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塵埃落定（1 / 1）
清晨的陽光照進皇宮大殿。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
皇帝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
下面站著滿朝文武。
丞相跪在地上，臉色灰敗。
他的身邊，跪著一排官員。
都是他的心腹。
“愛卿，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皇帝的聲音很輕。
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丞相抬起頭。
嘴唇發抖。
“陛下，臣冤枉。“
“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
“是周陽陷害臣。“
皇帝笑了。
那笑容很冷。
“陷害？“
皇帝看向旁邊的太監。
“把證據呈上來。“
太監捧著一疊文書。
走下臺階。
放在丞相面前。
“這是你勾結天理教的書信。“
“這是你收受賄賂的賬本。“
“這是你私調兵馬的文書。“
丞相看著那些文書。
眼神更加絕望。
他知道，這些是真的。
每一個字，都是他親筆所寫。
“陛下...“
“夠了。“
皇帝打斷他。
“人證物證俱在。“
“你百口莫辯。“
皇帝站起身。
“來人。“
“將丞相及其黨羽，全部拿下。“
“抄家下獄。“
禁軍衝進大殿。
刀光閃閃。
丞相癱在地上。
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禁軍架起他。
拖向殿外。
其他官員也被一一帶走。
大殿很快空了。
只剩下幾個核心大臣。
皇帝看向其中一個。
“李威。“
“臣在。“
李威出列。
“從今日起，你便是新任丞相。“
李威跪下。
“謝主隆恩。“
皇帝又看向周陽。
“周陽。“
“臣在。“
周陽走出佇列。
“此案你立有大功。“
“朕封你為錦衣衛指揮同知。“
周陽愣了一下。
這個職位，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錦衣衛指揮同知。
已經是錦衣衛高層了。
僅次於指揮使。
“謝陛下恩典。“
周陽跪下叩首。
心裡卻在盤算。
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離權力中心更近了。
也意味著危險更大了。
但他不怕。
危險越大，機會越大。
散朝後。
周陽走出皇宮。
陽光正好。
他眯了眯眼。
今天是個好天氣。
“周大人。“
一個聲音傳來。
周陽回頭。
是大將軍。
“大將軍。“
周陽拱手。
“多謝周大人。“
大將軍深深一揖。
“若不是你，本將軍還在獄中。“
“舉手之勞。“
周陽淡淡道。
“對周大人是舉手之勞。“
大將軍苦笑。
“對本將軍，卻是救命之恩。“
大將軍看著周陽。
“從今以後，本將軍欠你一個人情。“
“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周陽心中一動。
這正是他想要的。
大將軍手握重兵。
是個好盟友。
“大將軍客氣了。“
周陽回道。
“我們本來就是盟友。“
“現在，更是。“
大將軍點頭。
“對，更是。“
兩人相視一笑。
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對了。“
大將軍壓低聲音。
“丞相那些黨羽，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陽嘴角上揚。
“當然是一網打盡。“
“不能給他們翻盤的機會。“
大將軍贊同。
“需要本將軍幫忙嗎？“
“暫時不用。“
周陽搖頭。
“錦衣衛的人手夠了。“
“不過，若是遇到硬骨頭...“
他頓了頓。
“我會來找大將軍。“
大將軍拍拍他的肩膀。
“隨時恭候。“
看著大將軍離去的背影。
周陽嘴角浮現些許冷笑。
清理丞相黨羽。
這是個好機會。
既能鞏固權力。
又能發現更多的秘密。
他回到錦衣衛。
立刻召集人手。
“開始行動。“
“把所有與丞相有關的人，全部抓起來。“
錦衣衛如狼似虎。
衝向各個目標。
京城陷入一片混亂。
但這是必要的混亂。
不破不立。
周陽坐在指揮同知的辦公室裡。
看著抓捕名單。
一個個名字劃掉。
突然。
一個名字引起他的注意。
劉文博。
丞相的首席幕僚。
據說足智多謀。
是丞相的左膀右臂。
“這個劉文博，抓到了嗎？“
周陽問手下。
“回大人，還在抓捕中。“
“他很狡猾，提前跑了。“
周陽皺眉。
不能讓他跑了。
這個人對丞相太重要了。
可能知道很多秘密。
“派最精銳的人手。“
“一定要抓到他。“
“是。“
手下領命而去。
周陽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的混亂。
這場風暴，會持續多久。
他會成為最終的贏家嗎？
正想著。
手下慌慌張張跑進來。
“大人，不好了。“
周陽回頭。
“什麼事這麼慌張？“
“劉文博...他...“
手下喘著氣。
“他在城西被發現了。“
“但是...“
“但是什麼？“
“他要自盡。“
周陽臉色一變。
“快，帶我去。“
他們騎馬趕往城西。
到了地方。
圍觀的百姓已經很多。
錦衣衛正在維持秩序。
周陽撥開人群。
走進去。
看到劉文博站在屋頂上。
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別過來。“
劉文博喊道。
“再過來我就死。“
周陽眯起眼。
這個劉文博，果然不簡單。
“劉文博。“
周陽開口。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投降吧。“
“投降？“
劉文博冷笑。
“落到你們錦衣衛手裡，還不如死了。“
“至少，還能留個全屍。“
周陽知道。
他說的是實話。
錦衣衛的審訊手段。
的確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只要合作。“
周陽試圖說服他。
“我可以保證你活命。“
“保證？“
劉文博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錦衣衛的保證，值幾個錢？“
周陽沉默。
他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你投降吧。“
周陽換了個方式。
“告訴我你知道的秘密。“
“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劉文博眼中閃過些許恐懼。
但很快又變得堅定。
“秘密？“
“我確實知道很多秘密。“
“但這些秘密，不能告訴你們。“
“為什麼？“
周陽追問。
劉文博看著天空。
“因為...“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詭異。
“因為仙使...就要來了。“
仙使？
周陽心中一震。
這個詞...
