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佩認主了,金手指要來了(1 / 1)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杯水車薪的補充,根本趕不上這個魔女的瘋狂索取。
視線再度模糊,鐘相昆知道,這具凡人身體真的到極限了。
鍾向昆感覺自己就是狂風暴雨裡的一葉小舟,馬上就要被這女人拍得粉碎。
只能在心裡默默說話“姑奶奶!停下........求求你.........放過我吧……“
“再這麼搞,老子馬上又要再死一次了!”鍾向昆在心裡瘋狂咆哮。
“媽的……別人穿越稱尊做祖,我穿越第一天,一個鐘就要被吸乾致死……這什麼憋屈劇本……”
吐槽完後,鐘相昆的意識帶著一萬點的不甘,徹底暈死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女長長地睫毛顫動了一下。
合歡散的藥力終於在這漫長的一夜中被徹底宣洩殆盡。
她緩緩睜開雙眼,原本佈滿情慾的眸子瞬間恢復了修仙者應有的清冷與銳利。
她猛地坐起身,下一秒,昨夜猶如禽獸般瘋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我……我一個修仙者竟然被一個凡人給玷汙了!這要是傳出來,我將成會是修仙界的恥辱。”
她下意識地摸向身邊一柄跌落的長劍,凌厲的殺意在她眼中瘋狂匯聚。
劍鋒已經抵在了沉睡中鐘相昆那蒼白的脖頸上,只要她輕輕一劃,這個凡人就會身首異處。
然而,就在劍刃即將割破皮膚的那千鈞一髮之際,女了體內的靈力突然不可遏制地自動運轉起來。
“這……這是?!”
女了握劍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眼中的殺意被濃濃的震驚所取代。
她難以置信地檢查著自己的丹田和四肢百脈。
她原本因為資質平庸,已經在修仙界最基礎的“淬體十層”卡了整整兩年。
連煉氣期的門檻都摸不到,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此生都無緣真正的修仙之路了。
可是現在!
天地間的靈氣正順著她因為昨夜某種深入交流而變得暢通無比的經脈,源源不斷地匯入丹田,凝聚成了一絲絲真正屬於修仙者的真氣!
“我……我突破了?!”
女了不可思議地倒吸著冷氣:“我竟然……步入煉氣期?!”
不僅如此,她昨天在逃亡時被邪修打出的內傷,此刻竟然也奇蹟般地痊癒了。
渾身甚至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靈與舒泰。
女了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地上那個瘦弱、蒼白、幾乎只剩下一口氣的凡人少年。
“合歡散絕沒有幫助突破境界的功效……難道是因為他?”
她雖然境界低微,但也說起過,世間存在著一些傳說中的“特殊體質”。
難道這個差點被自己坐死的凡人小子,肉身暗藏著某種能夠輔助雙修突破的絕世機緣?!
她看著鐘相昆脖子上已經被劍鋒勒出的一絲血痕,緩緩將長劍收了回來。
築基!金丹!這些原本對她來說遙不可及的境界,此刻似乎在向她招手。
“如果真的是因為他的體質,那他就是我修煉的鼎爐,是我通往大道的踏腳石!”女了的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而冷酷。
她看著只剩下一口氣的鐘相昆,冷冷道:“算你命大,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等你恢復了,我必須再試一次!不然你就只能去死了。”
說罷,女了重新拿了套衣服穿上,一把拽起昏死過去的鐘相昆,如同提著一隻小雞崽一般,快步走出了山洞。
她要將這個“鼎爐”暫且送回凡人村落治療,等他傷勢恢復之後再來研究一次!
......
碧雲宗外圍山腳下,青牛村外的一片荒草叢中。
晌午的烈日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知了在樹幹上發出令人煩躁的嘶鳴。
幾個結伴去鎮上趕集的村民正挑著空擔子往回走,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張屠戶停下了腳步,聳了聳鼻子,疑惑地指向路邊的草棚後。
“哎?你們看,那草窩子裡好像躺著個人?”
