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李承淵深藏不露,陳萍萍震撼!(1 / 1)
“滾!”
“給朕滾回你的府裡去閉門思過,沒有朕的旨意,半步不得踏出府門!”
慶帝抓起桌上的端硯狠狠砸了過去。
李承淵微微側身,端硯砸在身後的紅柱上碎成幾瓣,墨汁飛濺。
“遵旨。”
他撣了撣衣袖,連句告退的話都沒說,轉身大步走出了御書房。
大殿內陷入一片死寂。
慶帝跌坐在龍椅上,眼中殺機與怒火交織。
就在這時,侯公公連滾帶爬地從殿外衝了進來,雙腿直打哆嗦。
“陛下!出……出大事了!”
慶帝揉著眉心,厲聲呵斥。
“慌什麼!”
“天塌下來不成?”
侯公公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磚,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暗衛來報,方才承淵殿下入宮途中,遭遇太子門客截殺。”
“刺客是九品上頂尖劍手。”
聽到“九品上”三個字,慶帝的眼神猛地一凝。
太子手底下的底牌他自然清楚,那一劍即便是洪四庠去接也不輕鬆。
“他受傷了?”
慶帝急切問道。
侯公公嚥了一口唾沫,拼命搖頭。
“沒有受傷……”
“殿下他站在原地沒動,用脖子硬抗了那一劍,連點皮外傷都沒留下!”
“隨後殿下只出了一招,手指發出十道氣芒,將那九品上劍手當街秒殺!”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靜得落針可聞。
慶帝瞳孔劇烈收縮,猛地從龍椅上站起,甚至碰翻了手邊的茶盞。
滾燙的茶水流了一桌。
肉身硬抗九品上一劍?
一招秒殺九品上?
這等實力,絕不是普通的九品巔峰能夠做到的!
大宗師!
這小子距離那個不可褫奪的境界,只剩一層窗戶紙了!
慶帝回想起李承淵剛才那番暗諷的話語,背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
那不是年輕人的意氣用事,那是實打實的威脅。
這頭潛龍,已經徹底長出獠牙了。
慶帝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心中對這個兒子的忌憚攀升到了極點。
入夜,李承淵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剛推開後院寢殿的房門,一股濃郁迷人的幽香便撲面而來。
屋內沒有點主燈,只有幾盞昏暗的燭火搖曳。
李雲睿正慵懶地斜臥在寬大的軟榻上。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絲輕袍,內裡什麼都沒穿。
大片雪白豐滿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絕美雙腿交疊在一起。
玉足不著寸縷,腳趾塗著鮮豔惹眼的丹蔻,正輕輕晃動著。
這位名動天下的長公主,此刻就像一條等待主人寵幸的美人蛇。
看到李承淵進門,李雲睿美眸中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
她赤著腳走下軟榻,踩在名貴的西域地毯上,快步迎了上來。
一具滾燙柔軟的嬌軀直接貼進了李承淵的懷裡。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李雲睿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幾乎貼在他的耳垂上吐氣如蘭。
“那花船上的賤婢,伺候得你很舒服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和毫不掩飾的嫉妒。
李承淵面色如常。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攬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順勢在那豐腴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怎麼,吃醋了?”
李承淵道。
李雲睿痛呼一聲,身子卻貼得更緊了。
她仰起那張禍國殃民的絕美臉龐,眼中滿是痴迷。
“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你是我的,你渾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
“除了我,誰也不許碰你!”
