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賜婚範若若!(1 / 1)
李承淵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握住了那隻懸在半空的玉足。
入手一片溫軟細膩,腳底的肌膚更是嬌嫩得誇張。
李雲睿口中發出一聲輕呼,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
這雙腳平日裡連下地都極少,此刻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握著,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長公主渾身過電般酥麻。
“長公主這醋吃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李承淵的大拇指在李雲睿的足心輕輕摩挲著。
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腳底直竄腦門,李雲睿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
長公主想要把腳抽回來,卻被李承淵緊緊攥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這混蛋,弄疼我了。”
李雲睿嬌嗔了一句,眼波流轉之間,盡是萬種風情。
長公主不僅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將另一條腿也搭在了李承淵的膝蓋上。
真絲紗裙徹底滑落到大腿根部,兩條白花花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人血脈僨張。
這雙腿的比例完美得驚人,大腿豐腴肉感,小腿纖細修長,腳踝處更是精緻得讓人想一口咬下去。
李承淵順著那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撫摸。
指腹滑過細膩的肌膚,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那兩個青澀的丫頭,哪有本宮懂得疼人?”
李雲睿吐氣如蘭,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
一邊說著,那隻精巧的玉足順著李承淵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腳趾隔著布料輕輕勾撓著,這種挑逗的意味簡直到了極點。
夜色漸深,偏殿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李雲睿的那雙玉腿已經痠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無力地搭在榻邊。
哪怕已經精疲力竭,那勻稱的腿部線條依然美得讓人窒息。
白皙的小腿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腳踝軟綿綿地垂著。
十個腳趾無力地散開,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與靡亂。
李承淵靠在榻邊,手指還在那光滑的足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
那嬌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李雲睿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任由男人把玩著自己。
這位權傾朝野的長公主,在這場原始的博弈中,被徹底殺得丟盔卸甲。
只剩下那雙還在微微痙攣的美腿,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瘋狂。
只過了一夜,流觴苑詩會的事情便如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京都的大街小巷。
李承淵當面怒斥太子,逼得儲君跪地學狗叫的傳聞,被坊間傳得沸沸揚揚。更為驚人的,則是那兩句鎮壓全場的詩詞。
京都的茶樓酒肆之中,到處都是談論此事的聲音。街道旁的一處露天茶棚裡,幾個書生正圍坐在一起,神情激動到了極點。一名青衫書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高聲吟誦,眼眶都有些泛紅。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太霸氣了!這等氣吞萬里如虎的氣魄,我大慶開國以來,誰能寫得出來?”
周圍的茶客紛紛點頭附和,言語間滿是敬畏。誰能想到,那個素來以武道兇悍著稱的私生子,竟然能在詩詞一道上有如此逆天的才華。
“武能斬宗師,文能壓天下。李公子的才情,當真是擔得起‘詩仙’二字啊!”
不過短短半日時間,“詩仙”的名號便不脛而走。無論是達官貴人的府邸,還是秦淮河畔的畫舫,皆在傳唱這兩句詩。許多待字閨中的世家小姐,更是將這詩句工工整整地抄錄在香扇之上,日夜拿在手中把玩。
訊息順著各路驛站,一路快馬加鞭,傳到了千里之外的澹州。海風帶著幾分鹹澀的氣息,吹拂著范家老宅的院落。範閒坐在一把躺椅上,手裡正捏著剛剛送到的京都邸報。視線落在紙面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猛地僵住,原本悠哉晃動的藤椅戛然而止。
範閒死死盯著邸報上的那兩行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詩別人不知出處,他可是門清得很。這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而是前世那位大名鼎鼎的黃巢所作的反詩。範閒腦子裡亂作一團,無數的疑問湧上心頭。
範閒回想起之前在澹州看《紅樓夢》時的場景。當時他就覺得那文風和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只不過那會兒他沒有往深處想,只當是世間真有這等奇人。可現在這兩句黃巢的詩一出來,就徹底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寫紅樓夢,會造奇藥,現在又成了詩仙。”
範閒捏著下巴,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語氣越發篤定。
“這傢伙把前世的東西搬過來,玩得可比我溜多了。”
範閒越想越覺得心驚,同時又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在這裡孤獨了十幾年,那種沒有同類的寂寞感壓得人透不過氣。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疑似老鄉的人,怎麼可能坐得住。
“五竹叔!”
