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秘玉佩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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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了看歐陽蘭那張認真的臉,又看了看那把確實挺黑挺虎的匕首,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行吧,黑虎就黑虎。”他頓了頓,“你說好看就好看。”

鐘相昆收起了臉上那些吊兒郎當的表情。他坐起來,看著歐陽蘭的眼睛,那雙杏眼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緊張和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行了。”他的語氣變得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別磨蹭了,再磨蹭天都要亮了。我一會兒還有事,趕緊修煉吧。”

歐陽蘭的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有反駁。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比她想象中要高。那種熱度不是外來的,像是從骨頭裡往外滲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灼燙感。

鐘相昆翻身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她腰上。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他之前那些嬉皮笑臉的成分。

鐘相昆沒再多說,直接壓上了去,自己主動起來。

鐘相昆這回學聰明瞭。

上次跟趕工一樣,靈力一股腦兒往外倒,搞得跟放水衝堤壩一樣,自己累個半死不說,還什麼都沒觀察清楚。

這次不一樣。

他刻意壓住了輸出的速度,像擰緊了水龍頭,一點一點地放,把節奏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他要看清楚,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果然,那團沉寂在丹田深處的金色液體再次被啟用了。

比上次厚實。

明顯比上次厚實。

鐘相昆說不清是雙修次數多了的緣故,還是之前喝了那口靈泉水的功勞,總之那團金色液體的質地更加濃密,流動時帶著一種溫熱的拖拽感,像是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蜂蜜。

胸口的位置開始發燙。

不是那種灼痛,是一種從內而外的滾燙熱流。

鐘相昆微微皺了下眉,把注意力集中到丹田處。

一道模糊的玉佩虛影浮現了出來。

和上次一樣,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起霧的玻璃去看一塊老玉,只能辨認出大致的輪廓。圓形,邊緣有紋路,中間好像刻著什麼字,但死活看不清。

他試著放慢運功的速度。

玉佩虛影立刻開始下沉,像一塊石頭墜入深水,邊緣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再慢一點。

虛影直接消失了。

鐘相昆心裡罵了一聲。

這破玉佩跟個渣男一樣的,你追它就跑,你停它就沒。

他咬了咬牙,重新加速運功。

體內的純陽之力翻湧起來,金色液體沿著經脈往周身衝去,丹田處的溫度急劇升高。

玉佩虛影果然又冒了出來。

這次比剛才更清晰了一些,能隱約看到邊緣的紋路是某種古老的符文,一圈一圈地纏繞著。

他加大力度。

虛影更加明顯了,但依然差那麼一點,像近視八百度不戴眼鏡去看黑板上最後一行字,怎麼眯眼都看不真切。

始終無法看清全貌。

鐘相昆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有修為可言,想徹底啟用這塊母親留下的遺物,還差得遠。

但收穫是實打實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能在增加。

那些金色的液體越來越濃厚,不再只是集中在丹田,而是開始往四肢蔓延。

手指尖有隱隱的熱流在湧動,小臂的肌肉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就連腳趾頭都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暖意。

血液在流動。

不是普通的血液流動,是一種被靈力催化後的,更加活躍的,更加有力的流動。

像是一條幹涸已久的河流,終於有了水源。

雖然水量還很小,但河道已經被潤溼了。

歐陽蘭閉著眼。

她的臉色潮紅得厲害,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上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的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唇肉都發白了,但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她在忍。

拼命地忍。

但她的注意力並不全在忍上面。

她的內心也在感受著靈力的變化。

鐘相昆的純陽之力順著兩人交匯的經脈緩緩流轉,進入她的身體後並沒有橫衝直撞,而是被她自身的靈力引導著,沿著固定的路線執行,在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迴圈。

進入,流轉,反哺,再進入。

週而復始。

她能感覺到自己煉氣一層巔峰的壁障正在發生變化。

那道壁障一直像一面鐵牆橫在經脈深處,任憑她怎麼衝擊都紋絲不動。

但現在,在純陽之力持續不斷的沖刷之下,鐵牆的表面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她全神貫注地感應,根本察覺不到。

還沒有徹底突破,但鬆動的跡象已經很明顯了。

歐陽蘭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再快一點。

再多一點。

她想開口讓鐘相昆加大輸出,但嘴唇剛一鬆開,一聲沒忍住的低吟就先跑了出來。

她又趕緊咬住了。

鐘相昆也不需要她說。

他自己已經找到了節奏。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挖一條水溝。

一鋤頭一鋤頭地挖下去,溝越挖越寬,越挖越深,而灌進來的河水也就越來越多,越來越豐沛。

水溝和河水互相促進,形成了一個正向迴圈。

他挖得越賣力,回饋就越大。

這種修煉方式讓他上癮。

不是生理上的那種癮。好吧,生理上也確實有點。而是一種打遊戲時看著經驗條蹭蹭往上漲的快感。

前世打了八年工,每天加班到凌晨兩點,工資條上的數字三年沒怎麼變過。

現在這個增長速度,簡直讓他想哭。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思,各有所求,但動作出奇地默契。

誰也沒說話。

洞穴裡安靜得只剩下兩種聲音。

一種是粗重的呼吸。

另一種不好說。

半個時辰過去了。

鐘相昆的力度絲毫不減,甚至比開始時更加穩定。

那團金色液體在他體內持續運轉,每一次迴圈都會壯大一分,經脈的承受能力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撐大。

他的精神狀態好得出奇。

不累。

一點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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