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隱藏血脈被啟用?(1 / 1)
“本仙子中了毒,得借你身子解毒一用。”
這話從她嘴裡出來,語氣還端著幾分架子,好像在支使底下人去倒個茶似的。
頓了頓,手指頭把他衣領攥得更緊了,指節幾乎嵌進了粗布裡頭,骨頭都泛了白。
“把衣服脫了,快。”
鐘相昆腦袋裡跟炸了個響雷一樣,嗡的一聲什麼都沒了。
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才擠出句話:“仙……仙子,這,這不合適吧?”
脖子往後縮了縮,可衣領叫人攥得死死的,縮個屁。
“你自己不能解嗎?就那個什麼……運功逼毒啥的……幹嘛非得借我?”
他說這話時眼神飄得厲害,看哪兒都行就是不往她身上瞅。
洞壁上有個凸出來的石頭,地上歪著根乾柴,角落那個豁了口的破罐子,全成了他眼珠子的避難所。
女人咬著下嘴唇,快咬出血了,眼圈浮上一層薄紅,又羞又惱地瞪他。
那雙眼水汪汪的,明明帶著火氣,偏偏因為藥效的關係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這一瞪不光不嚇人,反倒像在跟人撒嬌。
“閉嘴。”
她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崩。
"讓你幫本仙子解毒,是你幾輩子修來的造化,別人求都求不來!哪來這麼多廢話!"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那片緋紅在昏暗的洞裡格外扎眼。
要不是這該死的合歡散已經燒得她連骨頭縫都在發癢,她寧可把舌頭咬斷也不會開這個口。
話沒說完,她手上一扯。
洗髮白的粗布短褂直接碎成布條。
鐘相昆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膀子,徹底傻眼了。
下一秒,女人外袍滑落。洞口那道窄窄的日光打在她肩頭,白得晃眼。
鐘相昆的呼吸停滯了。
上輩子是孤兒,活了二十六年,最激動的事就是年會抽中了一箱牛奶。
說到女人,包一撕,沒空侍候。
再說雙手能解決的事,何必動腰?
別說他養不起,別人也看不上。
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打打遊戲,看看小說,喝喝小酒,一月三千的工資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看到好看的小說直接用閒錢打賞10個大洋,作者都得對他感恩帶德,直接把他名字寫進小說,成為除男女主之外最靚的那個仔。
要是找了女人,哼哼,每月工資一發,不是車貸就是房貸,還有傳宗接代。
就算沒有那個貸,女人一伸手,工資全部得上交,不高興時嘴上還來一句,真沒用,就這點工資。
你還得唯唯諾諾討好她,然後求女人留一點零花錢,就問你們:女人是不是比老虎還可怕?
老虎最多要你的人,女人不但要你這個人還要你的錢。
所以面對這麼主動的女人,他不害怕是不可能的,這種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真砸到臉上時,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
當那具滾燙如火的身體將他撲倒在乾草上時,粗糙的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像是一股高壓電直接劈中了脊椎,半邊身子全麻了。
她十指死死扣進他的頭髮,用力將他的頭按向自己。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什麼報仇、什麼老虎,全被鐘相昆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吻得毫無章法,除了嘴子外,他看到哪裡嫩就吻向哪裡,看哪裡潤,就親到哪裡。
女人也根本不在乎,藥效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她現在只需要一個活生生能解毒的男人!
灼熱的喘息交織,鐘相昆翻身壓上時,雙手都在發抖。
他笨手笨腳地剝去女人所有的衣服,粗手滑過那截纖細的腰肢,忍不住的恰一把。
女人的身體劇烈扭動著,喉嚨裡溢位含混不清的催促:“快……給我……解毒!我快要毒發身亡了!”
他猛地一咬牙,只能硬著頭皮去幫她解毒性。
女人猛地仰起白皙的脖頸,發出極其痛苦的悶哼,驚飛了洞口藤蔓上的飛鳥。
她十指死死摳進鐘相昆的後背,指甲掐出半月形的血印。
劇痛讓她短暫清醒了一瞬,看清了身上這張年輕、緊張卻乾淨的臉。
推開他的念頭只閃過一秒,就被更加洶湧的毒發痛苦徹底吞沒。
她不但沒推,反而用雙臂如鐵箍般死死鎖住了他的後背。
乾草在兩人身下發出瘋狂的沙沙聲。
她的聲音慢慢變了調,從尖銳變得急促、破碎,因為劇烈的痛苦斷斷續續地從牙關縫裡漏出來:
“你快點啊,快點幫我解毒......快點.......!”
