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聞!老祖覺得小王爺脖頸最好聞(1 / 1)
蘇淺淺沒理會謝珩的調侃。
她現在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
丹田乾涸,經脈抽痛,這副肉身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雙手一抬,直接勾住了謝珩的脖子。
身體往前一傾,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謝珩身子一僵。
整個人似乎有些燥熱。
不安的換了個姿勢。
可是蘇淺淺沒有感覺他的異樣,照樣....
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貼著他側頸跳動的動脈。
“別動。”
她聲音發悶,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頸窩處的紫金龍氣最濃郁,也最精純。
她沒有絲毫客氣,運轉功法,大口吞吸那些從謝珩體內溢位的龍氣。
謝珩的身體更加繃緊。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側頸,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符文香。
那雙纖細的手臂死死箍著他的脖子,力道大得驚人。
他沒有推開她。
“這個位置的龍氣,最好聞。”
蘇淺淺閉著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謝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識海里,神胎興奮得直打滾。
【孃親多吸點!爹爹的龍氣好純!寶寶都吃撐了!】
蘇淺淺沒空搭理神胎,靈力順著相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湧入,乾涸的丹田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謝珩垂眸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紅衣染血,臉色慘白。
他沒有坐回輪椅。
手臂橫過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
雙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腳尖點地。
真氣灌注雙腿。
玄色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謝珩的身形拔地而起,宛如一隻展翅的黑色夜鷹,越過山門的臺階,穩穩落在馬車的踏板上。
簾子掀開,他低頭鑽了進去。
山門前死寂。
玄武站在馬車旁,手還保持著要去扶輪椅的姿勢。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空蕩蕩的輪椅,再看看已經落下簾子的馬車。
王爺……站起來了?
不僅站起來了,還用了輕功?
三年了。
他跟在王爺身邊三年,親眼看著那些所謂的名醫國手搖頭嘆息,看著王爺在深夜裡忍受滅龍陣的折磨。
每月十五還鑽心的疼....
現在,王爺抱著一個女人,飛進去了。
玄武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車門,眼神徹底變了。
這蘇大小姐,不是人。
是活神仙。
“善後。”
馬車裡傳出謝珩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玄武立刻回神。
他轉過身,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目光掃過山門前那群還沒回過神來的貴女和柳姨娘。
剛才謝珩施展輕功的畫面,所有人都看見了。
玄武拔出半截繡春刀。
精鋼刀刃在日光下晃出一道冷光。
“諸位。”
玄武的聲音很平,卻讓在場所有人打了個寒顫。
“今日福林寺,只有蘇大小姐大發慈悲,替各位治病驅蟲。”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沒有攝政王,沒有輪椅,更沒有輕功。懂?”
貴女們連連後退。
她們剛剛從毀容的恐懼中解脫出來,哪敢得罪攝政王府。
敏安侯三小姐第一個開口:“統領放心!我們今日只見過蘇大小姐!大恩大德沒齒難忘,絕不會多說半個字!”
“對對對!蘇大小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怎麼會恩將仇報!”
“誰敢亂嚼舌根,我第一個撕了她的嘴!”
貴女們紛紛表態。
她們身後的家族在京城盤根錯節,但也清楚攝政王府的手段。
真惹了謝珩,家族都保不住她們。
蘇嬌嬌捏著手裡的瓷瓶,拼命點頭。
柳姨娘癱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玄武滿意地收刀回鞘。
“回府。”
馬蹄聲起,八驄龍駕緩緩駛離福林寺。
車廂內。
蘇淺淺鬆開謝珩的脖子,坐直了身體。
她舔了舔嘴唇,靈力恢復了三成,臉色不再是那種死人的灰白。
隨手捏了要給訣丟向了福林寺的方向。
“你又用靈力?”謝珩拳不易察覺的收緊。
“人心難測,這段記憶她們不配記得。”
【孃親你以前可是霸氣的說: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怎麼這次只是收了他們的記憶這麼簡單?】
蘇淺淺不回答。
謝珩靠在車壁上。
這女人....
