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衛科來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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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剛一進門,就迎面撞上了院裡幾個平日裡最愛搬弄是非的長舌婦,幾人正湊在一塊兒捂嘴竊竊私語。

在這巴掌大的四合院裡,只要被這幾個人盯上嚼舌根,用不了多久,不管是誰,多半都要在她們的閒言碎語裡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魏文的身影剛出現在院門處,立刻就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幾人當即停下了交頭接耳,齊刷刷地看向魏文,眼神裡帶著幾分怪異與探究,說不清是好奇還是鄙夷。

魏文今天心情格外舒暢,一路籤到收穫滿滿,壓根沒把幾人異樣的神色放在心上,反倒十分和氣地打了聲招呼。

幾位鄰居臉上堆著敷衍的笑,皮笑肉不笑地隨口應著,目光卻一刻不停地瞟向魏文手裡拎著的蘋果、熱氣騰騰的砂鍋,還有幾瓶稀罕的北洋汽水。

看著那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吃食,幾人饞得直咽口水,心裡更是泛起了酸水。

等魏文轉身走遠,幾個鄰居立刻又湊到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這魏文真不是個東西,手裡拎著那麼好的吃食,也不知道分咱們一點,太小氣了。”

“說得對,這孩子打小就沒什麼出息,好不容易進了軋鋼廠幹了幾天,說辭職就辭職,整天在街上瞎溜達,成了個溜街子的無業遊民。”

“就他這副模樣,遊手好閒的,誰家姑娘肯嫁給他,這輩子註定打光棍了。”

“對呀,不過也奇了怪了,他沒了工作,怎麼還能買得起這麼多好東西。”

“買?我看這些東西來路不明還差不多。”

“軋鋼廠的工作他都辭了,家裡本來就窮得叮噹響,一窮二白的,這些東西說不定是偷來的也未可知。”

“對對對,前幾天他家裡燉雞,肯定也是偷了別人的錢買的,這麼一說,二大爺搞不好還真是被冤枉了。”

果不其然,魏文心裡跟明鏡似的,早料到會是這般光景。

在這幾個長舌婦的交談裡,果真又有人要被編排得身敗名裂,可惜這次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魏文端著香氣撲鼻的砂鍋,正打算往後院自己的屋子走,沒成想,棒梗這小子鼻子比狗還靈。

今天學校不上課,棒梗正無所事事地在家裡,和自己的兩個妹妹一塊兒玩耍,結果砂鍋濃郁的香味順著風飄進了鼻子裡。

小傢伙瞬間就沒了玩鬧的心思,直接扒在窗戶邊上,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魏文手裡的砂鍋,挪都挪不開。

“什麼味道這麼香啊,饞死我了。”

真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賈張氏那靈敏的狗鼻子,看樣子也是祖傳的。

她原本正坐在屋裡縫補衣服,聞到香味後,立馬也被勾了魂,跟著棒梗一起扒在窗戶邊上,眼巴巴地望著魏文手裡的東西。

“奶奶,我要吃砂鍋裡的肉,我還想喝北洋汽水,你快給我要過來。”

棒梗當即就撒起潑來,扯著賈張氏的衣角哭鬧,耍起了他最拿手的無賴把戲。

“乖孫,別急。”賈張氏眯著眼睛,一臉刻薄地啐道。

“魏文這個該死的窮小子,哪來的閒錢買這麼多好東西,肯定是偷來的。”

“放心,你媽也快下班了,他的東西既然是偷別人的,那咱們拿過來也是為民除害,理所應當。”

賈張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瞬間就盤算好了一個歪主意。

棒梗一聽,立馬就不哭不鬧了,精神頭十足,對著賈張氏連連誇讚:“我奶奶最棒了,還是奶奶厲害。”

“那是自然。”賈張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盤算著這個點,秦淮茹也差不多該下班回家了。

可就在她滿心盤算著怎麼上門搶奪魏文東西的時候,軋鋼廠保衛科的一行人,已經浩浩蕩蕩地闖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保衛科的人一出現,整個院子裡瞬間就炸開了鍋。

“奇怪了,保衛科的人怎麼跑到咱們院裡來了?”

“這不廢話嗎,保衛科上門,肯定是來抓人的。”

“那問題是,要抓的人是誰啊?”