催促帶著命令的口吻,可聲音卻軟得像在哀求。
鐘相昆奮力的加快輸入元氣的力度。
可是沒過多久,鍾向昆就開始大汗淋漓,傳輸氣力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這讓體內那股躁熱更加難熬,像火烤到一半突然撤了柴,不上不下的煎熬簡直要命。
她倏地睜開眼。
那雙眼裡已經沒了半分矜持,全是毒發的瘋狂。
她雙手撐住他的肩膀,腰身猛地一擰,乾脆利落地將鍾向昆反壓在身下。
乾草被後背碾得嘎吱作響,鍾向昆還沒回過神,視角就變了。
她強行按住他周身大穴,長髮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迷離的眼和微張的紅唇。
鍾向昆起初還覺得挺爽,心想終於能躺平歇會兒了。
洞壁上有水珠順著青苔緩緩滑落,滴在石頭上,發出極輕的“嗒”一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一滴,兩滴,三滴。
像是某種古老的計時方式,一下一下地數著這個昏暗洞穴里正在發生著的一切。
乾草在兩人身下沙沙作響,發出細碎的聲音。
洞壁上的青苔被震得簌簌往下掉,有幾片落在了女人散開的長髮上,綠的映著黑的,倒有幾分山野間的意趣。
時間過得很慢,又很快。
洞口那道光從地面爬上了石壁。
外面的鳥叫了又歇,歇了又叫。
風吹動藤蔓的聲音從呼呼變成了沙沙,再從沙沙變成了幾乎聽不到的輕響。
可鐘相昆已經完全沒有欣賞周遭的心情了。
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不是那種“不舒服”的不對勁,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虛弱感。
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他身體裡被一點一點地抽走。
力氣,精神,甚至是某種更深層的、他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他的呼吸越來越淺,胸腔裡像塞了一團棉花,每吸一口氣都覺得不夠用。
四肢開始發軟,手指都攥不緊拳頭了。
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的生命力在以一種他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流失,像被人拔了塞子的水缸,嘩嘩地往外淌。
“仙子!”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一開始的粗啞變成了尖細,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
“快停下!求你停下!我不行了!”
女人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眼神渙散,整個人陷入了某種忘我的境界,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鐘相昆拼了命地想掙脫,雙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推開,可哪裡推得動?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她連晃都沒晃一下。
“女瘋子!女魔頭!快停下!停下......”
他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但依然沒任何作用。
因為女人的速度太快了!
她強行吸取元氣的速度越來越恐怖,力道也大得驚人。
每一次都帶著讓他眼冒金星的狠勁,簡直要把他活活抽乾。
她可是修仙者!哪怕只是剛入門,那體力、耐力和韌性,也絕對能把一個凡人秒成渣!
最後,一股真切的死亡恐懼籠罩了他。他能清晰感覺到,生命力正被瘋狂抽離而出!
“仙子!”他聲音全變了調,透著掩蓋不住的驚恐,“停!求你快停下!”
女人毫無反應,徹底陷入了忘我的索取中。她不僅沒停,吸力反而變更猛了。
“仙子!大姐!姑奶奶饒命啊!”他嗓子喊得冒煙,帶著哭腔,“快點下.......要出人命啦……”
“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饒了我吧……”
腦子裡他開始想起小時候村裡老人講的那些精怪故事。
什麼狐狸精啊蛇妖啊,專門找落單的男人,把人的精氣神全吸乾了,只留一具空殼。
他以前聽了只當笑話,坐在村口的槐樹下和其他小孩一起起鬨,說那都是騙人的鬼話。
現在他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這他孃的不就是精怪吸人嗎?
時間在這個山洞裡變得模糊不清,只有那道光在一寸一寸地挪動著。
就在他意識再次潰散,準備迎接死亡的瞬間,異變陡生!
身體某處的角落,一團黃豆大小的金色火苗,突然被點燃了!塵埃裡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傳奇!
那是一團極度微弱,卻散發著霸道至極、陽剛至極氣息的金色火焰。
熱流順著乾涸的經脈瞬間遊走全身。
所過之處,瀕臨崩潰的細胞像久旱逢甘霖,瘋狂吞噬著這股神秘力量。
暖流不僅死死護住了心脈,更有一股弱小的力量充斥了四肢百骸。
“臥槽?隱藏血脈?難道原主的金手指被我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