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讓我當放映員?家被偷了(1 / 1)
一聽魏文是今晚的放映員,那位原本還滿臉怒氣的村裡幹部,到了嘴邊的訓斥瞬間嚥了回去,立馬閉上了嘴,臉上的怒容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無奈和剋制。
畢竟他心裡清楚,老首長還在等著看電影,今晚的放映任務至關重要,半點耽誤不得。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說話衝、脾氣硬,但他是唯一能完成放映任務的人。
眼下這個小祖宗,還真不好得罪,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不滿,先讓他順利放完電影再說。
李副廠長見狀,連忙打圓場,一邊陪著諂媚的笑容,一邊殷勤地引著魏文往村裡的廣場走去。
“魏文小兄弟,快這邊請,放映裝置都已經給你擺妥當了,就等你上手操作了。”
魏文懶得跟他們多廢話,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跟在李副廠長身後,步伐從容,絲毫沒有急切的模樣,朝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大同村廣場,早已被聞訊而來的村民們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人頭攢動。
村裡的男女老少全員出動,無論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還是蹦蹦跳跳的小孩,臉上都掛著期待的笑容。
一個個翹首以盼,眼神裡滿是急切,時不時地朝著村口的方向張望,嘴裡還小聲議論著即將開始的電影,語氣裡滿是興奮。
對這個物資匱乏、娛樂匱乏的年代來說,電影是極其稀罕的東西。
對絕大多數村民而言,平時別說走進電影院看一場電影,就連聽人提起電影都很少有機會,一年到頭,也未必能有一次這樣的觀影機會。
而這次之所以能有電影看,全是因為村裡出了一位大領導。
那位老首長本就是大同村人,這次回鄉,特意惦記著家鄉的父老鄉親,特意安排了這場電影,給大家解解悶、添添樂。
村民們得知這個訊息後,一個個都興奮得不得了,早早地就揣著小板凳來到廣場等候,生怕來晚了佔不到好位置,錯過這難得的機會。
很快,魏文就被李副廠長帶到了廣場中央。
那裡早已擺放好了放映機、膠片和支架等裝置,許大茂的三個工友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守著裝置,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們見魏文走過來,連忙恭敬地讓開位置,眼神裡滿是敬畏。
畢竟魏文剛才在軋鋼廠一拳打暈許大茂的模樣,他們可是親眼所見。
再加上魏文剛才展露的熟練放映技術,早已讓他們心生忌憚,不敢有半分不敬。
魏文走上前,隨意掃了一眼放映裝置,伸出手簡單檢查了幾下,確認裝置沒有任何問題後,便熟練地操作起來。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沓,無論是除錯膠片,還是調整放映角度,都顯得嫻熟無比。
彷彿已經操作過千百遍一般,看得一旁的李副廠長和工友們暗自驚歎。
沒過多久,一切準備就緒,隨著放映機“咔噠”一聲輕響,一束明亮的光線射向懸掛好的電影布,熟悉的旋律隨之響起。
原本喧鬧嘈雜的廣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電影的聲音和村民們輕微的呼吸聲。
村民們個個聚精會神,眼睛死死盯著電影布,臉上滿是專注和歡喜,時不時地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和由衷的讚歎聲。
他們看得美滋滋的,完全沉浸在電影所描繪的世界裡,早已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此時,天空中還飄著零星的小雪。
細小的雪花落在村民們的頭上、肩膀上,帶來一絲刺骨的寒意,撥出的氣息瞬間凝結成白霜,可這絲毫沒有澆滅他們看電影的熱情。
沒有人願意挪動腳步,更沒有人抱怨天氣的寒冷,大家都格外珍惜這難得的觀影機會,認認真真地看著電影,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鏡頭。
魏文操作完放映機後,便找了個角落的凳子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後慢悠悠地抽著,一邊抽菸,一邊左顧右盼,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單純來放電影的,而是想結識那位老首長,搭上線脈,為自己以後的日子鋪路。
可他找了半天,卻始終沒有看到老首長的身影。
魏文心裡暗自嘀咕:得了,這趟怕是白來了,這老首長該不會壓根就沒來吧?
