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歐陽蘭被氣暈(1 / 1)
“你這身上的皮肉……怎麼結實了這麼多?”
歐陽蘭忍不住脫口而出。
作為一個修士,她對肉體力量的變化極其敏銳。
眼前這個雜役,分明只是個剛踏上修煉門檻的螻蟻,怎麼會在短短几天內發生這種脫胎換骨的變化?
“白天被那幫孫子當牲口使喚,挑了幾百缸水。我可捨不得浪費這大好時光,一邊挑水一邊運轉功法,算是物盡其用了。”
鐘相昆說得輕描淡寫,一屁股坐到冰涼的石床上,猿臂一伸,直接將還沒回過神來的歐陽蘭拽入懷中。
他的動作粗魯且充滿侵略性。
“行了,別廢話了,我時間寶貴,抓緊辦正事。”
歐陽蘭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但並沒有掙扎,而是順勢軟倒在他懷裡。
她很清楚兩人之間的交易性質。
兩人衣衫盡褪,兩具身體坦誠相見。冰冷的石床與滾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沒有絲毫溫存,這本就是一場赤裸裸的利益攫取。
隨著功法的運轉,鐘相昆體內蟄伏的純陽之力轟然爆發,猶如金色的烈焰般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腦海深處,那塊神秘玉佩的虛影再度亮起,散發出古老而深邃的氣息。
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接將這股霸道至極的純陽之力粗暴地灌注進歐陽蘭的體內。
周圍原本稀薄的靈氣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朝著石床上的兩人匯聚而來,順著大張的毛孔爭先恐後地鑽入體內。
鐘相昆猶如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歐陽蘭被純陽之力激盪後反哺回來的微弱精純靈氣。
《粗元淬體訣》在微弱靈氣的強行沖刷下,以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飛速運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肉正在這股力量的撕裂與修復中,變得愈發堅韌如鐵。
然而,這種連續幾日狂暴的修煉方式對歐陽蘭來說,卻是一場難以承受的折磨,她不過是煉氣一層的小修士。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歐陽蘭的臉色便已潮紅得近乎滴血。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連鬢角的髮絲都被汗水浸透,狼狽地貼在臉頰上。
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彷彿要將她經脈撐爆的純陽靈氣,拼盡全力用雙手抵住鐘相昆堅硬的胸膛,用力將他往外推。
“停下!我不行了!”歐陽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掩飾的虛弱,原本的高傲早被這股劇痛碾得粉碎。
鐘相昆動作一頓,戛然而止。他眉頭微皺,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癱軟如泥的歐陽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與譏諷:“堂堂外門弟子,體能就這般不堪一擊?我這凡人還沒盡興呢。”
“我也才剛剛突破煉氣一層!”歐陽蘭氣喘吁吁地瞪著他,聲音發著虛,“誰知道你是個什麼怪物,簡直不是人!”
“嘿嘿,有個強壯男人不好嗎?”鐘相昆咧嘴一笑,帶著幾分無賴的痞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多幸福啊。”
“真不行了,你快停下……”歐陽蘭甩開他的手,身子往後縮了縮。
“受著。”鐘相昆不僅沒退,反而壓近了幾分,語氣生硬,“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我吃你個頭!”歐陽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洞府外,夜風穿過半山腰的竹林,發出陣陣壓抑的沙沙聲。
昏暗的月光透過石門縫隙投射在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鐘相昆盯著她,冷笑了一聲:“你不是想快點提升修為嗎?難道不得吃點苦啊?再說,你吃的這種苦,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你倒還嫌棄上了。”
“誰要吃你這種苦頭啊!”歐陽蘭咬著牙,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在火裡烤著一樣難受。
“口是心非。”鐘相昆撇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架勢,“如果真不想吃我的苦頭,那簡單,明天就把我送出碧雲宗。老子才不想呆在這裡天天受虐呢。”
歐陽蘭一聽,頓時有些急了,強撐著坐起來一點:“你別得寸進尺啊!這裡有吃有喝,還有女人供你……你還想跑?”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鐘相昆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底透出一股狠勁,
“你倒是說得輕巧。我曾經差點被你當成鼎爐榨乾,半條命都折在你身上了。現在雜役處還有個刀疤臉盯著我,我隨時都有丟命的危險,我不跑留著等死?”
“那個……那個純屬意外。”歐陽蘭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底氣不足地反駁。
“我不管是不是意外。”鐘相昆冷冷地打斷她,“反正我現在就是天天踩在死亡邊緣。我不拼命努力的話,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那你努力就努力啊!”歐陽蘭氣急敗壞地喊道,“你拿我努力幹嘛!”
鐘相昆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我總得找個人努力吧?這破宗門裡我又不認識其他人,能找的就只有你咯。”
歐陽蘭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氣得牙根癢癢:“你這分明是在報復我!”
“瞧師姐說的,你不是正好也需要純陽之氣嗎?咱們這叫各取所需。”鐘相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要你個頭啊!”歐陽蘭徹底破防了,只覺得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還在亂竄,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還要多久?我真的頂不住了,經脈裡辣絲絲的,感覺都冒火了,快要爆了!”
“不知道,你先受著吧,真受不了了再說。”鐘相昆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重新運轉起功法。
“你這個混蛋……”歐陽蘭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只能拼命咬緊嘴唇,試圖強行消化經脈內那股橫衝直撞的力量。
然而,實力的差距和體力的透支讓她根本無力反抗。她打不過眼前這個皮糙肉厚的雜役,也罵不過他那張無賴的嘴,最後只能發出一陣陣啊啊啊的痛苦大叫。
鐘相昆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毫無招架之力的模樣,心裡那股積攢已久的憋屈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越看越來勁,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加足馬力,死命地將純陽之力灌過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報復快感。
歐陽蘭被折騰得意識逐漸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鐘相昆沉穩有力的呼吸。
終於,她氣得眼前一黑,徹底暈死在了冰冷的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