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殺人,太后恐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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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淵把玩著手裡的請帖,隨後將其隨意地扔在石桌上。

“不去?”

“人家把戲臺子都搭好了,連請帖都大張旗鼓地送到這被禁足的府門裡來了。”

“我要是連這道門都不出,豈不是顯得我怕了他李承澤的手段?”

京都的水越混,隱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就跳得越歡。

他連東夷城的宗師和慶帝的護衛都敢殺,區區一個二皇子舉辦的詩會,在他眼裡連個絆腳石都算不上。

只有讓這些皇子們鬥得你死我活,他才好一步步把慶帝那個老狐狸逼到絕境,報當年殺母之仇。

範若若看著李承淵堅定的神色,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勸得住這個男人。

她咬了咬粉潤的下唇,一改剛才那副嬌憨的小女兒姿態,眼神變得格外認真起來。

“既然你一定要去趟這渾水,那我也要跟著去!”

李承淵偏過頭看著她。

“你去幹什麼?好好在府裡待著。”

“這場詩會本就是個試探,到時候免不了要動些嘴皮子上的功夫,那些酸儒文人最喜歡拐彎抹角地罵人,說不定還會當面給你難堪。”

範若若挺起胸膛,雖然身子骨單薄,但那股護犢子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正因為他們會出言刁難,我才更要跟你一起去!”

“好歹外面的人都叫我一聲京都第一才女。他們在武功上比不過你,若是敢在詩詞歌賦上給你下套,我也能當場幫你全數擋回去,絕不讓他們看你的笑話!”

她攥緊了一雙小拳頭,揚起下巴,一副誓要與他共進退的模樣。

李承淵看著她這副認真的做派,忍不住大笑出聲。

寬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腦袋上,用力揉亂了那頭柔順的青絲。

“行。”

“既然你這京都第一才女想去鎮場子,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這二皇子到底想在詩會上唱一出什麼樣的戲碼。”

一陣風過,滿院竹葉沙沙作響。

這場暗流湧動的詩會,顯然又要成為京都權貴圈子裡的一場大風波。

東宮內藥味極為濃郁。

李承乾靠在軟榻上,盯著左邊空蕩蕩的袖管,面容微微扭曲。

聽完太監關於靖王府詩會的彙報,太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笑意。

“老二這詩會辦得真是時候,想踩著本宮的痛處去探老三的底。”

“去把郭保坤叫來。”

武道上吃了大虧,這筆賬只能在詩詞文道上找回來。

郭保坤是東宮的心腹,也是出了名的才子。

只要在詩會上設局,定能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敗名裂。

廣信宮內輕紗幔帳,薰香繚繞。

李雲睿慵懶地半倚在美人靠上,任由宮女用玉梳打理著長髮。

心腹侍女跪在珠簾外,將靖王府送請帖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長公主輕撫著手腕上的血玉鐲,眼眸轉動。

李承淵那頭桀驁不馴的猛虎絕不可能避戰,肯定會去靖王府。

到了那種文人匯聚的場合,太子和二皇子必定會聯手施壓。

她揮退了梳頭的宮女,緩緩站起身來。

“備車。”

“靖王世子辦詩會,本宮這做長輩的,自然也要去湊個熱鬧。”

壽康宮內氣氛壓抑。

李承乾跪在地上,哭得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著。

“太后,您要為孫兒做主啊!”

“老三仗著自己武功高強,不僅斬了兒臣的手臂,還揚言要踏平東宮。”

“他這哪裡是打兒臣的臉,分明是不把皇家威嚴放在眼裡!”

太后坐在高位上,看著孫子那殘缺的手臂,心疼得直拍桌案。

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手中的佛珠捏得嘎吱作響。

太子遇刺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如今這殘局全成了李承淵囂張的佐證。

太后奈何不了那個武道通天的野種,心中的邪火總得找個地方發洩。

半個時辰後。

沐貴妃被匆匆宣入壽康宮。

剛一進殿門,連請安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一隻滾燙的茶盞就狠狠砸在了她的腳邊。

茶水濺溼了裙襬,碎瓷片劃破了白皙的腳踝。

“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太后指著沐貴妃的鼻子破口大罵,言語尖酸刻薄,根本不給任何解釋的餘地。

“一個來歷不明的孽種,也敢在京都興風作浪,真當哀家這把老骨頭死了不成?”

沐貴妃臉色蒼白,強忍著腳踝的刺痛跪在地上。

她緊緊咬著嘴唇,聽著太后不堪入耳的訓斥,眼眶漸漸泛紅,卻只能將所有的委屈嚥進肚子裡。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新府的庭院裡。

李承淵剛換下一身勁裝,暗衛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門外。

將壽康宮裡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稟報了一遍。

聽完暗衛的述說,李承淵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起陣陣駭人的殺意。

老東西找死。

既然那老太婆活膩了,這筆賬他自會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李承淵沒有驚動任何人,藉著夜色運轉仙風雲體術,悄然潛入了皇宮。

沐貴妃的寢宮內,燭火昏暗。

宮女太監早就被屏退,屋內靜悄悄的。

沐貴妃獨自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銅鏡中那張略顯憔悴的面容。

眼角的淚痕還未乾透,腳踝處的傷口只草草包紮了一下,稍微一動便鑽心地疼。

忽地,一陣輕風拂過窗幔。

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

沐貴妃心中一驚,剛要出聲,卻從銅鏡中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那雙原本帶著警惕的美眸瞬間化作了柔情與擔憂。

“你怎麼來了?”

