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離婚了才發現前妻的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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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什麼?”商玦眸色微動,應聲問道。

“賭……除了你自己,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楚星黎。”

許輕言的聲音很輕,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商玦的心口上,卻重得讓他呼吸都窒了一秒。

“如果我輸了,任憑你處置,但要是我贏了,除了領證那天,希望你從我的世界裡永遠消失。”

商玦的眉心擰成了一個死結,不是因為心虛。

而是因為最後的那個賭注,他不喜歡她要徹底劃清界限,疏遠自己的賭注。

他稍作停頓,沉聲應下:“賭就賭。”

許輕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轉頭拍了拍林姝的肩,語氣忽然輕鬆起來:“小姝,你先回去。”

林姝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滿眼擔憂。

“你要做什麼?商玦心思深沉,城府極深,就是隻老狐狸,你別一時大意,把自己賠進去了。

“我心裡有數。”許輕言從容,核心堅定,從不慌亂。

林姝萬般不放心,卻也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把空間留給二人。

空曠夜色裡,只剩許輕言與商玦相對而立。

“你想怎麼賭?”商玦率先開口,打破寂靜。

許輕言抬眸,眼底掠過一抹冷靜,“既然楚星黎醒了,那你的那群兄弟肯定在醫院圍著她轉。

正好大家都在,就去試試看吧。

他們常年伴你左右,你的喜惡,他們比誰都清楚,你的心思,他們怎麼都不會猜錯。”

商玦看著她眼底的自信,眼底瞬間湧上一抹笑意。

在他看來,這場賭局,自己早已穩操勝券,許輕言註定失望而歸。

他不再多言,直接解鎖車門。

看著許輕言從容坐進副駕駛,隨後一腳油門踩到底。

邁巴赫劃破夜色,疾馳而去。

京城醫院VIP病房。

許輕言剛出電梯,遠遠就飄來幾道男人鬨笑打趣的聲音,襯得周遭氛圍格外熱鬧。

她走到楚星黎病房外停住腳步。

看到裡面一群,平時裡在各個領域呼風喚雨的男人。

此刻就像忠犬一樣,全都圍在楚星黎病床前輪番安撫逗趣,貼心陪護。

許輕言輕嗤一聲,轉身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看不見我,你得到的答案會更準確。”

商玦見她沒有半分,要一同進去的意思,收回目光,抬手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房門開啟的瞬間,屋內熱鬧喧囂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最先反應過來的顧辰快步上前。

他快步走過來,扯住商玦的胳膊,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

“你總算捨得過來了,之前我們怎麼勸你都不聽,非要親自去警局保釋許輕言那個女人?白白讓楚楚在這裡苦等你這麼久。”

顧辰一邊看著他進去,一邊吐槽:“楚楚都已經大發慈悲,讓我們撤掉對許輕言的起訴了,就應該讓那個女人,感恩戴德地過來,給楚楚磕頭道謝才對!”

顧辰只要面對許輕言,絕對刻薄挑剔,毫無半分情面。

聽到他的話,商玦眉頭不自覺一皺,下意識開口護短:“我的妻子,輪不到旁人置喙,更不用給任何人磕頭認錯。”

這話一出,顧辰當場愣住,滿臉詫異回頭看他,神色古怪:“不是吧,阿玦?你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以前除了楚楚,沒見你偏袒過誰,現如今離婚了才發現前妻的好?”

話音未落,陸宵伸手熟稔搭住商玦肩頭,眼底滿是看熱鬧的戲謔笑意。

“你這話就問多餘了,楚楚醒了這麼久,我們輪番哄了半天,她都悶悶不樂不肯笑。

偏偏商少爺你一進門,她眉眼就舒展了,笑意藏都藏不住。

說到底,這屋裡所有人,也就只有你能安撫好楚楚的心。”

一旁的沈知白跟著應聲附和,“我算是看明白了,全世界就我們幾個是外人,阿玦和楚楚有自己的專屬頻道,旁人根本融不進去。”

“戀愛專屬頻道。”陸宵立刻接話起鬨,語氣曖昧,氛圍感瞬間拉滿。

病床上的楚星黎聞言,立刻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病房裡其餘幾人見狀,更是起鬨吹起口哨。

嬉笑聲此起彼伏。

每一聲玩笑,都像一幾重錘,狠狠砸在商玦頭頂,也隔空落在門外許輕言的心上。

商玦方才進門時眼底的篤定從容,在漫天起鬨聲裡,一點點寸寸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以及難以言喻的慌亂。

他沉聲開口,鄭重警告在場所有人:“都別胡亂造謠生事,楚楚只是我妹妹,僅此而已,沒有任何別的關係。”

可他的辯解,落在一眾兄弟耳中,只當是豪門少爺礙於臉面的欲蓋彌彰,沒有半個人放在心上。

反而鬨笑聲,更加放肆喧鬧。

“行了行了,咱們都懂,不用刻意遮掩。”

陸宵擺了擺手,笑意不減,“以前你身邊有許輕言那個電燈泡擋著,不得已只能委屈楚楚。

現在你倆離婚手續都辦了,徹底恢復單身,打算什麼時候公開,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整間病房裡。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商玦身上,好奇等候他的答覆,滿心期待官宣。

楚星黎臉頰紅得如同滴血,指尖假意輕推身邊起鬨的眾人,故作羞惱。

“你們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可要把你們全都趕出去了,別再打趣我和三哥。”

那模樣,哪裡像真的動怒。

落在眾人眼裡,只覺得兩人情愫早已暗生,鬧得愈發起勁。

商玦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寒意籠罩周身,心口堵得發悶,呼吸都莫名滯澀。

從前無數次,這群兄弟也是這般打趣起鬨。

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朋友間無傷大雅的玩笑,從未深思其中深意。

可今日心境全然不同。

他字字回想,才猛然發覺。

原來經年累月下來,所有分寸早已失衡,所有舉動早已越界,所有言行都在明目張膽地製造誤會。

他壓下心底煩躁,沉聲質問眾人:“誰告訴你們,我和許輕言在一起,就是委屈楚星黎?

又是誰篤定,我和許輕言離婚,就必須要公開和楚星黎的關係?

我和她之間,只有兄妹情分,別無其他,又需要公開什麼?”

滿室喧鬧,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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