他有些失望地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影畫面,心裡盤算著回去之後該如何應對許大茂。
可沒過多久,就有熱情的村民們圍了過來,有的手裡端著溫熱的熱茶,有的手裡拿著自家炒的花生米。
還有的拿著幾塊水果糖,一個個笑容滿面地遞到魏文面前,語氣恭敬又熱情。
“放映員同志,快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天這麼冷,別凍著了。”
“同志,嚐嚐我家炒的花生米,香得很,你放電影辛苦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感激和尊重,生怕怠慢了這位能給他們帶來歡樂的放映員,生怕他凍著、餓著。
魏文接過村民遞來的熱茶和花生米,指尖觸到溫熱的茶碗,心裡不由得感慨:都說放映員是個香餑餑的職位,這話果真沒錯。
仔細想想,這份工作確實輕鬆,裝置往那裡一放,電影一播放,就是一兩個小時,期間根本不需要動手操作,只需要坐在那裡看著就行。
就能享受村民們的熱情對待,還有免費的熱茶、免費的點心,簡直不要太爽。
他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許大茂剛才在軋鋼廠裡,寧願被冰水澆、凍得瑟瑟發抖,也要硬撐著裝昏。
魏文一邊喝著溫熱的熱茶,一邊吃著香脆的花生米,優哉遊哉地看著電影。
心裡暗暗盤算著,等回去之後,怎麼好好“招待”一下許大茂,讓他為自己的小心思和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也讓他嚐嚐失去金飯碗的滋味。
就在他以為,今晚就會這樣平靜地過去,放完電影就可以跟著李副廠長回去,繼續享用自己惦記已久的羊肉砂鍋時。
李副廠長卻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都透著開心,看得出來,他此刻心情極好。
“魏文啊,跟我走一趟吧,有位領導想見見你,可是大人物,可得好好表現,別出岔子。”
李副廠長湊到魏文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討好,還不忘輕輕拍了拍魏文的肩膀,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好啊!”
魏文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剛才的失望一掃而空,連忙拍拍身上的花生殼,站起身來,爽快地答應道。
他就知道,老首長肯定來了,只是沒有在人群中露面而已。
這下好了,終於有機會和大人物搭上話,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魏文緊緊跟在李副廠長身後,朝著廣場旁邊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李副廠長的嘴巴就沒停過,吧唧吧唧地說個不停,絮絮叨叨地叮囑著魏文,生怕他待會說錯話、做錯事,得罪了領導。
“魏文啊,待會見到領導,一定要注意形象,說話要客氣一點,多撿好聽的話說,千萬別說錯話,別得罪了領導,知道嗎?”
“還有,領導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別亂說話,也別耍小性子,咱們能不能在領導面前留個好印象,就看你了。”
魏文被他念叨得頭都大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打斷他的話。
“安了安了,能不能別在我耳邊瞎逼逼說那麼多?我是三歲小孩嗎?還用你教我怎麼說話?”
李副廠長被魏文懟得啞口無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怪不是滋味。
他好歹也是軋鋼廠的副廠長,平時都是別人對他畢恭畢敬,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懟過?
可轉念一想,魏文今天幫他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要是沒有這小子,他今晚肯定沒法向老首長交代,他的烏紗帽恐怕也保不住。
看在這個份上,他也不打算跟魏文過多計較,只能硬生生壓下心中的不快,訕訕地閉上了嘴,不再絮叨,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引路。
兩人走了沒一會兒,就來到了廣場旁邊的一座小樓前。
這座小樓不算高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樓上的燈光通體透明,透過窗戶,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人影。
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清晰地寫著“居委會”三個大字。
李副廠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服,又理了理頭髮,臉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容。
然後輕輕推開了居委會的門,對著裡面恭敬地說道:“首長,魏文我給您帶來了。”
魏文跟著走了進去,抬眼一瞧,只見房間內擺放著幾張桌子和椅子,桌上放著茶水和水果。
之前在村口遇到的那幾位村裡的幹部,正坐在一旁,姿態恭敬,大氣都不敢喘。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陌生的男子,正坐在桌子的主位上,氣質沉穩,神情威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其中那位戴著眼鏡、穿著中山服的中年男子,魏文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原著裡,和傻柱有很深淵源,經常讓傻柱去家裡做飯的那位老首長嗎!