幾個村民趕緊湊了過去,撥開半人高的荒草,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草叢裡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個少年。少年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經被撕成了布條,渾身上下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紫紅色的吻痕以及觸目驚心的抓痕。
他面如金紙,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得都起了白皮,整個人瘦脫了相,進氣多出氣少,彷彿隨時都會嚥氣。
“我的老天爺!這不是村東頭老老鍾家的孫子,鐘相昆嗎?!”張屠戶瞪大了牛眼,驚撥出聲,
“這孩子平時進山打獵,身體壯得像頭小牛犢似的,怎麼進了一趟山,被人折騰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難道是遇到吸人精氣的狐狸精了?”
“別瞎猜了!還愣著幹嘛,快救人啊!老鐘頭就剩這麼一個獨苗了,要是這孩子折了,老鐘頭哪還有活路!”
幾個粗壯的漢子七手八腳地將鐘相昆抬了起來,火急火燎地朝著青牛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在距離他們不到半里的半山腰處,一道曼妙的神色身影正隱藏在樹冠之中,女了冷冷地看著村民將鐘相昆救走。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貪婪的光芒,隨後身形一閃,偷偷跟在身後。
……
“小昆!我的孫兒啊!你千萬別嚇爺爺啊!”
看著孫子那副形如枯槁、半死不活的慘狀,平時堅強的老人瞬間紅了眼眶,顫巍巍地撲了上去。
“快!李二愣,麻煩趕緊幫我去村頭把趙郎中請過來!快去!”老鐘頭撕心裂肺地喊道。
很快,揹著藥箱的趙郎中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他讓老鐘頭把鐘相昆平放在土炕上,神色凝重地伸手搭在了鐘相昆乾癟的手腕上。
屋子裡擠滿了幫忙的村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趙郎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郎中那原本凝重的眉頭,漸漸地皺成了一個“川”字,隨後又變成了一種極其古怪、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昏迷中的鐘相昆,又轉過頭看了看焦急萬分的老鐘頭,乾咳了兩聲,臉色通紅。
“趙郎中,我孫子他到底是怎麼了?”老鐘頭心急如焚地問道。
趙郎中尷尬地捋了捋山羊鬍,站起身來,把老鐘頭拉到了一旁,壓低聲音,但屋子裡的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老鍾啊,你家這大孫子……體內的脈象虛浮到了極點,氣血兩虧,是身體被掏空了的症狀!
他身上這些青青紫紫的傷痕,不是妖獸抓的,這分明、分明是房事過度,被那事兒給生生榨乾了啊!”
“轟!”
趙郎中這句話一出,整個茅草屋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房事過度?”
“這怎麼可能!小昆這孩子才十八歲,平時老實本分,見到村裡的姑娘都臉紅,連鎮子都沒去過幾次,去哪門子的地方幹這種荒唐事?”
“看這脫陽的症狀,這怕不是去了一趟春風樓,包了十個姑娘連戰了三天三夜吧?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村民裡幾個漢子忍不住發出了有些猥瑣的驚歎,而幾個村婦則是羞紅了臉,啐了一口走了出去。
“你胡說八道!”老鐘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郎中的鼻子罵道,
“我孫子一大早就進山打獵去了,這大山裡除了母豬就是母老虎,他跟誰去房事過度!你個蒙古大夫,看不好就別瞎看!”
趙郎中也是委屈,從藥箱裡掏出幾服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老鐘頭,你可以質疑我的醫德,但不能質疑我的醫術!他這絕對是脫陽之症,命都懸在褲腰帶上了!
