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褲子裡藏匕首?還叫黑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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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一個女的你醞釀什麼情緒啊?你格局開啟就可以了啊。你以為你是男的啊?”

這話說得粗俗且直白,但邏輯上又挑不出什麼毛病。

歐陽蘭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女的就怎麼了!”

她的聲音又拔高了半截。

“女的就不能醞釀一下嗎!”

鐘相昆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真誠困惑的表情。

“我活了二十六……不,十八年,還是頭一次聽說做這事女的需要醞釀。”

他伸出一根手指,像在課堂上發言一樣認真。

“男的說要醞釀一下,那可以理解,畢竟不醞釀的話沒辦法硬來嘛。但女的不醞釀一下,難道還會打不開嗎?”

“你閉嘴行不行!”

歐陽蘭的聲音都劈叉了。

“哪來這麼多廢話!”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連耳垂都在往外滲血色,兩隻手攥著裙角攥得指節發白。

鐘相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吧好吧,你要醞釀就醞釀吧。”

他頓了一下。

“不過我說句實話啊,醞釀一下應該會更潤。”

“叫你閉嘴啊!”

歐陽蘭一腳踢在床腿上,整張石床都跟著晃了一下。

煉氣一層的腳力,差點把床腿踹斷。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

鐘相昆連忙縮了縮脖子,嘴巴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不說了,一個字都不說了。”

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歐陽蘭剛鬆了一口氣。

“還說!”

歐陽蘭的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

鐘相昆這回是真不說了。

他乾脆利落地坐起身,三兩下把上衣扯了下來,露出一副清瘦但線條分明的身板。

肩膀不算寬,但鎖骨的弧度很好看,往下是薄薄一層肌肉覆蓋著的胸膛,再往下是收緊的腰線。

皮膚偏白,上面零星散著幾道舊傷疤,都是原主在雜役院捱打時留下的。

他把衣服團成一團扔到床尾,然後仰面躺下去,雙手枕在腦後,眼睛一閉,徹底擺爛。

不看她了。

愛來不來。

歐陽蘭站在原地又磨蹭了好一會兒。

她把外裙脫了下來,胡亂疊了兩下,擱在身後的桌角上。

沒有了外裙的遮擋,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中衣。

那中衣是雜役弟子的統一配發,料子極薄,洗過太多次,已經有些發軟發透。

布料貼著身子,該有的輪廓一覽無餘。

腰是真的細。

盈盈一握的那種細法,連肋骨的形狀都隱約可見。

胯骨往下,大腿被中衣的下襬勉強遮住,堪堪蓋過大腿根部三寸的位置。

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小腿的線條很流暢,腳踝處收得很窄,骨節微凸,顯得纖細。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十個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泛著淡淡的粉色。

洞裡的溫度不高,地板的涼意從腳底往上躥,激得她小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鐘相昆感覺到床鋪一沉。

石板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她坐到了床邊,然後抬腳站在床上,兩條又長又細的腿出現在鐘相昆的上方,晃來晃去。

他沒睜眼,但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晃來晃去。

眼皮底下的眼珠轉了一下。

他從半合的眼縫裡往旁邊掃了一眼。

這一眼差點沒繃住。

鐘相昆在心裡默唸了三遍阿彌陀佛。

沒用。

又唸了三遍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還是沒用。

身體的本能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往一個不太正經的方向湧。

下腹有一團熱意在集聚。

前世當了八年社畜,被工作壓榨得連生理慾望都快磨沒了。

沒想到穿越之後,十八歲的身體誠實得讓人絕望。

歐陽蘭就那麼站在他上方,兩條腿微微發顫,膝蓋骨都在打架,可就是不往下蹲。

鐘相昆閉著眼等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

石洞裡安靜得能聽見水滴從洞頂落下的聲音,啪嗒,啪嗒,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耐心上。

他右眼皮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我說……”他終於忍不住了,語氣像個被甲方反覆改稿卻遲遲不定稿的乙方,“你這到底是醞釀呢,還是在等天亮?都多久了?”

歐陽蘭沒吭聲,但她站在床上的腳趾蜷得更緊了,十個腳趾頭快要摳進石板床的縫隙裡去。

她臉上的紅已經不是害羞那種粉紅了,是一種憋氣太久導致的深紅,像煮過頭的蝦。

叔叔能忍,爺爺不能忍。

他伸手去抓她的小腿,想把她拉下來。動作太急了點。

只聽“嘶啦”一聲脆響。

歐陽蘭的褻褲被他一把扯了下來。

薄薄的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掛在腳踝上晃了兩下,然後掉在鐘相昆臉旁邊。

空氣靜了大概兩息的時間。

歐陽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鐘相昆手裡捏著的布角,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愣在原地。

身上掉下來一把黑色匕首,差點刺瞎了鐘相昆的眼。

通體烏黑,刃身不反光,像是被墨汁浸泡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飄:“你搞什麼?”

“這匕首哪來的?怎麼藏你褲子裡的?”

歐陽蘭這會兒倒是顧不上害臊了。

“還不是被人下過藥。”她的聲音還有點抖,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股硬邦邦的勁兒,“上次刀疤臉那回之後,我就在褲帶上縫了個暗袋,把這個藏進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了一下,像是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某個不願意回憶的畫面,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鐘相昆看著她手裡那把黑不溜秋的匕首,又看看她此刻光著兩條腿蹲在床上手握兇器的樣子,覺得這個畫面荒謬到了某種極致。

“我靠。”他由衷感嘆了一聲,“你還挺有安全意識。這玩意兒烏漆嘛黑的,不仔細翻還真發現不了。”

“這把匕首。”歐陽蘭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給她取了名字,叫黑虎,你感覺好看嗎?”

鐘相昆張了張嘴,想說你給一把藏在褲襠裡的匕首取名叫黑虎是不是有點太威武了。

但他看了看歐陽蘭那張認真的臉,又看了看那把確實挺黑挺虎的匕首,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行吧,黑虎就黑虎。”他頓了頓,“你說好看就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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