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李承淵恐怖手段!(1 / 1)
走到外間,李承淵看了一眼四周。
屋內寂靜無聲,唯有幾縷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地上。
他在心中默唸了一句召喚。
眼前的虛空驟然泛起一陣肉眼可見的漣漪。幾片憑空出現的紫色樹葉在半空中盤旋飛舞,帶起一陣清雅的氣息。
光影交錯之間,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悄然凝聚。
來人一襲紫白相間的精美長裙,完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修長的雙腿。
紫色的長髮隨風輕舞,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面紗。那面紗遮掩了傾城之姿,卻擋不住那雙澄澈空靈的絕美眼眸。
正是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少司命。
她雙足輕點地面,沒有發出絲毫聲響。落地後直接單膝跪在李承淵面前,低垂著頭顱。
李承淵上前一步,雙手托住她的雙臂將人扶起。
“不必多禮。”
少司命順勢起身,美眸靜靜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她天性寡言,雖未吐露半個字,但眼神中的絕對臣服與死心塌地卻清晰可見。
“陰陽家的手段確實了得。有你在暗處護衛,這府裡的安全倒也省去我不少心思。”
少司命依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結印,一縷紫色的真氣在指尖流轉,展示著她隨時可以出手的狀態。
李承淵伸手理了理她耳邊垂落的紫發。
“去暗處盯著吧。”
“沒有我的吩咐,任何靠近這座院子的人,直接抹殺。”
少司命微微頷首。
她身形一晃,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紫葉消散在原地,徹底隱入了院落的死角之中。
這等輕靈詭異的身法,即便是一般的九品高手也絕難察覺。
就在此時,前院的石徑上走來一道清麗的身影。
林婉兒提著裙襬,腳步匆匆地進了府。
她直接繞過長廊,來到李承淵日常起居的內堂外,一把推開了房門。
李承淵剛穿戴整齊準備出門,迎面便撞上了這個闖入的少女。
林婉兒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小臉卻緊緊繃著。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泛著明顯的紅血絲,眼眶更是紅了一圈,顯然是剛剛在路上哭過。
鼻尖微動,她似乎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脂粉氣。目光一掃,更是瞥見內堂桌案上隨意放著的一支玉簪。
原本就委屈的情緒瞬間徹底爆發。
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男人。
李承淵走上前兩步,正要開口詢問。
“你別過來!”
林婉兒往後退了半步,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在醉仙居待了整整三天!”
“整個京都都傳遍了,說你在那花船上與司理理夜夜笙歌,快活得連府都不回了。”
“你既然這麼喜歡那個花魁,還來招惹我做什麼?”
她指著桌上的玉簪,豆大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
“那桌上怎麼會有女人的髮簪?你不僅在外面快活,還把人帶回府裡來了?”
之前在府裡深夜學風神腿時生出的那些情愫,此刻全都被這酸澀的醋意淹沒得一乾二淨。
李承淵看著她這副模樣,順手拿起那支李雲睿落下的玉簪扔進抽屜裡,根本沒有半點心虛,反而大步跨上前。
林婉兒還想躲,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猛地拉到了跟前。
“你放開我!”
少女用力掙扎了幾下,卻根本撼動不了那鐵鉗般的大手。
李承淵直接伸出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那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
“哭什麼?”
“堂堂宰相之女,林家大小姐,就這點出息?”
“那是長公主昨天來府上議事落下的簪子。怎麼,你連她的醋也要吃?”
林婉兒被捏得臉頰生疼,眼淚啪嗒一下掉在了手背上。
“你還欺負我!明明就是你在外面鬼混!”
她說話都不利索了,聲音甕聲甕氣的。
李承淵鬆開手,粗糙的指腹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珠。
“誰告訴你我去醉仙居是為了找女人的?”
“我要真想找女人,這京都城裡什麼樣的沒有?用得著跑到那烏煙瘴氣的地方去?”
林婉兒微微一愣,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
“那你去幹什麼?待了三天都不出來,人家都說你流連忘返。”
李承淵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直接笑出了聲。
“我去辦正事。”
“那司理理背後牽扯著大秘密。我是去拿北齊的情報網,順便把人收為己用。”
“至於外界怎麼傳,那是故意給東宮和二皇子看的煙霧彈。”
“你這小腦瓜裡一天天都在瞎琢磨什麼?是不是幾天沒練風神腿,骨頭又癢了想偷懶?”
聽到這番大白話的解釋,林婉兒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
那股子委屈勁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
她紅著臉別過頭去,小聲嘀咕。
“誰瞎琢磨了,明明就是你做事不留餘地,惹人非議。害得我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李承淵懶得廢話,猿臂一伸,直接攬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人結結實實地帶入懷中。
林婉兒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抵在那寬闊的胸膛上。
“大白天的,你幹嘛……”
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子都像火燒一樣,掙扎的力氣卻微乎其微。
李承淵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有力。
“幹什麼?”
“當然是檢查檢查,你這幾日的腿法有沒有生疏。要是不合格,家法伺候。”
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林婉兒只覺得身子一軟,徹底沒了力氣。
她將頭深深埋在李承淵懷裡,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原本的那點隔閡徹底被這份霸道衝散,兩人的感情在這一刻急劇升溫。
京都,二皇子府。
幾株古柏投下斑駁的陰影,院內一片幽靜。
李承澤赤著雙足,毫無形象地蹲在鋪著軟墊的寬大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盤西域進貢的紫葡萄,正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送。
旁邊站著一身白衣的劍客謝必安,懷抱長劍,身姿筆挺如松。
“老三這次算是徹底露出了獠牙。”
李承澤吐出一顆葡萄籽,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在醉仙居待了整整三天,不僅斷了太子的一條胳膊,還順手收攏了北齊的暗網。轉頭進宮面聖,竟然連跪都不跪,直接被父皇貶在府裡閉門思過。”
“這手段,這膽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太子那邊吃了這麼大的虧,現在整個東宮正急得跳腳。敵人的敵人,自然有極大的拉攏價值。
李承澤目光轉向院牆之外,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去靖王府跑一趟。”
“讓弘成那小子挑個好日子,辦一場詩會,排場儘量弄大一點。順便把請帖往老三的新府裡送一份。”
謝必安微微皺眉,出聲提醒。
“殿下,他正被陛下下旨禁足,恐怕不會赴宴。”
李承澤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他連宮裡的規矩都敢踩在腳下,區區一個禁足令,還能真鎖住這頭吃人的虎?”