天理教！
劉文博是天理教的人？
“你是天理教護法？“
周陽脫口而出。
劉文博眼中閃過驚訝。
“你怎麼知道？“
完了。
周陽暗道不好。
說漏嘴了。
劉文博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
“你們...“
他沒有說完。
突然舉起匕首。
刺向自己的心臟。
“不要！“
周陽衝過去。
但已經晚了。
鮮血噴湧。
劉文博倒下。
眼神很快就渙散了。
周陽跑到他身邊。
蹲下檢視。
已經沒救了。
“搜他的身。“
周陽命令道。
手下仔細搜查。
很快發現一張字條。
“大人，這裡有張字條。“
周陽接過。
展開。
上面寫著四個字。
“仙使...將至...“
那字跡很潦草。
像是在極度匆忙中寫下的。
周陽盯著字條。
臉色凝重。
仙使...
天理教的高層？
要來京城？
這絕對不是好訊息。
天理教的實力，他很清楚。
一個護法就這麼難對付。
一個仙使，會強大到什麼程度？
“大人...“
手下小聲問。
“怎麼辦？“
周陽把字條收起來。
“這件事，保密。“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是。“
手下領命。
周陽站起身。
看著劉文博的屍體。
這個人，死得很值。
至少，帶來了一個重要資訊。
天理教要來了。
而且來的是高層。
他必須做好準備。
回到錦衣衛。
周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
思考對策。
天理教的仙使，會有什麼目的？
肯定不只是為了復仇。
這麼大的組織。
每一步都有深意。
會是為了什麼？
龍脊殘片？
周陽心中一動。
他在天理教據點見過這東西。
據說有特殊的力量。
如果仙使是為了這個...
那事情就複雜了。
周陽想起自己那塊殘片。
也是龍脊的一部分。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
他不知道。
但感覺很重要。
夜深了。
周陽還在辦公室裡。
桌上擺著京城地圖。
他在上面標註著什麼。
突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開了。
秦霜走了進來。
“還在忙？“
她問。
周陽抬頭。
“嗯，有點事。“
“丞相的事情，處理完了？“
“差不多了。“
周陽伸個懶腰。
“大部分都抓了。“
“少數漏網的，也在追捕中。“
秦霜走到桌前。
看到地圖上的標記。
“這是...“
“天理教。“
周陽直接說。
“他們在京城有據點。“
秦霜臉色一變。
“天理教？“
“他們要來京城？“
“已經來了。“
周陽把劉文博的事情說了。
“仙使？“
秦霜皺眉。
“天理教的高層，為什麼會突然來京城？“
“不知道。“
周陽搖頭。
“但肯定不是好事。“
秦霜看著地圖。
“我們需要提前準備。“
“對。“
周陽點頭。
“這正是我在想的。“
“需要我幫忙嗎？“
秦霜問。
周陽看看她。
“當然需要。“
“你的情報網路，比我廣。“
“幫我查查。“
“仙使可能的目標是什麼。“
“好。“
秦霜答應下來。
“我這就去安排。“
她轉身要走。
“等等。“
周陽叫住她。
“還有一件事。“
“什麼？“
周陽猶豫了一下。
“你的那塊殘片，有什麼特別之處？“
秦霜愣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直覺告訴我，這和天理教有關。“
周陽說。
“劉文博臨死前，提到了仙使。“
“我覺得，他們可能也是為了殘片來的。“
秦霜沉默片刻。
“我的殘片，確實很特別。“
“它能讓我感覺到其他殘片的位置。“
周陽眼睛一亮。
“真的？“
“嗯。“
秦霜點頭。
“但感覺不是很清晰。“
“只是一個大概的方向。“
周陽心中一動。
這很重要。
如果天理教也是為了這個...
“你能感覺到，其他殘片在哪裡嗎？“
“能。“
秦霜想了想。
“最近的一個，應該在南方。“
“具體位置呢？“
“不太清楚。“
秦霜搖頭。
“感覺在江南一帶。“
江南...
周陽在地圖上找到那個位置。
離京城很遠。
但如果是仙使的目標...
“你先查。“
周陽說。
“查仙使的訊息。“
“我去準備另一件事。“
“什麼事？“
周陽笑了。
“當然是去江南看看。“
“現在就去？“
秦霜驚訝。
“對。“
周陽很堅定。
“趕在仙使前面。“
這很冒險。
但也很必要。
如果真的是為了殘片。
他必須搶先一步。
“我和你一起去。“
秦霜說。
“不用。“
周陽搖頭。
“京城需要你坐鎮。“
“你自己去太危險了。“
“放心。“
周陽拍拍她的肩膀。
“我不是一個人。“
他可以燃燒壽命。
瞬間推衍功法。
實力暴漲。
再加上新得的地位。
對付一些麻煩，應該夠了。
“那...“
秦霜還想說什麼。
“相信我。“
周陽打斷她。
“我會平安回來的。“
秦霜看著他。
最終點頭。
“好。“
“我在京城等你。“
周陽笑了。
“等我好訊息。“
夜色中。
周陽收拾好行囊。
悄悄離開京城。
向南而去。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包括大將軍。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天理教的眼線遍佈京城。
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騎馬飛奔。
周陽心中很清楚。
這趟江南之行。
決定了很多事情。
不僅是殘片。
還有他和天理教的最終對決。
必須贏。
也只能贏。
夜風呼嘯。
吹著他的衣角。
遠方，天際發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