搞些大補的給他灌下去,多喂點米油吊住命。至於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等他醒了你自己問他吧!”說完,趙郎中氣呼呼地拎著藥箱走了。
老鐘頭雖然嘴上罵著,但還是趕緊讓鄰居幫忙生火殺雞頓湯。
直到這時,遠處的那個女子才轉身離去,她現在剛突破到了煉氣期,可以申請外門弟子身份,每月可以領取10塊下品靈石修煉,必須早點去。
整整一個下午,老鐘頭就守在炕頭,一勺一勺地將人參雞湯和小米粥強行喂進鐘相昆的嘴裡。
不得不說,趙郎中說的一點沒錯,加上之前鐘相昆體內那一絲神秘金火保住了心脈,到了黃昏時分,躺在土炕上的少年終於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水……水……好渴……”
鐘相昆的意識漸漸從無盡的黑暗中甦醒,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不是痛,而是胃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燒,那種飢餓感到達了極致,就好像連自己的胃酸都要被消化掉了一樣。
“醒了!小昆醒了!”老鐘頭喜極而泣,連忙端過缺了個口的大海碗,裡面是熬得濃濃的小米粥,“乖孫,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鐘相昆聞到食物的香氣,雙眼猛地冒出綠光,“咕咚咕咚”幾大口就將滾燙的湯汁灌了下去。
“活過來了……老子竟然活過來了。”現代靈魂的鐘相昆看著眼前這雙佈滿老繭、由於虛弱而微微發抖的雙手,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向旁邊抹眼淚的老鐘頭,這位原主人的爺爺,滿臉褶皺,衣衫襤褸,但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全是毫無保留的關愛與焦急。
在上一世,鐘相昆是個孤兒,從未體驗過真正的親情,此刻,這具身體殘留的本能和血脈間的感應,讓他心中莫名地湧起一股酸楚和溫暖。
“你這混小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一個老頭子怎麼辦啊!”老鐘頭擦了把眼淚,隨後臉色一板,壓低聲音質問道,
“你老實說,你進山到底遇見什麼了?趙郎中為什麼說你、說你是脫陽之症?你是不是被哪裡的狐仙吸了精氣了?”
聽到“狐仙”兩個字。
鐘相昆原本剛緩過來一點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抽。
但他當然不能把這段社死且荒謬的真相說出來。
真要說自己被個瘋女人在山洞裡強行榨乾。
老頭子怕不是要當場背過氣去。
他眼珠子一轉。
只能含糊其辭地編謊:
“爺爺,您別聽他們亂瞎咧咧。我是在山上追獵一頭野豬,沒看清道,腳一滑跌進了一個滿是瘴毒的山洞裡,被那毒氣一燻,直接迷糊了。後來怎麼躺在路邊的,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老鐘頭端著空碗的手頓在半空。
渾濁的眼睛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著孫子。
屋裡的旱菸味混著淡淡的草藥香。
燻得空氣有些沉悶。
過了半晌。
老頭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壓低了嗓門語重心長地說道:
“昆兒啊,你今年也十八了,要是真想女人了,爺爺也是過來人,能理解。”
“但咱好歹是個人,你要是真有看上的女娃子,哪怕是鄰村的,爺爺豁出這張老臉也去幫你提親、說媒!”
“可你萬萬不能對著那山裡的野豬野狐狸……做出那等不要臉的荒唐事啊!這要是傳出去,我這老骨頭死後都不知道怎麼去見你爹孃,哎!”
鐘相昆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爺爺,您這腦子裡裝的都是啥啊!我怎麼可能會幹那種事?別說對著野豬,就算這世上女人死絕了,我也不可能對個畜生髮情啊!我真沒做那事!”
老鐘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枯樹皮般的手指敲了敲炕沿:
“那你說追頭野豬掉進山洞,有沒有可能……你中了那瘴毒之後,神志不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啥?那毒氣萬一是個催情的邪物呢?”
“不過你放心,不管咋樣,這事兒就爛在肚子裡,爺爺打死都不會往外說半個字。就是你以後,可千萬別再一個人往那深山老林裡鑽了。”
鐘相昆百口莫辯。
無奈地抓了抓頭髮:
“爺爺,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清白著呢!”
老鐘頭擺擺手。
一臉什麼都懂的表情打斷了他:
“昆兒,想女人不丟人,真不用跟爺爺這兒遮掩。你要是實在憋得慌,等你身子養好了,咱爺倆多下幾個套子,多打些獵物拿到鎮上去賣。”
“攢夠了銅板,你去城裡的春風樓找個正經的姑娘樂呵樂呵,可千萬別憋壞了身子,也別再幹那種讓祖宗蒙羞的事了,成不?”
