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朱文圭不配享太廟,文官徹底清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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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工業化革命的開啟,為徐輝祖掃蕩漠北草原創造了條件。

在這之前,大明軍隊的糧草運輸主要依賴牛馬,每輛馬車載重不過千斤,每日行程僅五十里,且需消耗大量草料。

遇到大雪、暴雨等惡劣天氣,運輸更是停滯不前。

也正因為路途遙遠,氣候惡劣,再加上游牧民族無固定放牧地點,要徹底擊敗他們,更是不易。

正當徐輝祖因為路途遙遠,糧草運輸不繼發愁時,朱允熥派來的“運糧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陰山衛。

這一次,在朱允熥的一力支援下,兵部尚書茹瑺加大了增援力度,朝廷派來的運糧車隊,卻是鐵馬車,馬首不吃草料,而是吃煤炭。

這等蒸汽運輸車不僅載重高、速度快,還無需草料,只需補充煤炭即可,大大提升了後勤效率。

技術革新,讓大明軍隊前出草原,再無顧忌。

很快,草原上的朱文圭和脫歡就得知大明軍隊裝備了蒸汽機械,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曾試圖偷襲大明的糧草運輸隊,卻被蒸汽運輸車護衛的火銃隊擊退。

他們想依靠騎兵機動性遊擊,卻遭遇了鐵馬車攜帶的火炮的打擊,冒進的蒙古騎兵損失慘重。

“明國的‘鐵怪物’太過利害,我們的騎兵根本不是對手。”

脫歡看著麾下士氣低落計程車兵,眼中滿是絕望,“如今明國軍隊步步緊逼,我們的藏身之地很快就會被發現,該如何是好?”

朱文圭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的復國夢想即將破滅。

但他仍不死心,決定孤注一擲,率領所有兵力,向大明軍隊發起最後的衝鋒。

太和六年(1403年)三月上旬。

朱文圭和脫歡發出黃金令,召集十萬餘韃靼騎兵,在賀蘭山腳下與徐輝祖的三萬大軍展開決戰。

十萬對三萬。

朱文圭、脫歡覺得,就算兵械、後勤不佔上風,至少在兵力上,還有優勢。

要是再拖下去,等到草原上的積雪慢慢融化,再過一個月,就是草原遊牧部落放牧的季節。

渴望在大明軍隊身上,獲得一場勝利的韃靼騎兵揮舞著馬刀,嚮明軍發起衝鋒,卻遭到了鐵馬車火炮的猛烈轟擊。

實心炮彈在韃靼騎兵陣中炸開,血肉橫飛,騎兵們紛紛落馬。

隨後,大明軍隊的蒸汽運輸車將火銃隊運至前線,火銃手們列成三排,密集的彈雨向韃靼士兵傾瀉而去。

韃靼士兵雖奮勇抵抗,但在大明軍隊的機械裝備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脫歡在戰鬥中被炮車發射的實心榴彈擊中,當場身亡。

朱文圭見大勢已去,試圖突圍,卻被徐輝祖的騎兵包圍。

“朱文圭,你勾結韃靼,叛亂謀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徐輝祖一腳將朱文圭踹翻在地,未等他起身,受驚的戰馬前蹄高高躍起,等到下落時,正好踩在朱文圭的大腿。

“喀嚓!”

朱文圭躲閃不及,腿骨被踩斷,口鼻鮮血直流,慘得不能再慘。

徐輝祖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他可不想朱文圭就這麼死了,只有押送回京城,交給朱允熥處理,才是最佳的處理辦法。

徐輝祖北伐大捷,訊息傳回南京,朱允熥率領文武百官在太廟祭祖,告慰藍玉等陣亡將士的在天之靈。

“舅姥爺,你看到了嗎?朱文圭已被俘,韃靼叛亂已平,大明的邊境,再也不會受到威脅了!”

朱允熥對著孝陵的藍玉靈位說道,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

......

大明太和六年,五月初五。

應天府的街道上戒備森嚴。

朱文圭等一干人等被押解至奉天殿時,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等候。

朱允熥端坐龍椅,目光掃過階下兩人,最終落在朱文圭身上。

朱文圭雙腳被鎖了鐵鏈,神情灰敗,再加在草原過了五年多時間,整個人看上去,已經和草原漢子沒什麼兩樣。

“朱文圭,朕問你,是誰救你出的祖陵,還有,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叛亂?給你通報大明的重要情報?”

朱允熥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文圭梗著脖子,抬頭目光狠厲,冷笑一聲:“我乃大明正統,起兵是為了恢復祖宗基業,無需他人指使!”

“無需他人指使?”

朱允熥冷笑一聲,命人將截獲的密信扔在他面前。

“這上面的字跡,你總該認識吧?”

朱文圭看著密信,臉色煞白,卻仍嘴硬:

“就算有又如何?朱允熥,你這個篡逆者,遲早會遭天譴!”

朱允熥聽朱文圭這麼說,也沒有了與之糾纏的興趣,隨即下令將朱文圭以叛逆罪縊殺,也省得再生波折。

.....