魏文的心裡瞬間有了底,臉上不動聲色,依舊保持著從容的模樣。
“首長,就是這小夥子,今晚的電影就是他放映的,技術特別熟練,多虧了他,不然今晚的任務可就耽誤了。”
李副廠長連忙補充道,語氣裡滿是討好,眼神裡還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老首長抬起頭,目光落在魏文身上,眼神溫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讚許地說道。
“長得挺俊俏的,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放映手藝,不錯不錯,今天你可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
說著,他對著身邊的工作人員擺了擺手,示意對方挪出一個椅子給魏文:“來,小夥子,坐吧,別站著了。”
魏文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絲毫拘謹,對著老首長笑了笑,從容地說道。
“多謝首長誇獎,我也就是正巧學了一點皮毛,能幫得上忙,我也很高興。”
再說了,做人就要助人為樂,能為首長、為鄉親們做點事情,是我的榮幸。
“好!好!”
老首長一聽這話,眼睛亮了亮,對魏文又高看了幾眼,語氣裡滿是讚賞。
“小夥子不錯,年紀輕輕,不僅手藝好,思想也端正,這份助人為樂的精神,值得表揚!”
之後,老首長就和魏文聊了起來,詢問了他一些事情。
大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常,比如他的年紀、以前做什麼工作、怎麼學會的放映技術等等。
魏文心裡有數,知道這是老首長在試探他,回答得句句得體。
既不誇大其詞,也不刻意隱瞞,語氣沉穩,條理清晰,完全不像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別看他表面上年紀不大,可他穿越過來之前,早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經歷過無數的人情世故,受過社會的毒打。
早就練就了一副能說會道、處事圓滑的本事,在這種場合說話,自然是得體又成熟。
老首長聽著魏文的回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看向魏文的眼神也越來越滿意,心裡暗暗記下了這個年輕人。
年紀輕輕,沉穩老練,手藝又好,是個可塑之才。
一旁的李副廠長,手裡端著一杯小酒,一邊慢悠悠地喝著,一邊偷偷打量著魏文,心裡那叫一個憋屈,一股酸意湧上心頭。
他暗自腹誹:這小子,對我呼來喝去、毫不客氣,半點沒有上下級該有的樣子,態度囂張得不行。
可在老首長面前,卻變得這麼會說話、這麼得體。
這態度,對他和對老首長,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也太雙標了!
可他也只能在心裡吐槽,表面上還得裝作一副恭敬的樣子,畢竟大人物在,他不敢有絲毫不滿。
兩人一聊,就聊了一個多小時,天色越來越晚,外面的雪也下得比之前大了一些,夜色愈發濃重。
老首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來,對著魏文說道。
“今晚電影要放到十一二點,小夥子,這居委會給你安排了個房間,今晚就在這裡過夜吧。
天這麼晚了,回去的路不好走,路燈又少,太危險了。”
魏文心裡清楚,老首長這是在關心他,一般情況下,像許大茂那樣的放映員,來村裡放電影,也都是在居委會安排的房間過夜,第二天再回去。
可他心裡卻惦記著家裡的羊肉砂鍋,那可是他特意準備的美食,還沒來得及享用。
再者,他向來不習慣在外面住,總覺得不如自己家裡自在、安心。
於是,魏文連忙站起身,對著老首長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地說道。
“多謝首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住不慣外面,待會就讓李廠長送我回去就行了,他有車,也方便,不會耽誤事的。”
說著,他還故意拍了拍身邊李副廠長的肩膀,語氣隨意,彷彿兩人關係很好一般。
李副廠長此刻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被魏文這麼一拍,頓時愣住了,一臉怪異地看著魏文,心裡暗自吐槽:你小子,這是把我當專職司機了?
可當著老首長和其他領導的面,他也不好拒絕魏文,只能硬著頭皮,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對對對,首長放心,我待會就送魏文小兄弟回去,保證把他安全送到家。”
其實,李副廠長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他已經決定,辭掉許大茂,僱傭魏文來當軋鋼廠的放映員。
雖然魏文這小子脾氣衝、沒上沒下,對他一點都不尊重。
可他深得老首長的賞識,有這層關係在,以後肯定能給軋鋼廠帶來好處,也能給他自己帶來便利。
至於許大茂,李副廠長早就對他忍無可忍了。
今天要不是魏文會放映技術,他肯定沒法向老首長交代,說不定還會丟了自己的烏紗帽。
許大茂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還敢耍花樣的人,不辭掉留著過年嗎?