鐘相昆絕望地翻了個白眼。
嘆氣道:
“爺爺,您怎麼就不信我呢?得得得,咱不扯這個了,越抹越黑。”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穿越小說裡怎麼寫的來著?
凡是這種開局,必定有掛!
他娘給他留的那塊玉佩,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現在這具凡人身軀太弱了,得趕緊把掛弄到手。
“對了爺爺,我娘以前給我留的那塊玉佩放哪了?您快拿來我瞅瞅。”
鐘相昆撐著身子坐直了些。
語氣裡透著一絲急切。
老鐘頭愣了一下。
顯然沒跟上孫子這跳躍的思緒。
他不明白孫子剛從鬼門關爬回來,怎麼突然就惦記起那塊破玉佩了。
但看著鐘相昆眼巴巴的模樣,他還是轉過身。
拖著有些蹣跚的步子走到牆角的破木箱前。
翻找了半天,摸出一個用舊布包著的物件,遞了過去。
“你拿著吧,可千萬別弄丟了。你爹走的時候交代過,這是你親孃留給你的唯一念想。”
老鐘頭看著那布包。
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黯然。
重重地嘆了口氣。
鐘相昆雙手接過。
迫不及待地掀開舊布。
裡面躺著一塊通體呈現羊脂白色的玉佩。
大概也就兩節手指大小。
他湊近了端詳,心頭卻涼了半截。
這質地看著不僅不通透,表面還縱橫交錯著幾道難看的雜質紋路。
灰撲撲的。
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價值連城的仙家法寶。
倒更像是上輩子地攤上十塊錢三件的劣質工藝品。
但作為一個閱盡無數網文的現代資深社畜,鐘相昆深諳其中的套路。
凡是父母身份不明且留下這種看起來像垃圾的遺物。
百分之一萬是那種能毀天滅地的逆天掛逼神器!
“爺爺,您先出去幫我弄點吃的吧,順便看看那雞湯熬得咋樣了,我想一個人安靜會兒。”
鐘相昆不動聲色地將老鐘頭支開。
隨著“吱呀”一聲。
破舊的木門被關上。
昏暗的茅草屋裡只剩鐘相昆一個人。
老鐘的腳步聲遠了。
鐘相昆長長吐了口濁氣,空氣裡全是常年不見光的黴味,乾草的土腥氣嗆得人腦仁兒疼。
外頭傳來劈柴的動靜,斧頭砍木頭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夾著雞湯的香味兒順窗縫往裡鑽。
他嚥了口唾沫,肚子跟著咕嚕叫了一聲。
但他壓根沒心思管那鍋雞湯。
全部注意力都釘在手心裡那塊玉佩上,眼神瞬間變得滾燙,呼吸都急促起來,胸口一起一伏的。
這玩意兒看著真特麼寒磣。
灰撲撲的表面佈滿網狀雜質,摸上去粗糙得跟砂紙似的,一點溫潤的玉感都沒有。隨便去哪個旅遊景區的地攤都能掃一堆,十塊錢三個還送紅繩。
但在他這個資深網文讀者眼裡,
這哪是破石頭,這分明是通往仙帝寶座的VIP門票。
鐘相昆把玉佩放在破被褥上,雙手搓了搓,掌心全是冷汗,在麻布衣服上胡亂抹了兩把。
“按套路,得滴血認主才行。”
他壓低聲音嘟囔,生怕被外頭的爺爺聽見。
四下掃了一圈,想找個鋒利的東西。目光落在床頭的缺口破碗上,想了想又放棄了,那碗沿全是黑乎乎的包漿,萬一得破傷風,這年頭可沒地兒打針。
找了半天連個鐵片都沒有。
窮得叮噹響。
沒轍,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他把右手食指塞進嘴裡,找準指肚的位置,對著最尖的虎牙,狠狠一口。
“嘶,臥槽!”