李雲睿一邊說著,雙手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游走。
熟練地替他解開外袍的繫帶。
李承淵一把抓住她作亂的玉手。
猛地一發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到軟榻前,將她重重扔了上去。
李雲睿發出一串嬌媚入骨的笑聲。
她順勢在榻上翻了個身,擺出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姿勢。
黑色的輕紗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傲人的胸脯。
修長雪白的美腿大肆張開著,引人犯罪的深邃若隱若現。
“你弄疼我了。”
她咬著下唇,眼神拉絲般盯著李承淵,像是一隻要將人吞幹抹淨的狐狸精。
李承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肚子壞水的瘋女人。
他單膝跪上軟榻,伸手捏住李雲睿精巧的下巴,強迫她對視。
“別在我面前耍你長公主的脾氣。”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李承淵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李雲睿不僅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的手掌蹭了蹭,猶如一隻討好的母犬。
“我知道。”
“我只是想你,想得快發瘋了。”
“這三天你在流晶河快活,我在這府裡每晚都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你那夜粗暴的樣子。”
李雲睿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猛地挺起身子,將紅唇送了上去,瘋狂地索取著。
李承淵沒有拒絕,任由她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
他大掌順著她光潔的後背一路向下,揉捏著那驚心動魄的弧線。
室內的溫度迅速攀升。
唇分之際,李雲睿臉頰緋紅,眼角掛著幾絲春意。
她低頭看了一眼李承淵的腹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太子派去截殺你的人,死了?”
李雲睿嬌喘著問道。
李承淵靠在軟枕上,任由李雲睿將他那雙修長的腿抱在懷裡把玩。
“一個九品上的廢物而已,順手宰了。”
李承淵道。
李雲睿聽聞此言,眼中的崇拜與瘋狂越發濃烈。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霸道,冷酷,實力深不可測!
她將臉頰貼在李承淵的大腿上,輕輕摩擦著。
“太子那蠢貨,居然敢動我的男人。”
“要不要我動用內庫的財力,買通殺手去東宮取他的項上人頭?”
李雲睿聲音裡透著森然的殺意,但動作卻柔媚到了極點。
李承淵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像是在安撫一隻暴躁的寵物。
“太子的命是我的,我要他什麼時候死,他就得什麼時候死。”
“你管好你內庫的賬本就行。”
李承淵一把捏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四目相對。
他看著那張絕美又瘋狂的面容,粗暴地扯開了那件礙事的黑色真絲輕袍。
“今晚,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收起來。”
“好好伺候我。”
李承淵道。
李雲睿被他這股不可一世的霸道徹底征服。
她骨子裡的尊貴與傲慢在這男人面前碎了一地。
“好。”
“我這就讓公子瞧瞧,我究竟比那花船上的賤婢強多少倍。”
李雲睿吃吃地笑著,媚眼如絲。
她身子一軟,主動跨坐上去。
搖曳的燭火將兩道糾纏在一起的人影投射在紗幔上。
整整一夜,寢殿內春光無限。
燭火搖晃,汗水順著李雲睿白皙的脊背滑落。她趴在寬大的軟榻上微微喘息,修長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金絲薄毯。
這女人剛消停了沒一會兒,那股子傲慢的勁頭又上來了。
“你在醉仙居待了整整三日,司理理那狐媚子就那麼好?”
“是不是被外面的野花掏空了身子,現在連折騰我的力氣都沒了?”
李雲睿眼眸流轉,嘴裡的話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酸味和陰陽怪氣。
李承淵冷笑一聲,沒有廢話,直接揚起寬大的手掌。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在寢殿內驟然迴盪。那
“你敢打我?”
李雲睿吃痛驚呼,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身後的男人。身為高高在上的長公主,還從來沒人敢對她下如此重手。
李承淵面無表情,抬手又是一巴掌重重落下。
接連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清脆的擊打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刺耳。
原本嬌生慣養的皇室貴女此刻本該勃然大怒。但這瘋女人眼底卻漸漸漫起一絲詭異的水霧。
她不僅沒有掙扎逃離,反而將腰肢塌得更低,甚至主動迎合那落下的巴掌。嘴裡溢位的聲音越發甜膩勾人,透著一股病態的瘋狂。
“再用力點,你沒吃飯嗎?”