老首長見魏文態度堅決,也沒有勉強,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執意要回去,那就讓李廠長送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多謝首長關心。”
魏文恭敬地說道。
隨後,兩人和老首長以及其他領導道別,便離開了居委會,朝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此時電影還在繼續播放,村民們依舊看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們的離開。
李副廠長讓許大茂的三個工友留下來,繼續照看放映裝置,等電影結束後再收拾妥當,自己則開車送魏文回去。
等到電影結束,收拾好裝置,已經是十二點左右了,兩人坐上李副廠長的老款吉普車,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車上,李副廠長一邊開車,一邊側過頭,臉上堆著笑容,對著魏文說道。
“魏文,你回來軋鋼廠上班吧,許大茂放映員那份活,就交給你了,每個月工資四十五塊錢,怎麼樣?”
魏文一聽,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語氣隨意地說道:“那行,四十五塊錢也不錯,湊合著用吧。”
李副廠長一聽這話,差點沒把車開歪,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還湊合?這小子說話也真不怕閃著自己的舌頭!
他心裡清楚,在這個年代,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一二十塊錢,四十五塊錢已經是妥妥的高工資了。
很多人擠破頭都想找一份這樣的工作,可魏文卻一副無所謂、湊合著的樣子,簡直太能裝了!
可心裡雖然這麼想,李副廠長臉上卻依舊吊著笑容,不敢有絲毫不滿,連忙說道。
“對對對,湊合著用,以後只要你好好幹,我再給你漲工資,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魏文懶得理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一邊休息,一邊盤算著回去之後,怎麼處理許大茂的事情,還有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吉普車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著,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專心開車,一個閉目養神。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吉普車終於抵達了四合院門口。
魏文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手裡還拎著兩個袋子,一個袋子裡裝著幾位領導送他的桂花糕,包裝精緻,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味。
另一個袋子裡則裝著六個雞蛋,雖然數量不多,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雞蛋可是稀罕物,老貴了。
平時,普通人家也就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捨得買幾顆雞蛋,給家裡的老人和孩子補補身體,平時根本捨不得吃。
魏文看著手裡的雞蛋和桂花糕,心裡美滋滋的,暗自慶幸。
這一趟大同村之行,可真是血賺。
可他心裡清楚,自己之所以答應當軋鋼廠的放映員,可不是真的想好好上班、賺錢,他可是要過躺平生活的,不想被工作束縛。
他答應當這份工,純粹就是為了噁心許大茂,讓後者體驗一下,什麼叫人心險惡,什麼叫一無所有。
許大茂拼了命想要保住的金飯碗,被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搶了過來,想必許大茂得知訊息後,肯定會氣瘋的。
魏文和李副廠長道別後,便拎著兩個袋子,走進了四合院。
這個時間點,已經是深夜了,四合院裡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睡熟了。
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路燈微弱的光線,照亮了腳下的路,偶爾能聽到幾聲遠處的狗叫,顯得格外安靜。
魏文高高興興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心裡還在盤算著,回去之後,先吃幾塊桂花糕墊墊肚子,再熱一熱羊肉砂鍋,好好享用一頓。
可當他走到自己家門口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怒火。
只見他家門口的鎖,被人用東西錘得滿是傷痕,鎖身已經變形,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凹痕,看起來狼狽不堪,顯然是被人故意破壞的。
幸好這把鎖的質量夠好,異常堅固,並沒有被錘開,否則,家裡肯定會被賊光顧,裡面的東西說不定都會被偷光。
魏文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走到窗戶邊,朝著屋裡看了一眼,只見窗戶玻璃碎了一塊,碎片散落在窗臺和地上。
而他之前掛在窗邊、用來風乾的一條臘腸,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根空蕩蕩的繩子,在寒風中輕輕晃動。
好好好!
真是好得很!
魏文咬著牙,心裡的怒火越來越盛,暗自冷哼。
這麼玩是吧?敢在我魏文的頭上動土,偷我的東西,砸我的門鎖,看我不找出你這個狗東西,好好收拾你一頓!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小心翼翼地開啟門鎖,推門走進屋裡,先大致檢查了一下屋裡的情況。
看看還有沒有丟別的東西,有沒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可就在他檢查的時候,一陣特殊的香味,順著窗戶的破洞,從外面飄了進來。
那香味濃郁,帶著臘腸特有的鹹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魏文的鼻子動了動,眼神一冷。
這味道,不正是他的臘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