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用的什麼沐浴露?好香(1 / 1)
錦繡弱弱的說:“其實是我愛吃。”
邵寂野有了點反應,挑眉看向她。
錦繡嘿嘿笑了一下:“太太說豆腐是優質蛋白,能補腦的,我又偏愛重口的。”
邵寂野面色稍霽:“那你比我有福氣,我都是今天第一次才吃到你家太太做的麻婆豆腐。”
錦繡說:“太太是您的太太啊,不是我家的。”
邵寂野臉色總算好看了點,失笑對向晚道:“你找的小保姆都比你會說話。”
向晚卻微微有些緊繃:“錦繡不行啊。”
“什麼不行?”
“她年紀還小,還要讀書呢。”
邵寂野頓時反應了過來,一臉無語:“邵太太,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就是個隨處發情的動物嗎?見到一個女的都想幹那檔子事?”
“這些年,你找我也沒其他事了啊。”
“你……”
楚衛冷著臉說:“邵總,其實太太這是在誇您身體好呢。”
向晚:“?”
邵寂野:“?
楚衛看向向晚:“對吧太太?”
向晚:“……”
楚衛看向邵寂野:“太太預設了。”
向晚無語望天。
楚衛:“太太畢竟是女孩子,說話比較含蓄,有些話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畢竟還有我和錦繡在場,她估計是不好意思,但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向晚呵呵:“邵總,你的助理也比你會說話。”
邵寂野搖著頭,嘖嘖有聲:“我也才發現。”
楚衛那副撲克臉也微微紅了紅:“謝謝太太誇獎。”
向晚乾笑了兩聲。
邵寂野這種心思比海都深的人,助理不應該是那種會察言觀色的鬼靈精麼?
楚衛這種一板一眼,站在那兒就是個兵的,居然也能入了他的法眼,也是神奇。
一頓飯吃完,錦繡自覺地包攬了洗碗的工作。
楚衛又開始苦大仇深地盯著電腦螢幕。
向晚上樓回了客房,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看到邵寂野居然半靠在她的床上,正在用手機打字,應該是在回覆訊息。
見向晚溼漉漉的出來,有些錯愕的看著他,輕聲說道:“我洗過澡了,在主臥洗的,不會弄髒你的床單。”
向晚問:“你不會要在這兒睡吧?”
“不行?”
“我還疼著呢……”
邵寂野把手機放到了一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知道,我還沒禽獸到那個地步。”
向晚遲疑地在床邊坐下,邵寂野已經從後面貼了過來,摟住了她,在她頸間嗅了嗅:“晚晚,你用的什麼沐浴露?好香。”
他的體溫滾燙,向晚很快就被他哄出了一層薄汗。
“就是普通的啊,超市買的。”
“是嗎?什麼牌子?”
向晚說了一個牌子的名字。
邵寂野只是靜靜摟著她,連同她的手臂一起,全都被他緊緊箍著,他就像是一個大號的睡袋,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面。
以往他想要的時候,也都是這樣,有些粘人,有些溫柔,還帶著點討好。
向晚有些緊張:“邵寂野,你不是說今晚不那個嗎?”
“哪個?”
“……你說呢?”
邵寂野嗤嗤地笑,“放心吧,不那個,就想抱你一會兒。”
“你這麼大老遠回來,不會就是為了抱我吧?”
“怕你跑了,”邵寂野說:“你就是個屬泥鰍的,滑不溜手,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就突然不見了。”
向晚心裡咯噔一下。
她想先把媽媽和秦以楓轉移到歐洲的計劃被他發現了?
應該不是,她做的很隱秘。
她聯絡療養院也只聯絡了負責人,而且她很確定,那個負責人應該沒有邵寂野的聯絡方式。
就算有,他也不會去通風報信,那可是實打實的三百多萬。
“你怎麼心跳這麼快?”
邵寂野把手放在她的心口,感受著她的心跳。
必然的蹭到了她的敏感處。
向晚扒拉開他的手,微微掙扎了一下:“你松點,我喘不過氣了。”
“向晚,你會滑雪嗎?”
“算會吧。”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什麼叫算是會?”
“我敢滑,但是滑得不好,一直摔跤。每次滑完渾身都青一塊紫一塊的,哈哈,不過滑雪挺好玩的。”
邵寂野說:“我教你吧。”
“你那麼忙,沒必要,我想學的話找個人教我就行。”
邵寂野渾身一僵:“你要找誰教你?”
向晚猛地被箍緊了,身後的胸膛似乎突然間繃緊。
她輕聲說:“長白山滑雪場我去過,那邊有很多滑雪教練的,交錢就行。”
邵寂野嗤了一聲:“那些人還沒我滑得好。”
“楚衛剛剛說了,你滑雪很厲害。”
“非常厲害。”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事實而已,為什麼要謙虛?”
向晚說:“你從小就喜歡滑雪嗎?”
“不,”邵寂野說:“不能算從小吧,大概二十歲左右的時候。”
“這麼具體?”
“嗯。”邵寂野說:“本來是陪朋友去的,看到了一個人,就決定自己一定要滑,並且要滑得很好。”
“那個人很厲害嗎?”
“一點也不,經常摔跤,在地上打滾,滾了好遠都停不下來。”
向晚說:“我也是,每次去滑雪都得滾下來幾次,要不是下面有人接著我,估計我能滾出場地去。”
邵寂野鬆開了她,握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又說了一次:“我教你吧。”
他都說了兩次了,向晚也不好駁他面子,敷衍著應了:“行,那等你以後有空了吧。”
“我明天就有空,我們去北歐吧。”
向晚覺得邵寂野今晚好像有點抽風:“你是不是在長白山跟白荷吵架了啊?”
“沒有。”
“那怎麼感覺你今天情緒不太正常。”
“有嗎?”
“該不會是你要拿我當工具人,跟白荷賭氣吧?”
邵寂野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力:“張口白荷閉口白荷,她又不是你老公,你天天唸叨她幹什麼?”
“對了,白荷跟你一起回來了嗎?怎麼沒回家?還是你把她一個人扔在長白山了?你也放心?”
邵寂野恨恨磨牙,直接把人拖到懷裡,擒住下巴吻住了。
向晚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拖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裡。
他吻上來的時候,向晚本能想要掙扎。
邵寂野握住她的雙手,拉高,環繞住自己的脖子。
吻了許久,直到向晚已經憋氣憋得眼圈都紅了,眼角綴著溼潤的晶瑩,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
“邵寂野。”她的聲音有些委屈。
邵寂野微微心軟,“放心,不做,就親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