她轉過身,想要站起來,卻牽動了腳踝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承淵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將人穩穩地扶回了繡凳上。

“別動。”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股少有的溫柔。

沐貴妃靠在那結實的手臂上,鼻尖滿是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香,心中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

淚水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李承淵的手背上。

男人蹲下身子,毫不在意地撩起她那繁複的裙襬。

褪去羅襪,露出了那隻白皙如玉卻帶著淤青和劃痕的腳踝。

看著那刺眼的傷痕,李承淵眼神微沉,指腹輕輕在那傷口邊緣摩挲。

“疼嗎?”

沐貴妃搖了搖頭,伸手想要將腳收回來,卻被寬大的手掌握得死死的。

“這等小傷,過幾日便好了。”

“你現在正被陛下禁足,若是被人發現私自入宮,定會惹來大麻煩,還是快些回去吧。”

李承淵沒有理會她的勸說,從懷中摸出一瓶上好的金瘡藥。

動作極為輕柔地將藥粉灑在傷口上,隨後用內力化開藥性。

溫熱的真氣順著肌膚遊走,那股鑽心的疼痛頓時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的暖意。

沐貴妃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當年那個被她護在身後的少年,如今已經長成了足以攪動整個京都風雲的參天大樹。

處理好傷口後,李承淵這才緩緩站起身。

目光落在她那雙紅腫的眼睛上,修長的手指伸出,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

“太后那個老虔婆怎麼折騰你的,我以後會十倍百倍地從她身上討回來。”

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狠厲。

沐貴妃心頭一顫,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那雙手白嫩細膩,掌心的溫度熨帖著李承淵的手背。

“淵兒,千萬別做傻事。”

“那畢竟是太后,若是落了人口實,你在京都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聽到這聲呼喚,李承淵嘴角泛起一絲清淺的笑意。

順勢一拉,直接將眼前這柔弱無骨的嬌軀拽入了自己的懷中。

沐貴妃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緊緊貼在了他那寬闊堅挺的胸膛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連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她今天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宮裝,衣領微微有些散亂。

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讓那片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幽香。

紅暈瞬間爬上臉頰,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

“快鬆開。”

“若是讓人瞧見我們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嘴上雖然在嗔怪,可她的雙手卻軟綿綿地抵在男人的胸口,根本沒有用上半分力氣。

李承淵反而收緊了摟在腰間的手臂,低頭湊近她的耳畔。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上,惹得懷裡的人兒一陣輕顫。

“在這深宮之中,有誰敢來管我的閒事?”

說話間,鼻尖輕輕蹭了蹭沐貴妃白皙的頸窩。

那副隨性不羈的姿態,將兩人之間那層朦朧的窗戶紙徹底挑破。

沐貴妃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只能將臉頰深深埋進他的懷裡。

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這大半日的委屈與恐懼,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哪怕天塌下來,她也不覺得害怕了。

李承淵抱著她走到床榻邊,輕柔地將人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自己則順勢坐在床沿,半個身子依然壓迫性地籠罩著她。

“這幾日你就稱病在宮裡歇著,哪裡也不要去。”

“至於外頭那些魑魅魍魎,我會把他們收拾得乾乾淨淨。”

沐貴妃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眼神拉絲,透著化不開的柔情。

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平李承淵微微蹙起的眉頭。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說我,我只盼著你能平平安安的。”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音。

“詩會的事情我聽說了。”

“太子和二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這次聯手設局,必然佈下了天羅地網,你萬事都要小心。”

李承淵握住那隻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手背上,惹得沐貴妃又是發出一陣羞赧的輕呢。

下意識想要往後縮,卻被男人一把扣住了手腕,根本動彈不得。

“躲什麼?”

李承淵身子微微前傾,兩人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

看著那張絕美容顏,他眼底的深邃越發濃重。

“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他們要是老老實實待著也就罷了,若是真敢在詩會上給我找不痛快,我不介意再廢太子一條腿。”

這話說得狂妄至極,但在李承淵嘴裡說出來,卻顯得理所當然。

沐貴妃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偏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別這樣……天色不早了。”

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半句便被盡數堵在了嗓子眼裡。

李承淵直接低頭。

看著那張豔若桃李的臉龐。

他手指輕輕劃過她的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還疼嗎?”

沐貴妃羞憤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粉拳在那結實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就會欺負我。”

夜色深沉,皇宮內苑靜謐無聲。

沐貴妃沉沉睡去,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那張絕美容顏上透著幾分疲憊,腳踝處的傷口已經上好了藥。

李承淵起身穿戴整齊,動作極其輕柔地幫她掖好錦被。

看了一眼那張熟睡的面容,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森寒殺意。

老太婆白日裡敢如此折辱他的人,不付出點血的代價怎麼行。

他轉身走向窗邊,整個人猶如一縷輕煙般融入深邃的夜色中。

目標直指壽康宮。

壽康宮外守衛森嚴,巡邏的禁軍提著燈籠來回穿梭。

明暗交錯的火光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可這等防線在仙風雲體術面前,簡直形同虛設。

李承淵猶如鬼魅般掠過重重宮牆,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腳尖輕點琉璃瓦,他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偏殿的屋簷下。

白日裡就是太后身邊的那個掌事宮女最先砸的茶盞。

狗仗人勢的東西,這筆賬總得有人來還。

推開偏殿臥房的木門,屋內瀰漫著一股安神香的味道。

那名掌事宮女正裹著綢被睡得香甜,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估摸著還在回味白日裡欺辱貴妃的威風。

李承淵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

指尖一縷霸道的真氣悄然流轉。

他根本沒給對方睜眼求饒的機會。

右手微微一抬,一道指勁如利刃般無聲滑過。

瞬間切斷了宮女的喉嚨。

那宮女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雙眼猛地瞪大。

鮮血尚未噴湧而出,李承淵手腕翻轉。

鋒利的掌風順勢斬下,乾脆利落地將那顆人頭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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