院裡的鄰居們議論紛紛,一個個都縮在門口探頭探腦,沒人敢大大方方地聚出來看熱鬧,只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沒一會兒工夫,保衛科的人就徑直朝著後院的方向衝了過去。

“這後院裡誰會犯事啊?”

“現在後院除了婁小娥、一大爺一家,還有聾老太太,可這些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犯事的人。”

“那還用說,肯定就是魏家那個魏文,那窮小子明明沒了工作,卻整天吃香的喝辣,一看就不對勁。”

“肯定錯不了,估計是在外面偷雞摸狗犯了事,被人找上門來了。”

四合院裡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捕風捉影的謠言悄然傳開,所有話題的矛頭,無一例外都指向了住在後院的魏文。

而另一邊,魏文已經把砂鍋穩穩放在了爐灶上,拿起勺子舀了一碗還帶著餘溫的羊頭湯。

湯汁入口的一剎那,鮮香醇厚的味道瞬間在味蕾炸開,濃郁的肉香充斥著整個口腔,好喝得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愧是百年老字號的鴻賓樓,這金字招牌果然名不虛傳,味道絕非尋常飯館能比。

就在魏文準備再細細品嚐一口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蠻橫霸道的叫喊聲。

“魏文,現在立刻給我滾出來!”

粗暴的呵斥聲劃破院子的安靜,瞬間掃了魏文喝湯的興致,好心情蕩然無存。

“有沒有搞錯,又特麼是誰來找茬。”

魏文皺著眉,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

只見門外齊刷刷站著六個人,領頭的是個光頭,正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劉隊長。

“劉光頭,你家裡是辦喪事嗎,跑到我家門口來哭喪。”魏文向來不慣著這種仗勢欺人的人,開口便毫不客氣。

劉光頭一聽,氣得渾身直哆嗦,指著魏文大罵道。

“小小年紀不學無術,無法無天,居然敢毆打廠裡的放映員,現在立刻跟我回廠接受調查!”

一聽對方的來意,魏文心裡瞬間就明白了,肯定又是許大茂在背後搞鬼。

被打成那副德行,不去醫院養傷,反倒急著跑去廠裡告狀,還真是小人行徑,讓人噁心。

“你現在馬上跟我們走一趟。”劉光頭厲聲喝道。

“如果我說不呢?”魏文壓根沒把這個光頭放在眼裡。

他身懷初級綜合擒拿術,雖然未必能打得過眼前六個壯漢,但也絕對有把握讓對方脫一層皮。

真要動起手來,他可不介意露上一手。

“不?好小子,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劉光頭臉色一沉,語氣裡滿是威脅。

“這次許大茂可是被四環區的領導點名請去放電影,現在被你打成那樣,能不能去還是個問題。”

“這件事情要是搞砸了,四環的領導怪罪下來,可就不是我們找你麻煩這麼簡單了。”

魏文聞言,心裡卻暗自思索起來。

四環區的領導……等等,該不會就是原著裡傻柱去給做飯的那位大領導吧。

如果真的是他,那這可是一條難得的人脈,必須得牢牢抓住才對。

自己雖然嚮往安穩躺平的生活,可錢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再過些年到了七十年代,改.革.開.放允許經商,要是有官員搭線幫忙,往後做事自然能一帆風順。

原著裡的傻柱就是性子太直,不懂變通,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一條人脈。

可他不一樣,他心裡通透得很,這樣的好機會,說什麼都不能錯過。

許大茂被打了沒法放映電影,可他會啊。

就在不久前,魏文已經簽到過許大茂,完整的放映技術,早就成了他的簽到獎勵,爛熟於心。

眼下,可不就是接近那位大領導的絕佳機會嗎。

“你們幾個,給我把他抓起來!”劉光頭見魏文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當即一聲令下。

身邊的五個保衛科成員立刻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動手。

可下一秒,魏文卻搶先一步主動走上前,笑著說道:“抓什麼抓,走就是了。”

“啊???”

劉光頭看著主動舉起雙手、一副乖乖就範模樣的魏文,當場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小子剛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氣模樣,怎麼轉眼就變卦了?

“走不走?不走我可自己走了。”魏文催促道。

“走……走啊。”

劉光頭一頭霧水,也沒工夫細想,當即帶著魏文,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四合院。

不過在離開之前,魏文已經順手把房門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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