就是將她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許輕言一把推開他,怒從心起,“商玦,別假惺惺的,讓我覺得噁心。”

商玦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過深邃,許輕言看不懂,也不願懂。

他們之間,除了刻骨的恨,再無其他。

這時,渾身溼透的老太太,被楚星黎推著,在一眾長輩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楚星黎扶著輪椅,表情人畜無害,看向商玦的眼神滿是心疼,活脫脫一副痴心守候的模樣。

不等老太太開口,商玦陰沉的聲音,便在許輕言頭頂響起,嘴角帶著慣有的戲謔:“許輕言,你就這麼喜歡玩欲擒故縱?”

許輕言愣了一瞬,隨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理喻:“你說什麼?”

商玦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要是規規矩矩聽話,協議到期自然就離了。

搞這麼多事出來,不就是想讓我多看你兩眼?”

許輕言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她連笑都不想笑了。

“商玦。”她彎唇,“我就算擒一條狗,也不會擒你。”

商玦眯了眯眼,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那笑容涼薄又刺眼。

“是嗎?”他慢悠悠地說,“那當年走錯房間的是誰?爬上我床的又是誰?”

許輕言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她心裡最疼的地方。

那件事,是她七年來無論如何都洗不掉的汙點。

商玦從來沒當面提過,她以為他不在意,或者早就忘了。

原來他沒忘。

原來他一直記著,一直用那種眼神看她。

老太太在身後聽得清清楚楚,臉上的怒氣都變成了得意。

“老三,你終於看清她的真面目了,這種低賤的女人不要也罷!馬上跟她離婚,現在就離!”

周圍的長輩們紛紛應聲:“對!商家決不允許這種女人為虎作倀!”

商玦原本冷冽的臉,在眾人的附和聲中,愈發陰沉,眼底閃過一抹狠戾,面上卻勾起一抹滿不在乎的笑。

“離,當然得離,這都不離,難道留著過年?”

說罷,他轉身命令保鏢:“把她給我扔出老宅。”

許輕言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保鏢已經上前架住她的胳膊。

老太太眉頭一皺:“等等。”

“趕出去之前,先給我打她個半身不遂!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保鏢剛要動,商玦俊臉一冷,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戾氣。

“住手!”

他的氣勢太過駭人,保鏢瞬間僵在原地。

“要打死她,我管不著。”商玦冷冷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淡漠卻帶著絕對的氣場。

“但在我和她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不行,把她打殘了,我還得養著,離婚分財產,她還能多拿一筆,不划算。”

老太太氣得直哆嗦:“你……?”

一個族老站出來說:“那就現在簽字離婚,簽完字再打,今天這頓打,她逃不掉!”

商玦轉過頭,陰狠的眼神掃過去。

那族老被看得後背一涼,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我的事。”商玦說,“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一瞬間,所有長輩都噤了聲,被他周身的戾氣震懾,無人再敢多言。

許輕言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可笑。

她掙脫保鏢的手,走到商玦面前,仰頭看著他。

“商玦,既然我在你眼裡這麼不堪,你為什麼一直拖著不離婚?有本事,現在就跟我離!”

商玦低頭看她,眼底有什麼一閃而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朝旁邊的助理杜威使了個眼色。

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放心,我比你更想離。”

杜威上前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許小姐。”

說是請,卻半點沒等她同意,直接就被杜威推著,像送燙手山芋一樣推出去。

許輕言被推著往外走,努力回頭想要一個答案。

她看著那抹越來越遠的身影,大叫:“商玦,明天就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話音剛落,大門在她身後轟然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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