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以楓,我想去滑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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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寂野的吻溫柔而纏綿。

跟他床上的表現簡直是南轅北轍。

向晚其實接吻經驗也有,秦以楓也很喜歡親她,但他基本都是啄吻,淺嘗輒止。

偶爾也會有幾次特別深入的,但親完之後還得一段時間解決後續,少年人血氣方剛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下去的,還有一次被向晚的爸爸不小心撞見了。

最後就是幾個人都尷尬的不行,爸爸摸著鼻子快速離開了,秦以楓一臉灰敗,擔心未來老岳父會對他有什麼看法。

到了後面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事情再發生,秦以楓就算親也會很剋制。

邵寂野不一樣。

他今天雖然也纏綿,但那是跟他自己比。

一想起昨天晚上他那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向晚還是有些後怕。

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邵寂野正吻得陶醉,察覺到她的異樣,停了下來:“冷?”

向晚不想讓他看扁了,梗著脖子搖頭:“不冷。”

邵寂野輕柔地把她放在床上,下床去關了窗戶。

他輕聲說:“也有可能是我剛從東北迴來,身上帶著寒氣。你本身體質就陰寒,可能對溫度比較敏感。”

向晚擁著被子,沒說話。

邵寂野轉過身來,在她身邊躺下,把她和被子一起抱在懷裡:“滑雪還是算了吧,你這身子骨,怕是禁不起凍。”

向晚說:“我還行。”

“你少來,醫生都說你體寒,還跟我犟。”

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氣息就在她周圍縈繞。

向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邵寂野的懷抱。

或許是有了秦以楓那種溫柔踏實的過往,他的懷抱總是讓向晚覺得寬闊,但冷硬。

就像是小龍女的寒冰床,又大又厲害,據說在上面練功事半功倍,但她還是喜歡自己家裡普通但軟和的席夢思。

向晚微微想要掙脫:“我想去泡個熱水澡。”

“泡什麼澡,自己身上有傷不知道?”

邵寂野微微嘆了口氣,鬆開了她,去了浴室放水。

向晚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有些莫名。

不是說不讓她泡澡麼?

還是說,其實是他自己想泡?

大概也是在東北凍著了吧,泡個澡暖和暖和。

向晚翻了個身,抓起手機劃開。

有一個未接來電,是秦叔的。

向晚估摸著邵寂野一時半會估計是出不來了,所以回撥了過去。

秦叔接的很快:“大小姐。”

“嗯,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是不是以楓那邊有什麼急事?”

“沒有沒有,就是今天有個自稱療養院的人聯絡了我,說是一週之後就來接以楓上飛機。”

向晚“嗯”了一聲:“以楓今天情況怎麼樣?”

秦叔的情緒明顯開心了不少:“已經能說話了,雖然還動彈不得,不過已經是有好轉的跡象了。”

“那就好。”

“大小姐,我……”

“秦叔,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

“唉,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但是以楓他真的很愛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秦叔越發難以啟齒:“就是……能不能跟邵總一起上新聞的次數稍微少一點?警方的偵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以楓的確是自己撞上去的,他是覺得等不到你了,心存死志。我怕他身體才剛恢復,就看到你們恩愛的畫面,我擔心他還是會受不了……”

向晚聽明白了秦叔的意思。

她思索了一下,說:“秦叔,明天,我找個時間去看看他。”

秦叔喜出望外:“真的嗎?可是你現在不是跟邵總一起出去度假了嗎?明天能回得來嗎?”

“我人就在H市,我沒出去。”

秦叔也懵了:“可是新聞上寫了,還有照片……”

“秦叔,事情有點複雜,而且我跟邵寂野應該還要在一起一段時間,明天我親自去一趟,跟以楓說清楚原委。”

“小晚。”

這個聲音……

熟悉的讓她有些心酸。

三年了,除了上一次親耳聽到他出車禍,向晚終於再一次聽到他低聲叫自己小晚。

秦以楓的聲音微微帶著沙啞,還沒什麼力氣,但小晚兩個字叫的溫柔又纏綿。

向晚頓時鼻子有點酸,“嗯,是我。”

“對不起,我好像給你添麻煩了。”秦以楓略帶抱歉的說:“原本我是想一死了之的,誰能想到現代醫學太厲害了,這樣都能把我給救回來。”

向晚眼圈微微泛紅:“你傻不傻啊?不是說好了去德國進修嗎?死什麼死!”

“小晚,別哭。”

向晚有些忍不住哭腔,也忍不住在他面前作一作:“我沒哭!我們打的是電話又不是影片,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

“我聽出來了。”

“你聽錯了,我就是最近喝水喝少了,嗓子啞了。”

秦以楓輕笑了幾聲,聲音依舊溫柔如水:“小晚,這三年我沒在你身邊,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喝水?”

向晚吸了吸鼻子,有些剋制不住哭腔:“總是忘。”

“我就知道。”秦以楓寵溺地嘆了口氣:“以前丟三落四沒心沒肺的小晚,現在不得不在人家屋簷下討生活,小晚,是我沒用,不能好好照顧你。向伯伯在天上,恐怕也會覺得我無能吧。”

“你要是死了,我爸才會覺得無能。”

秦以楓思索了一下,說:“這些天我一直昏迷著,雖然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但是思維還是自由的。我其實也後悔了,當時聽到你叫我去德國,說以後各走各的路,我只覺得天都塌了,活下去沒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在奈何橋邊上等著,等幾十年後你來了,跟你一起去投胎。”

“傻子。”

“你說得對,我是有點傻。這輩子我們還沒過完,我們兩個還年輕,我也不一定等不到你,對不對?”

向晚心裡一陣酸楚:“以楓,我想去滑雪了。”

“等我好了,我們就去。我在下面接著你,你儘管滑,不用怕。”

向晚破涕而笑:“我還想畫畫。”

“好,我陪你去。法國的薰衣草你畫過嗎?”

“我想畫你,就像以前那樣。”

秦以楓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咳了兩聲,微微有些慌張,壓低聲音說:“這是我爸的手機,他就在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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