鐘相昆猛地抽出手指,整個人差點從炕上彈起來。
這具身體虛成狗,痛覺倒是靈得很。十指連心不是開玩笑的,那股疼從指尖一路躥到腦門,眼角硬擠出兩滴生理淚水。
他低頭一看。
連個皮都沒破,就留了個發紅的牙印。
“連自己手指都咬不破,廢物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鐘相昆咬牙。
今天這掛開定了,把手指嚼碎了也得滴血。
深吸一口氣,再次把食指塞回嘴裡。這回發了狠,上下兩排牙死死咬住指肚上的肉,閉眼猛一用力。
牙齒切開表皮的觸感清晰傳來。
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在嘴裡炸開,鹹腥的液體淌過舌尖。
“嘶……真他孃的疼!”
渾身打了個哆嗦,趕緊把手指拔出來。指肚上終於裂開一道小口子,皮肉翻卷著,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
顧不上鑽心的痛,手抖著把流血的指頭懸到玉佩上方。
傷口太小,血珠掛在指尖就是不掉。
他硬著頭皮從兩側用力擠,傷口被撕扯得更大,痛感直接翻倍。咬緊牙關沒讓自己叫出聲,終於擠出一大滴飽滿的鮮血。
血珠脫離指尖,在半空劃過一道短暫弧線,準確砸在白色玉佩上。
“滴血認主!”
“給老子,開!”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眼睛瞪得溜圓,死盯著玉佩表面。
一秒。
兩秒。
三秒。
茅草屋裡安靜得只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越來越快。
玉佩安安靜靜躺在被褥上,那滴血順著難看的雜質紋路慢慢蔓延開,完全沒有被吸收的意思。
鐘相昆臉上的狂熱一點點凝固。
難道……這真就是塊破石頭?
他不信邪地伸手戳了戳。冷冰冰的,一點反應沒有。又拿指頭在上面抹了一下,把血均勻塗滿整個表面,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愈發煩躁。
“大哥,你倒是吸啊。”
“我這可是純天然無汙染的穿越者之血,你不能挑食。”
“再不吸,信不信我把你扔糞坑裡漚肥?”
鐘相昆急得滿頭汗。
就在他以為自己徹底判斷失誤的時候。
那塊被鮮血染紅的玉佩,突然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像指甲刮過瓷片,刺得耳膜發麻。
緊接著,玉佩表面的鮮血發出“哧”的一聲怪響,像滾燙的烙鐵丟進了冷水裡。
原本冰冷的玉石表面猛地產生一股吸力。
瞬間。
所有鮮血被吸得乾乾淨淨,連半點血跡都沒剩。灰撲撲的表面變得光滑了幾分,隱隱透出一絲潤澤。
鐘相昆懸了半天的心,活了。
他沒忍住,直接仰頭哈哈大笑。
“小說作者誠不欺我!穿越必配金手指!”
激動得直拍大腿,連咬破的手指疼都忘了。
這把,穩了!
他腦子已經開始瘋狂運轉,腳踩仙帝那都是基操,懷抱仙女理所當然。等神功大成,先去把那頭害自己被誤會的野豬精給烤了。再去城裡最好的春風樓,點十個八個花魁給老子端茶倒水。
邊吃邊看那些反派被我打臉,想想就美。
嗡,
笑聲還沒落地,玉佩猛地顫了一下。
一股灼熱從內部透出來,隔著半尺遠都能感到那陣熱浪撲面而來,周圍空氣肉眼可見地扭曲。
下一瞬,玉佩內部爆出一陣血紅色的光芒。
那紅光亮得離譜,直接把這間常年不見天日的茅草屋照得通透。屋頂的蜘蛛網都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色。
紅光裡裹著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胸口,呼吸都變得費勁。
但他根本不在乎。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來了來了!老子的無敵金手指要覺醒了!”
“我就知道,天不生我鐘相昆,萬古如長夜!”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喉嚨裡溢位壓不住的狂笑。
“嗖,”
話音未落,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炸響。
發光的玉佩脫離被褥,懸浮在半空,散發著一圈圈血紅色漣漪。
鐘相昆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伸手去抓。
但那玩意兒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化作一道血紅流光,帶著灼人的高溫,筆直衝向他的胸口。
鐘相昆大叫一聲想往後躲。
晚了。
“咻”的一下,血紅流光刺破胸口皮膚,沒有任何阻礙地鑽入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