範閒停下腳步,衝著牆角那個正在削蘿蔔的瞎子喊了一嗓子。
蒙著黑布的五竹停下手裡的動作,靜靜地轉過頭來。
“我要去京都,我要去見見這位李承淵。”
範閒將手裡的邸報捏成了一團,語氣十分堅定。
“直覺告訴我,這傢伙身上絕對藏著天大的秘密,說不定還能解開我心裡的許多疑問。”
五竹沒有出聲,只是又拿起了一個蘿蔔,繼續用刀削了起來。對五竹而言,範閒去哪,他便去哪。範閒仰起頭看著天空,心裡對那個未曾謀面的李承淵充滿了極度的探究欲。
與此同時,京都皇宮的御書房內。薰香在錯金銅爐裡緩緩燃燒,升騰起絲絲縷縷的白煙。慶帝披著一件寬鬆的白袍,正站在御案前練字。侯公公彎著腰,雙手捧著一份密報,小心翼翼地走到案前。
“陛下,流觴苑的事情已經查實了。”
侯公公刻意壓低聲音,生怕驚擾主子。
慶帝手裡的毛筆沒有停,隨口發問。
“承乾當真當眾學了狗叫?”
侯公公額頭上滲出冷汗,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慶帝的手腕微微一頓,一滴濃墨落在了宣紙上,毀了一幅好字。大慶的主宰隨手將毛筆擲在硯臺上,拿起那份密報看了起來。視線掃過“滿城盡帶黃金甲”那兩句詩時,慶帝的眉頭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
這位深不可測的帝王,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驚訝。
“好大的殺氣。”
慶帝冷哼了一聲,聲音在這空曠的御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是在告訴朕,他李承淵要在這京都殺出一條血路嗎?”
慶帝本以為李承淵只是個武道天賦極高的私生子,靠著匹夫之勇逞兇。聯想到之前李承淵在府中刻印《紅樓夢》,又弄出回春丹那種奇藥,這些東西,根本不是一個普通武夫能搗鼓出來的。不知怎的,慶帝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個女人的身影。
當年葉輕眉初入京都時,也是這般驚才絕豔。弄出肥皂、玻璃,提出什麼人人平等的荒謬之言,幾乎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慶國。現在,葉輕眉的兒子也開始展露這種特質了。
慶帝的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起來。葉輕眉的影子就像是一座大山,時刻壓在他的心頭。當年為了除掉那個女人,他費了多大的力氣,動用了多少隱秘的手段。如今那個女人的兒子,又帶著這種恐怖的潛力和滿腔的仇恨回到了視野裡。
慶帝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李承淵的武功越來越高,現在連文人學子都被其收服。
這種人若是放任不管,遲早會成為顛覆大慶根基的禍患。
必須要找個辦法,用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其牢牢拴住。
轉身重新坐回寬大的龍椅上,手指在堅硬的木質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聲響。
御書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侯公公連呼吸都放緩了。片刻之後,慶帝終於停下了動作。
“傳朕的旨意。”
侯公公趕緊拿起一旁的空白聖旨,提筆準備記錄。
“李承淵文武雙全,才情出眾。特賜婚戶部侍郎範建之女,範若若。”
聽聞此言,侯公公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把范家那個才女賜給李承淵?沒等侯公公細想,慶帝的話音再次響起。
“另外,派人去一趟澹州。傳旨讓範閒即刻進京。長公主之女林婉兒,溫婉賢淑。賜婚範閒,待範閒入京後完婚。”
侯公公飛快地將旨意寫好,捧在手裡退了出去。
走在宮廷的甬道上,侯公公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
把林婉兒許配給範閒,那就是把內庫的財權和長公主的勢力捲了進來。再加上李承淵和範若若的婚事。陛下這兩道聖旨,直接將皇子、鑑查院、戶部和長公主全部綁在了一起。
京都這池水,馬上就要徹底沸騰了。
兩道賜婚的聖旨很快送出了皇宮。
範建接到聖旨的時候,整個人在原地愣了許久。
範府的正廳內,下人們都已經退去,只有範建和範若若父女二人留在廳中。範若若手裡攥著那道明黃色的聖旨,激動得渾身都在發顫。
小丫頭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喜的波光。
“爹,陛下真的給我和承淵哥哥賜婚了?”
