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要是真伉儷情深,我也不會撕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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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緩緩升上來,隔絕了視線。

邵寂野看了一眼身旁的向晚,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向晚被他的睡袍包成了一個粽子,兩條袖子還在胸前繫緊,她壓根動彈不得。

她就靜靜看著邵寂野穿衣服。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邵寂野斜了她一眼:“好看嗎?”

向晚想了想,點頭。

“好不好看你還得想一下?”

向晚有些疲倦,整個人懨懨的:“我反應慢。”

邵寂野的語氣放柔了一些:“你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我不想去醫院。”

邵寂野微微嚴肅起來:“不行。”

向晚自嘲地笑,“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指望能改變你的決定,開車吧。”

她這樣順從,反而讓憋了一肚子話的邵寂野覺得心頭有些發堵。

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向晚都很安靜,偏頭看著右側的車窗。

紅燈的時候,邵寂野問她:“還疼麼?”

向晚說:“還好,不怎麼疼了。”

“生氣嗎?”

“不。”

“為什麼不?”

向晚保持原有的姿勢沒動:“不為什麼。”

邵寂野氣不打一處來:“明天我帶白荷出去旅遊,大概要去半個月左右,你……好好養養傷。”

向晚很乖地點了點頭:“好。”

“公司你也別去了,待在家裡別出去。”

向晚剛想問為什麼不用去公司,下一秒就明白了過來。

邵寂野帶的是白荷,可白荷已經“死”了,他現在又是個夫妻恩愛的人設,所以在外人眼裡,他帶出去的只能是“邵太太”。

向晚問道:“需要我的護照嗎?”

“不用,包機。”

向晚點了點頭,反正他有錢。

到了醫院,邵寂野停好車,再次要來抱她。

向晚已經睡著了。

緊閉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影成一片小小的陰翳,看起來心事重重。

邵寂野伸去的手在空中頓住,猶豫許久,還是沒有叫醒她,而是重新發動了車子,離開了醫院。

第二天早上,向晚是被一陣拍打的聲音吵醒的。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坐在那輛跑車的副駕駛上,錦繡正在拍車窗:“太太!”

向晚頭痛欲裂。

她降下車窗,外面冷風吹進來,才讓她的意識清明瞭一些。

錦繡表情十分震驚:“太太,先生昨晚沒帶你去看醫生麼?怎麼你還在車裡啊?”

向晚低頭看了看。

自己身上穿的還是邵寂野那件墨藍色的睡袍,依舊被袖子捆成了一個粽子,安全帶也系的好好的。

彷彿她昨晚被帶去醫院,只是一場夢。

她掙扎了幾下,衣袖才終於散開。

錦繡看到她身上的傷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了嘴巴:“那個……太太,先生昨天怎麼下手這麼重啊?”

向晚也不太清楚。

楚衛只是告訴他邵寂野昨天心情不太好,但也沒說為什麼。

“他這人向來喜怒無常,不用管他。”

錦繡說:“我也不想管他,我就是心疼你。”

向晚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兒,“去幫我放洗澡水吧。”

“好。”

錦繡剛轉身,別墅外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向晚看了一眼,發現是楚衛。

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

錦繡去開了門:“楚助理。”

楚衛微微點頭:“太太在嗎?”

“在是在,但是……這會兒不太方便見你,你能不能先在這裡等一會兒?一會兒我來叫你。”

楚衛像是早有預料,從善如流地應了下來:“好。”

然後被背過身去站著。

錦繡小跑著回了向晚身邊,小聲說:“向晚姐,我去給您找件衣服,您等我一下。”

小姑娘一溜煙跑了,很快就拿來了一套寬鬆的運動服,幫著向晚換上。

看到向晚手腕上的淤青,錦繡扁了扁嘴,有點想哭,終究是忍住了。

向晚草草穿了衣服,在錦繡的攙扶下上樓,回了客房。

錦繡給她放好了洗澡水,這才出去請楚衛。

楚衛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也不催,進了屋就在沙發上坐著等。

等向晚收拾好自己,大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她下樓的時候,楚衛一眼就看到了她,恭敬地站了起來:“太太。”

向晚問他:“你怎麼沒跟邵總一起去?”

楚衛說:“邵總交代我,這陣子留在這裡保護太太。”

“保護我?”向晚微微勾唇:“還是監視我?怕我跑出去暴露了行蹤,讓白荷的身份暴露?”

楚衛解釋道:“不是的。譚家最近動作頻頻,邵總不放心您。”

向晚也不想為難楚衛。

他畢竟要在邵寂野手下討生活。

“楚助理一大早來找我,只是為了保護?還有其他事嗎?”

楚衛介紹了一下自己身後的那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太太,這是我請來的私人醫生,邵總交代了,要給您檢查一下身體。”

說完,楚衛問向晚:“我讓她去您臥房?”

“不用了,就在這吧。”

楚衛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別墅,筆直地站在門外。

女醫生看起來四十多歲,面相很和藹,“邵太太,我現在幫您檢查可以嗎?”

“好。”

十分鐘後。

女醫生摘掉了醫用手套,輕聲說:“有撕裂,輕微出血,不過昨晚上過藥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昨晚上過藥了?”

“嗯,有藥膏的。”

向晚看向錦繡。

錦繡一臉懵逼,明顯毫不知情。

女醫生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笑著說道:“外界現在都傳,邵總收心了,跟邵太太伉儷情深,看來果然不假,昨晚應該是您睡覺的時候邵先生連夜出去買藥,回來給您上的。”

向晚淡淡地說:“要是真伉儷情深,我也不會撕裂了。”

女醫生的笑容僵在臉上。

向晚嘆了口氣,仍舊沒什麼精神:“謝謝你,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女醫生看了看向晚的臉色,叮囑道:“邵太太,以後儘量不要吃避孕藥了,那個東西會擾亂內分泌,您之前嘔吐應該也是跟這個有關。”

說到這個,向晚想起來一件事:“你知道哪個醫院可以做皮埋嗎?就是可以長期避孕的那種。”

女醫生微微一愣:“您跟邵總感情這麼好……哦,你們是想過二人世界是嗎?暫時不想要孩子?”

“……皮埋的有效期是多久?”

“五年。”

向晚點頭:“那夠了。”

三年之約,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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