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朱允熥：鄭和橫掃安南，取國主首級（1 / 1）
朱允熥與朱高熾兩兄弟一番對答之後，移步文華殿後的御花園。
亭子裡，茶香未散。
暮春的杏花簌簌落滿石徑，朱允熥揮退侍從，將朱高熾請入花園深處，一間只有一個門的密室。
這裡是朱允熥平日裡貯藏私密的所在，而在密室的中央，正是一個標註著這個時代，各國所在方位的橢圓形球體。
“高熾，還記得朕說過的‘驅虜韃虜，恢復中華’八字麼？當年你我還有高煦在魏國公府歃血為盟，說要讓大明強大起來.....。”
“朕如今已登基，不忍見我們叔侄、兄弟相殘，故才有意引導……希望四叔能燃起雄心壯志，跨海開疆，建立新明。”
朱允熥循循善誘，把心中期許，向朱高熾合盤托出。
他這些話，若是當著朱高煦說，那肯定會引起反感，因為朱高煦性子魯莽，只會想到這是朱允熥的調虎離山計。
而朱高熾則不然。
這位歷史上的仁宗皇帝，寬仁大度，有仁君之風，相信他能理解朱允熥的苦衷。
果不其然，朱高熾聽罷，喘息著回答：
“陛下…咳…您真願放父王出海？”
朱棣雄心壯志，一旦外放，極有可能帶著千軍萬馬回來，這勢必會引發一場更大的內鬨。
就比如，成吉思汗的子孫。
忽必烈與阿里不哥的汗位之爭。
就是兩人各自擁有地盤和軍隊，最後為了一個汗位，大打出手。
朱允熥聽言卻是大笑，別人不知道新大陸是怎麼回事，他卻是一清二楚。
朱棣要是真到了美洲。
光是從北到南，就要花上一年甚至幾年的時間，更不用論，佔領這些由印度安人，也就是殷商遺民放牧耕種的土地。
再加上美洲地廣人稀，朱棣又從哪裡變出數十萬大軍，再回返大明。
“何止願？朕已密令明州市舶司備下三千料寶船龍骨。”
“泰西人不知我大明天威，朕已經決定，命鄭和率一支船隊下西洋，威懾西夷，四叔若是在新大陸立足，或許有一天，能和鄭和在海的另一頭會師。”
朱允熥一邊說著，一邊點指地球儀的另一端海面。
地球儀微微滾動。
將美洲新大陸的另一頭大西洋，赤祼裸的展現在朱高熾面前，猶如一個坦著胸脯的婦人。
朱高熾的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前元時期，就有西方傳教士到達大都，其中就有馬可波羅，他們後來雖然離開，但也留下了不少的西夷史籍。
這些藏書，在徐達佔領大都時，悉數被運回了南京。
而朱高熾因為腿腳不便，呆在藏書閣裡的時間居多，在歷史知識，特別是地理知識方面，朱高熾是老朱家藩王世子中，最博學的一個。
“高熾，四叔若在彼處立國，百年後，那裡就不再叫新大陸，而要稱呼‘新明洲’……，你若是一起去，就是新明洲之主，要是不去，這新明洲的主人，也可能是高煦。”
朱允熥在朱高熾耳邊，繼續說道。
他這話讓朱高熾瞳孔微震，他這輩子看重的，就是兄弟感情。
但要讓他讓出燕王世子的位置，又不可能。
朱高煦要是能在新大陸當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陛下，可朝中諸公若知陛下放走了父王……”
朱高熾猶豫了下，面露擔憂。
朱允熥冷笑：
“你說的是朝中那些腐儒，眼裡只有‘削藩’二字，枉讀了聖賢書，卻不知地有限，供養人丁有限，唯有向外拓展，大明才能消彌人多地少的災禍，才能改變王朝興衰起伏的週期律。”
朱高熾懷著激動的心情，從皇宮出來，然後立即向朱棣報告。
很快，燕王府中，燭火搖曳，朱棣召集姚廣孝等心腹緊急議事。
姚廣孝臉上驚喜，從袖中抖出一卷泛黃的《倭國礦志》，枯指重重戳在“石見銀山”四字上，沙啞的嗓音裡透著蠱惑——。
“殿下可知？倭人的這一處島上，白銀儲量不下數百萬兩，而新大陸據說，也有好幾座銀山，儲量比倭國的銀山，還要更多。西夷稱它‘埃爾多拉多’，土著語意為‘神之金河’……。”
朱棣聽到好幾座銀山，臉上喜悅再也掩飾不住，立即暴起喝道：
“傳令朱能！三個月內，本王要看見能橫渡冰海的海船！”
.....
大明太后二年春，朱允熥在乾清宮暖閣召見鄭和。
案頭《坤輿萬國全圖》上，南洋諸島被硃砂筆圈出密密麻麻的紅印。
“三寶，南洋諸國，多的是我大明沒有的物件。”
即將升級當父親的朱允熥，臉上洋溢著笑容，指尖敲在安南、暹羅、真臘位置。
“胡椒價比白銀，蘇木染龍袍，龍涎香...”
鄭和目光掃過圖上標註的錫礦、金礦標記，後背滲出細汗。
“陛下，若當地土酋...”
“朕會讓五軍都督府撥神機營、長槍營還有步兵營的精兵強將。”
朱允熥推開雕花木窗，從高處往長江眺望，正看見新鑄的寶船在江面試航。
“記住，凡日月所照，皆可為大明之土。”
太和三年春，安南國都升龍城外。
鄭和艦隊炮口對準城門時，安南國王阮太平在城門口一臉怒氣：“天朝上國豈能...。”
“放！”
硝煙散盡後，鄭和麾下的大明艦隊將士踩著滿地碎瓦衝入王宮。
當鄭和把阮太平的頭顱裝進檀木匣時，與艦隊同行的隨行文官一個個驚得面如土色。
.....
鄭和艦隊橫掃安南，將安南國王頭顱裝入鐵盒，送回京城，訊息傳回，一時間，朝堂上驚雷陣陣。
“鄭和此獠當誅九族！”
都察院御史張構臉色鐵青，將象牙笏板摔在金磚上。
“陛下，汝縱容鄭和，屠戮藩屬國主，違背先帝不徵之國承諾，此等背信棄義之舉，置我大明名聲於何地？”
朱允熥端坐於龍椅，聲音冰冷：
“朕倒覺得，三保太監殺得好。”
“張卿可知，安南阮氏早就背叛了我大明，靖江王遣了使者往安南，被阮氏割了首級，然後又送了回來，朕此舉，只不過是告知番邦。大明的國威不容汙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