範若若翻來覆去地看著聖旨上的字,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
這姑娘緊緊咬著下唇,心裡的歡喜都快要溢位來了。
自從流觴苑詩會之後,李承淵那道狂傲霸氣的身影就在她心裡徹底紮了根。那兩句氣吞山河的詩詞,更是讓她對李承淵崇拜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範建看著女兒那副情竇初開的樣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旨意都下到家裡了,還能有假?”
範建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來。自家大人太清楚京都的局勢了,李承淵如今風頭太盛,又得罪了太子。
自家女兒嫁過去,日後勢必要捲入皇權爭鬥的漩渦之中。
範建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涼茶。
“若若,你莫要高興得太早。李承淵如今是眾矢之的,太子恨不得吃他的肉。你嫁入他的府邸,日後少不了要面臨各種明槍暗箭。”
範若若卻毫不在意地搖頭,臉上笑意盈盈。
“爹,我不怕。承淵哥哥連宗師都能殺,太子派了那麼多刺客都被他解決了。再說了,有您和哥哥在,若若才不擔心呢。”
範若若走到範建身後,伸出小手替父親捏起肩膀來。手上的動作很輕快,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爹,聖旨上是不是還說,哥哥也要進京了?”
範建有些詫異地看了女兒一眼,隨即點頭應承。
“不錯,陛下命範閒即日啟程入京,還給他和林家那位郡主指了婚。內庫之權關乎大慶命脈,陛下讓範閒進京娶林婉兒,這其中的水深得很。”
範若若聽到哥哥進京的訊息,高興得直接在廳裡轉了個圈。
“太好了!哥哥終於要離開澹州來京都了,若若都好些年沒見過哥哥了。等哥哥到了,我一定要第一時間把承淵哥哥介紹給他。哥哥從小就聰明,承淵哥哥更是天下第一的奇才。他們兩個要是見了面,肯定能聊得來!”
範若若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著一家人團聚的畫面。一個是自己最崇拜的意中人,一個是自己最親的哥哥。小丫頭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只覺得今天簡直是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皇家別苑之內,幾名宮女太監低著頭,戰戰兢兢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瓷片。
林婉兒坐在榻上,眼眶泛紅,手裡的絲帕早已被淚水浸透。剛才宮裡傳來的旨意,如同晴天霹靂砸在了這柔弱姑娘的心頭。
慶帝竟然下旨,將她許配給了一個遠在澹州的私生子範閒。連面都沒見過,只因為那內庫的財權,便要將她一生的幸福葬送進去。
腦海中滿是那個狂傲霸氣、在流觴苑奪魁的李承淵。
這顆芳心早就係在了對方身上,眼下這賜婚的旨意,徹底斷了這姑娘的念想。
擦去眼角的淚水,林婉兒猛地站起身來。
即便抗旨死罪,也要去見心上人一面,哪怕只是訴說幾句心裡話。
沒有叫上馬車,這柔弱的郡主披上一件連帽斗篷,趁著夜色匆匆離開了別院,直奔李承淵的府邸而去。
與此同時,李承淵府邸的密室之中,燈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幽香。
李雲睿斜靠在軟榻上,一襲華貴的宮裝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這位傾國傾城的長公主,此刻正用蔥白的手指把玩著李承淵散落的長髮。
坐在榻邊,李承淵單手攬著李雲睿纖細的腰肢,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