“去辦吧,我要親自探探這位三弟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是真龍,還是個只會逞兇鬥狠的莽夫。”
視線回到新府。
後院的青竹林中,落葉紛飛。一道殘影快若鬼魅,穿梭在錯落有致的竹節之間。
李承淵正在演練系統剛獎勵的仙風雲體術。
這門身法極度講究飄逸與爆發,他體內那九品巔峰的真氣隨之流轉。隨意一步踏出,整個人便如乘風踏雲般拔高數丈,在半空中留下一連串虛影。
四周的空氣被真氣激盪,發出陣陣低沉的氣爆聲。
真氣在經脈中運轉了幾個大周天後,李承淵足尖輕點竹葉,穩穩落在院中的石桌旁。
呼吸平緩,連一滴汗水都未曾冒出。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月亮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範若若手裡提著一個三層的紅木食盒,正探頭探腦地往院子裡瞧。
小丫頭今日換了一身煙藍色的襦裙,腰間束著一根素色綢帶,完美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最惹眼的,是那經過特意裁剪的裙襬。長度剛好到膝蓋下方一點,隨著走動,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修長勻稱的小腿。
那雙美腿筆挺白皙,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著玉石般細膩的光澤,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青春誘惑力。
瞧見李承淵停下動作,範若若立刻歡快地小跑過來。
“承淵哥哥!”
步伐輕盈間裙襬飛揚,帶起一陣帶著甜香的微風。
李承淵在石凳上坐下,目光在她那雙腿上掃了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你今天穿成這樣滿大街跑,範大人沒把你關在祠堂裡反省?”
範若若臉頰一紅,動作麻利地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把裡面精緻的桂花糕一盤盤端了出來。
“爹今天一早就去戶部衙門了,根本不在家。”
“再說,我是特意來給你送糕點的,又沒去別的地方瞎晃悠。”
一邊解釋著,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拈起一塊軟糯的糕點,直接遞到了李承淵的嘴邊。
兩人距離靠得極近。
小丫頭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兒香撲鼻而來,衣領微微敞開著,能清晰看到精緻的鎖骨。
李承淵順勢張口咬下那塊桂花糕,寬大的手掌直接捏了捏她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
“手藝倒是見長。”
範若若被誇得心花怒放,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那是自然,我可是專門向京都最好的點心師傅請教過好幾次呢。”
她乾脆搬了個小竹凳,緊挨著李承淵坐下。
兩條修長的美腿輕輕交疊在一起,這個動作讓裙襬又往上縮了幾分,一抹動人的春光若隱若現。
這丫頭在外面向來是一副京都第一才女的端莊做派,舉止挑不出半點毛病。唯獨到了這新府裡,徹底放開了天性,甚至還帶著幾分刻意展現自身魅力的嬌憨。
李承淵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並沒有收回打量的視線。
“這幾日外界關於我的風言風語可不少,你不僅不避嫌,反倒還穿得這麼漂亮往我這裡跑。”
範若若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那些人分明就是嫉妒你。”
“我才不管外頭那些蠢人怎麼嚼舌根,反正承淵哥哥做的事,肯定有你的道理。”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託著下巴,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眼底的崇拜與愛慕毫無保留地流露出來。
李承淵輕笑一聲,猿臂一伸,直接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將人一把拉入了懷裡。
範若若嬌呼一聲,整個人穩穩坐到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身軀緊密相貼,隔著單薄的衣料,彼此的體溫迅速交融。
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十分順從地靠在那寬闊的胸膛上,臉蛋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
“大白天的,若是被府裡的下人瞧見……”
嘴裡雖然這麼唸叨著,她的雙手卻十分誠實地環住了李承淵的脖頸,聲音細若蚊蠅,透著一股撩人的嬌媚。
李承淵挑了挑眉。
“這座府邸裡,誰敢亂嚼舌頭?”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月亮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名暗衛快步走到院門處,十分識趣地低下頭,雙手抱拳稟報。
“主子!”
“二皇子府上的人送來了一封燙金請帖,說是靖王世子要舉辦詩會,特邀主子過府一敘。”
李承淵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鬆開懷裡的溫軟,示意暗衛將請帖拿過來。
接過那張做工考究的名帖,他隨手翻開看了一眼。
範若若趕緊從他腿上下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襬,湊過去看清了帖子上的落款,臉色頓時有了變化。
“靖王世子李弘成?”
她秀眉微蹙,語氣裡透出明顯的擔憂。
“李弘成平日裡最喜歡和二皇子混在一起,這兩人簡直穿一條褲子。這場詩會明面上是世子舉辦,背地裡肯定是二皇子的主意。”
範若若常年在京都名媛圈子裡走動,對這些權貴子弟的彎彎繞繞摸得一清二楚。
“太子那邊剛在醉仙居吃了大虧,二皇子這個時候派人送請帖,分明是沒安好心。”
“承淵哥哥,這絕對是一場鴻門宴。你現在還在禁足期間,只要推脫不去,他們也拿你沒辦法。要不還是別理他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