李承淵看著這女人臉上的潮紅,瞬間明白了什麼。這名動天下的長公主平日裡高不可攀,骨子裡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骨頭。
越是粗暴對待,越是踐踏她的尊嚴,她就越是興奮。
“看來你平時裝高貴裝得太久,欠收拾。”
“既然你骨子裡這麼賤,我自然要好好成全你。”
李承淵道。
話音未落,他一把揪住那散亂的長髮將人粗暴地拽到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李雲睿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
反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拖,將這女人整個人拉到身前。
李承淵直接欺身壓上。他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動作越發狂野粗暴。
紗幔再次劇烈搖晃起來。李雲睿發出一聲驚呼,隨即便徹底淪陷在這份不可一世的霸道之中,整整一夜榻上的動靜都不曾停歇。
夜色深沉,東宮大殿內燈火通明。
太子李承乾端坐在書案前,手中緊緊攥著一塊碎裂的玉牌。尖銳的玉石邊緣刺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殿下跪著幾名渾身發抖的情報探子,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全軍覆沒?”
太子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人,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探子連頭都不敢抬,額頭緊緊貼著堅硬的地磚,結結巴巴地彙報。
“派去的高手連一招都沒接住!那名九品上的頂尖劍客,刺出的絕殺一劍被承淵殿下用肉身生生抗下!”
“隨後承淵殿下一指洞穿了劍客的眉心,當街斃命!”
聽到這番話,李承乾手腕劇烈一抖,碎玉徹底掉落在桌面上。
一國儲君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探子面前,一腳將人狠狠踹翻在地。
“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可是九品上的高手,距離大宗師只有一層窗戶紙!李承淵那個野種才十二歲,他憑什麼能一招秒殺九品上?”
李承乾氣急敗壞地大吼,雙眼熬得通紅,宛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這等驚世駭俗的實力,說明那野種絕對達到了九品巔峰的境界!
整個京都年輕一輩中,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東宮之主在殿內來回踱步,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原以為派出底牌就能萬無一失,藉機除掉這個處處與自己作對的眼中釘。
卻沒想到非但沒能殺人,反而送了對方一塊立威的墊腳石。現在的李承淵已經從一個狂妄的皇子,變成了奪嫡路上最致命的威脅。
“九品巔峰又如何?難道他真能天下無敵?”
李承乾停下腳步,眼神變得極其陰鷙惡毒。
“傳信給兵部侍郎,讓他暗中調集城防營的死士。再去找二皇子那邊通通氣,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個人武力再強,能扛得住百人?能扛得住千軍萬馬?”
“這次失手了,下次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殿內的探子連連磕頭稱是,慌忙退下辦事。
空蕩蕩的大殿內只剩下李承乾一人。他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回想起白天探子傳回來的情報,後背竟滲出一層冷汗。
肉身硬抗九品上,那是一具什麼樣的軀體?
“來人!”
李承乾再次怒喝。一名心腹太監急匆匆走入殿內。
“去庫房把那支百年遼東毒參取出來,悄悄送去同濟堂。武殺不行,我就要讓他防不勝防!”
京都郊外,一處幽靜的私宅內。
庭院裡種滿了青竹,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陳萍萍坐在特製的輪椅上,雙腿蓋著厚厚的羊毛毯子。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此刻卻透著少有的生氣。
範建端坐在一旁的紅木椅上,慢條斯理地擺弄著眼前的紫砂茶具。沸水衝入茶盞,上等的好茶在水中舒展出茶香。
“京都長街上的事情,你都聽說了?”
陳萍萍搓了搓蒼老的手指,率先打破了沉默。
範建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浮沫,抿了一口後神色平靜。
“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想不知道都難。太子這次算是踢到真正的鐵板了,估計在東宮裡正發瘋呢。”
範建道。
老跛子推著輪椅向前滑動了半寸,死寂多年的眼眸裡迸射出一抹極亮的光芒。
“硬抗九品上一劍毫髮無損,一指將人當場秒殺。這實力已經無限逼近那個遙不可及的境界了。”
“我原本只指望他能借著幾分聰明才智平安長大,卻沒想這孩子竟然藏得這麼深,深到連鑑查院都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