做事總是滴水不漏。
他的領口被蘇淺淺扯得有些亂,玄色衣襟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
側頸上,一小塊皮膚泛著紅,是剛才被她貼得太緊壓出來的印子。
他看著她,沒有整理衣服。
“吸夠了?”
“勉強續命。”蘇淺淺靠在軟榻上,理了理裙襬。
她掃了一眼謝珩的腿。
“真氣強行衝脈,你這雙腿還想不想要了。”
“本王不抱你,難道讓玄武抱?”謝珩語氣平淡。
蘇淺淺頓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
謝珩的表情很自然,彷彿這句話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今天不該來。”
蘇淺淺轉移話題,“我死不了。”
“本王剛從宮裡出來。”謝珩十指交疊,擱在膝上,“順路。”
順路順到西郊的福林寺。
蘇淺淺沒拆穿他。
“皇上找你?”
“確切地說,是國師想看本王的腿。”
謝珩將宮裡的事簡短說了一遍。
謝景淵的試探,國師的觸碰,以及那絲極細的靈力。
“他摸了你的腿。”蘇淺淺的眼神沉了下來。
“你出手了,他什麼都沒查到。”
蘇淺淺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符紙。
符紙上畫著一個黑色的圖案。
“這是我從福林寺那個蠱婆腦子裡讀出來的。”
蘇淺淺把符紙推到謝珩面前,
“她在京城兜售蠱藥,幕後主使給她的令牌上,刻著這個。”
謝珩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滅龍陣的陣基。
“同一個人。”謝珩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林家軍餉案,大理寺木偶術,你身上的滅龍陣,還有貴女臉上的蠱蟲。”
蘇淺淺指尖敲了敲小几,“這位國師,下了一盤很大的棋。”
“林致遠的案子,皇上移交刑部了。”謝珩看著那張符紙,“他要封口。”
蘇淺淺嗤笑。
“晚了。”
她手腕一翻,那個黑色的銅盒出現在掌心。
“林致遠的一魂一魄在這裡。刑部審的,不過是個沒腦子的空殼。”
謝珩目光落在銅盒上。
“你打算怎麼做。”
“國師既然喜歡躲在背後玩陰的,我就把他最在意的棋盤,一塊一塊砸爛。”
蘇淺淺把銅盒收回袖中,看著謝珩。
“他今天摸你的腿,是在找我的痕跡。他查不到,一定會換個方向。”
“他會找你。”謝珩接話。
“讓他來。”蘇淺淺靠回軟榻,“本尊正愁找不到他。”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平穩行駛。
車廂裡安靜下來。
謝珩看著蘇淺淺,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均勻。
靈力耗盡又強行補充,她現在需要休息。
他沒有出聲,只是將旁邊的一條薄毯拿過來,蓋在她身上。
動作很輕。
蘇淺淺沒睜眼,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馬車駛入攝政王府。
玄武停穩馬車,掀開簾子。
“王爺,到了。”
謝珩看著熟睡的蘇淺淺,沒有動。
“讓她睡。”
玄武放下簾子,退到一旁守著。
一個時辰後。
蘇淺淺睜開眼。
她睡了一個好覺。
沒有夢,靈力在體內緩慢流轉,丹田充實。
她坐起身,薄毯滑落。
謝珩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翻看。
見她醒了,他合上書。
“醒了。”
“你一直在這裡?”蘇淺淺有些意外。
“本王腿腳不便。”謝珩面不改色。
蘇淺淺看了看他的腿。
剛才施展輕功的時候,可沒見他腿腳不便。
她沒點破。
掀開簾子,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該回去了。”
“玄武備了晚膳。”謝珩開口。
“不了。”蘇淺淺跳下馬車,“蘇府還有事等著我處理。”
她擺了擺手,轉身朝王府側門走去。
謝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王爺。”玄武走上前來,“刑部那邊傳來訊息,林致遠在牢裡一直喊著蘇大小姐的名字。”
謝珩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也配,哼。”
玄武立刻明白道:“我派人割了他舌頭。”
謝珩不回答,玄武已經離開。
隨後玄武敲了敲暗室的門問道:
“家書可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