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詩仙!(1 / 1)
李承淵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轉過身直視高臺上的太子。
眼中透出一絲睥睨天下的傲慢,薄唇輕啟。
“沖天香陣透京都,滿城盡帶黃金甲。”
後兩句落下,猶如平地起驚雷,在所有人耳邊轟然炸響。
整個流觴苑死一般寂靜,連落葉飄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被這首詩中透出的沖天氣魄徹底震懾住了。
這哪裡是在詠菊,這分明是在宣告一種君臨天下的狂傲,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
短暫的死寂過後,苑內猛地爆發出一陣不可遏制的驚呼聲,甚至有人激動得站了起來。
一名頭髮花白的大儒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叢菊花連連驚歎,眼眶都紅了。
“千古絕句!這是千古絕句啊!”
“我花開後百花殺,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霸道!”
“相比之下,郭編撰那首詩簡直就是無病呻吟,實乃雲泥之別,根本不配相提並論!”
旁邊的才子們也紛紛回過神來,一個個滿臉震撼,不停地擦著額頭的冷汗。
“這後兩句更是絕妙至極,沖天香陣,黃金甲,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不屈的鋒芒!”
“誰說武夫不懂詩?能寫出這等詩句的人,胸中當有百萬雄兵!”
“服了!今日有幸聽得此詩,真是不枉此生!”
“郭編撰那首寫的是螻蟻泣聲,李公子這首寫的卻是百花臣服,境界高低,一聽便知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解讀著這首詩的意境,看向李承淵的目光已經從先前的鄙夷徹底變成了敬畏。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在絕對的才華碾壓面前,沒人敢昧著良心說半個不字。
站在李承淵身後的李雲睿微微張著紅唇,眼中滿是驚愕。
長公主死死盯著那個挺拔的背影,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平時李雲睿比誰都清楚這個少年的底細,武功蓋世,手段狠辣,這些都早早領教過。
可這位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萬萬沒想到,這個一向以拳頭講理的狂徒,竟然能隨口吟出這等氣吞山河的絕句。
這種將天下人都踩在腳下的狂傲,簡直讓人心驚肉跳,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林婉兒和範若若更是直接看呆了。
範若若雙手緊緊捂著嘴,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激動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早先拉著李承淵衣袖的手早就鬆開了。
“承淵哥哥……竟然真的懂詩,而且作得這般好!”
小丫頭的心劇烈跳動著,眼前的李承淵身上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超越了武力的絕世風華,文武雙全,世間罕有。
林婉兒緊緊攥著手裡的絲帕,臉頰泛起兩抹紅暈,眼睛亮得嚇人。
“這首詩,這等氣魄……”
林婉兒喃喃自語,看向李承淵的眼神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崇拜與愛慕。
對於這些熟讀詩書的女子來說,這首詩的殺傷力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來得猛烈,直接擊潰了心防。
高臺上的李承乾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如遭雷擊。
太子連退了兩步,險些撞在身後的桌案上,伸手指著下方大聲咆哮起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個粗鄙武夫,連一天學堂都沒上過,怎麼可能寫出這種詩!”
“這是你抄來的!一定是你提前找人代寫的!”
李承乾氣急敗壞地指著李承淵,根本不願意接受眼前的事實,聲音都因為極度憤怒而劈叉了。
如果這首詩真是李承淵作的,那今天被踩在泥地裡摩擦的就是大慶儲君。
李承淵神色漠然,看李承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面對太子的指控,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
“是不是抄的,太子殿下可以去問問在座的各位大儒,看誰曾聽過這首詩。”
李承淵轉頭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郭保坤,開口嘲弄。
“郭編撰不是號稱京都才子嗎?”
“既然太子殿下不服,那你大可再作一首來比比看。”
李承乾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轉頭看向郭保坤。
“對!郭保坤,你趕緊對詩!”
“你給本宮作!作一首比他這首更好的!”
“本宮命令你立刻把他比下去!聽見沒有!”
太子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驚恐與癲狂,死死抓著郭保坤的胳膊搖晃。
郭保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這位平日裡心高氣傲的京都才子,此刻已經是一頭冷汗,面色慘白如紙。
此人嘴唇哆嗦著,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李承淵,眼中滿是絕望。
懂行的人都知道,剛才那首詩一出來,詠菊這個題目的天花板就已經被徹底封死了。
就算被劈成兩半,也絕不可能作出能與這首詩相提並論的半個字。
“殿下……微臣……”
郭保坤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根本不敢抬頭。
“微臣作不出。”
“李公子的詩乃是千古絕唱,微臣……才疏學淺,甘拜下風。”
郭保坤趴在地上,連看李承乾的勇氣都沒有。
哪怕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也不敢在這種千古名句面前繼續獻醜。
“你是個什麼廢物東西!”
李承乾聽到這句話,頓時勃然大怒,理智全無。
太子一腳踹在郭保坤的肩膀上,將對方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柱子上才停下。
“本宮養你有什麼用!”
“連個武夫都比不過,你這京都才子的名號是買來的嗎!”
“給我爬起來作詩!不然本宮砍了你的腦袋!”
