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愧是我崔山河的兄弟!(1 / 1)
陳陽用力攥著拳頭,咬著牙,他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在皮膚底下爬。
他必須要向崔山河表態!
只有對崔山河表態,他才有可能在山河集團繼續混下去,而且才有可能進入核心,不然他永遠也不可能進入核心。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可那平靜底下,藏著火山,藏著岩漿,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而且,他知道這一步邁出去就回不了頭了,可他別無選擇!
看著陳陽表態答應要去,崔山河那張臉瞬間就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從眼角蔓延到整張臉,像一塊冰被太陽曬化了,又像一朵花在春天開了。
他笑著拍了拍陳陽的肩膀,那力道很重,重得陳陽的身子晃了一下,可那重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和欣慰。
“好!!不愧是我崔山河的兄弟!我崔山河沒有看錯你!!!”
他的聲音很大,很洪亮,在院子裡迴盪,震得竹葉都在沙沙地響。
那眼睛亮亮的,裡面閃著光,那光是滿意的光,是驕傲的光,是那種我果然沒看錯人的光!
“小陽,那這件事咱們就這麼定了!!!”
說完,崔山河扭頭看向李倩,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多了幾分認真和嚴肅。
他的眼睛眯起來,裡面那道寒光又亮了起來,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刺向李倩。
聲音很冷,每個字都帶著分量,像錘子砸在鐵板上。
“李倩!這件事我們接了……我相信小陽的能力,希望你到時候把錢準備好,不要反悔耍賴!”
“如果反悔耍賴,你知道我們山河集團的本事……到時候弄得不愉快,就不太好了!!”
他的目光像兩把刀,從李倩臉上划過去。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藏著一種說不出的威脅,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隨時會落下來。
李倩看著陳陽接了這個專案,那表情裡不知道有多興奮。
她那眼神裡面閃著光,那光是得意的光,是陰謀得逞的光!
嘴角勾起來,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毒花開了,美得讓人心裡發寒。
她靠在椅背上,翹起腿,旗袍的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光。
“哈哈哈!!!那自然說話算數,不會反悔!!!”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像一根繃緊的弦,在空氣中嗡嗡作響,可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但你們也要遵守約定,讓這小子去辦這件事……別人去,可不算!!”
她的目光盯著陳陽,像一條蛇盯著獵物,等著他走進陷阱,等著他掉進坑裡,等著他死在她面前。
那嘴角翹得更高了,高得像一把彎刀!!
崔山河點點頭,聲音很沉,很冷。
“好!……我們一言為定!!”
說完,崔山河轉身就走。
他的步子很大,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皮鞋踩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敲一面鼓,又像在踩在誰心上。
背影寬厚,像一座山,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可那安全感底下,藏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老孫跟在後面,那十幾個兄弟跟在後面,陳陽跟在最後面。
一群人走出院子,走出那扇黑色的木門,走進夜色裡。
身後,李倩還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著,那笑容很冷,很狠,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慢悠悠的,像在數陳陽的命。
“小子,這次你死定了!沒有人能救你的命!!!”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可那輕飄飄的語氣裡,藏著刀子,藏著殺意,藏著一種壓抑了幾天幾夜的恨意。
說完,她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喝了,然後站起來,轉身走進屋裡。
她身後那二三十個壯漢跟在後面,腳步聲雜沓,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竹葉在風裡沙沙地響,像在說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
……
崔山河走在最前面,出了巷子,站在車子旁邊,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模糊了他的臉。
他的眼睛很深很冷,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可那冰冷底下,藏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老孫站在他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崔山河能聽見。
“崔爺,那個化肥廠……真的讓陳陽兄弟去?要不換幾個狠角色替他去?我怕他……”
崔山河抬起手,打斷了他。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用……李倩說了,只要他去,別人去了,她就不認賬,這件事,只能他自己辦!!”
他頓了頓,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在夜色裡散開。
“再說了,你還不相信他?這小子,能打有腦子,有血性!”
“他連李倩的頭都敢砸,連馬東都敢打,連李倩派去的十幾個人都敢一個人扛,一個化肥廠,能難倒他?”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信任,可那信任底下,藏著一種說不出的擔憂。
他相信陳陽,可他也不傻,他知道那個化肥廠有多兇險,他只是不願意去想,不願意去想如果陳陽辦不成,會是什麼後果。
而且他已經想好最壞的結果了,大不了就讓陳陽死在那裡。
反正陳陽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老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崔山河那張不容置疑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輕,很淺,可那輕和淺底下,藏著無奈,藏著心疼,藏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陳陽站在後面,看著崔山河和老孫的背影,看著他們在夜色裡低聲說話的樣子,心裡冷得像冰窖。
他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知道他們在興奮什麼,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可他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什麼。
他只能站在那裡,等著他們說完,等著他們上車,等著他們離開。
崔山河把煙掐滅,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他轉過身,看著陳陽,嘴角勾起來,那笑容很淡很輕。
“小陽,上車……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讓老孫送你去化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