李承乾指著地上的郭保坤破口大罵,完全失去了身為儲君的體面。
周圍的才子權貴們看著太子的醜態,紛紛低下頭不敢作聲。
但每個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今日這場鬥詩,太子是輸得徹徹底底,連裡子面子都丟得一乾二淨。
李雲睿看著臺上氣急敗壞的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長公主蓮步輕移,走到李承淵身邊,抬頭看向高臺,聲音清脆悅耳。
“太子殿下,何必發這麼大脾氣。”
“勝敗乃兵家常事,既然郭編撰已經認輸,這鬥詩的結果自然也就出來了。”
李雲睿停頓了一下,語氣中滿是譏誚,根本不給李承乾留半點顏面。
“本宮記得,剛才殿下可是親口接下了賭注。”
“輸的人,不僅要在地上爬著學狗叫,還得從贏家的胯下鑽過去。”
李雲睿面帶笑意,目光直逼李承乾。
“殿下身為一國儲君,金口玉言。”
“這當著滿京都才子的面定下的規矩,總不會要當場反悔吧?”
這話一出,全場的呼吸都停滯了。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高臺上的太子。
誰也沒想到,長公主竟然會在此刻落井下石,硬逼著太子去鑽一個私生子的褲襠。
李承乾的臉色瞬間慘白,雙眼死死盯著臺下的李雲睿和李承淵。
屈辱、憤怒、驚恐,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太子的五官都變得極度扭曲起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真的鑽了褲襠,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做人。
可如果不鑽,堂堂太子言而無信,威信也將徹底掃地。
李承乾雙手死死摳著桌案的邊緣,指甲都掐進了木頭裡,滲出鮮血都渾然不覺。
這位東宮儲君感覺四周射來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尖刀,將身上的衣服一層層扒光,這種無地自容的羞辱感,讓人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承乾死死咬著牙,額頭青筋暴突。
高臺之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太子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就想從高臺另一側離開。
“這流觴苑的臺階,太子殿下可是走錯了。”
李承淵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沒有刻意拔高,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臺階下的李承淵,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李承乾面前。
李承淵負手而立,攔住了太子的去路。
“想走可以,先把剛才的賭約履行了。”
李承淵的目光落在李承乾發白的臉上,語氣平淡。
李承乾渾身一顫,雙拳死死握緊。
身為慶國儲君,他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體內一股隱秘的真氣開始躁動,李承乾甚至生出了一掌劈死眼前這個私生子的衝動。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慶帝一直在暗中注視著各個皇子,一旦自己暴露出隱忍多年的實力,過往的一切籌謀都將付諸東流。
為了東宮的大計,為了將來的皇位,這口氣必須嚥下去!
李承乾死死盯著李承淵,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好,本宮願賭服輸。”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全場文人權貴驚駭的目光中,大慶的太子殿下雙腿一彎,竟真的跪趴在了地上。
周圍瞬間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汪……汪汪……”
兩聲乾澀的狗叫聲從李承乾口中傳出。
聲音不大,卻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東宮一派的臉上。
短暫的寂靜後,流觴苑內爆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緊接著嘲笑聲便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那些平時對太子阿諛奉承的才子們,此刻有的捂著嘴偷笑,有的乾脆轉過頭去肩膀直聳。
李承乾趴在地上,聽著四周傳來的嘲弄聲,整張臉充血變得紫紅。
這股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李承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太子,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滾吧。”
李承淵挪開步子,讓出了一條道。
李承乾從地上爬起來,連頭都沒回,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流觴苑。
今日之辱,來日必將千百倍奉還,他要在心裡將李承淵千刀萬剮!
太子一走,整個流觴苑的氣氛立刻熱烈起來。
林婉兒和範若若第一時間跑到了李承淵身邊。
“承淵哥哥,你剛才太厲害了!”
範若若小臉紅撲撲的,雙手抱在胸前,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那兩句詩簡直是氣吞山河,若若從來沒聽過這麼有氣魄的詩句!”
小丫頭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剛才李承淵逼退太子的那份狂傲,徹底征服了她的心。
林婉兒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攥著絲帕,美眸中水波流轉。
“承淵,以前婉兒只知你武道通神,卻不知你在詩詞上竟也有如此絕世之才。”
林婉兒的聲音柔柔糯糯,看向李承淵的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與迷戀。
對於這些養在深閨的才女來說,武夫的霸道加上詩人的絕世才華,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李承淵看了兩女一眼,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不遠處的李雲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長公主那雙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看著林婉兒和範若若圍在李承淵身邊獻殷勤,李雲睿心裡突然生出一股酸楚。
平日裡這個男人在自己床上花樣百出,現在卻被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圍著轉。
李雲睿輕哼了一聲,轉身朝苑外走去,臨走前給李承淵留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夜幕降臨,長公主府的偏殿內燈火昏黃。
李承淵推門而入,便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李雲睿正斜倚在寬大的軟榻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紗裙,曲線畢露。
長公主見李承淵走進來,並沒有起身,只是換了個更為慵懶的姿勢。
這一動,那開叉極高的裙襬便順勢滑落,露出了一整條修長筆直的玉腿。
李雲睿的腿生得極美,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線條流暢到了極致。
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玉色光澤,猶如上等的羊脂白玉。
膝蓋處微微透著一絲誘人的粉紅,再往下則是勻稱纖細的小腿。
這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豐腴與肉感,同時又帶著一種常年保養的柔弱無骨。
李承淵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雲睿。
“長公主大半夜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腿?”
李雲睿輕輕挑了挑眉,紅唇微啟。
“怎麼?今日在流觴苑被那兩個小丫頭圍著,還沒看夠?”
長公主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醋意。
一邊說著,李雲睿故意將那條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腿向上抬了抬。
纖巧的玉足在半空中輕輕晃動,十個腳趾猶如剝殼的葡萄般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一層淡淡的蔻丹,更添了幾分魅惑。
足弓的弧線優美至極,腳背上隱隱能看到幾縷青色的脈絡,透著一股嬌嫩。
這雙腳沒有穿鞋襪,就這樣赤裸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腳趾時不時地蜷縮一下,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