三日後。

京城。

早朝,華蓋殿內氣氛凝重。

新任宗人令、周王朱橚剛宣讀完朱文圭不得入祖祠太廟的文告,原刑部侍郎,現都察院右都御史楊靖遞上奏摺。

楊靖的職務變動,是朱允熥對文官集團的最後態度。

大明要復興。

就要先清除朝堂的異己。

張構、宋訥等人,不過是文官集團在明面上的棋子,楊靖才是文官集團真正的舵手。

“陛下,朱文圭雖為逆賊,然其乃先帝嫡孫,當以王禮安葬,以全皇家體面。”

楊靖對自己的新職務,很不滿意。

刑部侍郎大權在握,是六部中最權重部門的二把手。

而現在,都察院的二把手。

兩者雖然品秩一樣,但權力大不一樣。

楊靖這一句話,生生把朱允熥給氣笑了。

話音未落,新任得到重用的吏部侍郎楊士奇當即反駁:

“楊大人此言差矣!朱文圭勾結韃靼,屠戮邊民,若以王禮安葬,何以告慰陣亡將士英靈?臣以為,當曝其屍三日,警示天下叛逆!”

楊士奇年僅二十七歲,昨日剛因起草平叛詔書獲朱允熥賞識,今日便敢當眾頂撞同姓楊氏的高官,朝中洪武年元老楊靖。

滿朝文武無不震驚。

楊靖臉色鐵青,正要爭辯,卻見朱允熥抬手製止:

“朱文圭叛君叛國,罪不容誅,何來王禮之說?傳朕旨意,將其屍身葬於其父衣冠冢旁,勿棄於荒野,被野狼啄食!”

朱允熥冷冷的看了楊靖一眼,說道。

他這句話,讓朝中文武又是驚懼,又是釋然。

驚懼的是,朱文圭不得入祖陵,那就代表已經被開除出了老朱家。

釋然的是,朱文圭能留一個全屍,還能和父親葬在一處,這表明,這位皇帝,不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

正當眾人忐忑不安時,朱允熥語氣陡然轉厲:“朕聽聞,除了張構、宋訥等人之外,朝中還有官員暗中聯絡朱文圭,為其提供糧草物資。紀綱!”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應聲出列,手中捧著一疊卷宗:

“回陛下,經錦衣衛查實,都察院右都御史楊靖,刑部員外郎陳年、吏部員外郎白文山等人確與朱文圭勾結,其黨羽涉及大小官員三十七人,現已查清事實證據,請陛下定奪。”

紀綱這話一說出,滿朝文武個個驚懼。

“依大明律,誅滅三族!”

紀綱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楊靖、陳年,你們身為都察院、刑部重臣,卻心懷異志,企圖謀反.....。”

楊靖、陳年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地叩首:“臣遵旨!絕不敢有半分隱瞞!”

“陛下,他們在說謊,這是搜到的往來書信。”

紀綱冷笑一聲,命錦衣衛將楊、陳兩人府上搜到的證據呈上。

與前錦衣衛指揮使何福相比,紀納這一手,無疑要高明甚多。

“陛下,你聽臣解釋。”

“陛下,臣是臥底.....。”

楊靖、陳年等人臉色慘白,跪倒於地,哀哀痛哭。

這一刻,他們已經完全沒有了在朝堂上趾高氣揚的氣勢。

“楊靖,你身為都察院右都御史,深受朕恩,為何要勾結韃虜,通敵叛國?”

朱允熥冷笑看向六部重臣楊靖。

楊靖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卻仍試圖狡辯:“陛下,臣是被冤枉的!這些都是偽造的證據,是有小人陷害臣!”

“陷害?”

朱允熥命人將從楊靖家中搜出的賬本呈上來,“你收受江西士紳賄賂五十萬兩白銀,提拔的官員皆為汝同門學弟,這些也是偽造的?”

賬本上的每一筆記錄都清晰可見,楊靖再也無法抵賴,只能癱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饒:

“陛下,臣一時糊塗,求陛下饒臣一命!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朱允熥看著他卑微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楊靖,你於大明,雖有功勞,但卻勾結藩王反叛,意圖顛覆大明,罪無可赦。朕念及你曾為大明效力,賜你全屍,押赴刑場自盡!”

楊靖還想再求,卻被錦衣衛拖了下去。

“朱允熥,你會有報應的!老天不會放過你的!”

楊靖知道自己也難逃一死,瘋狂地喊道。

這句話,讓朱允熥怒不可遏。

楊靖這些文官,平日裡道貌岸然,習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別人指指點點,扣帽子。

而現在,鐵證擺在面前。

講道理是不可能了。

楊靖就換了一個說法,借老天之名,來咒罵朱允熥。

就在這時,在國子監的吳伯宗也被押解至奉天殿。

錦衣衛從他家中搜出的書信中,詳細記錄了他與江南士紳的往來,以及如何透過科舉、薦舉等方式,暗中培養勢力,意圖謀奪朝中權力。

“吳伯宗,你還有何話可說?”

朱允熥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威嚴。

吳伯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

“陛下,臣只是想為大明選拔賢才,何錯之有?江南子弟學識淵博,難道不該擔任要職?”

“選拔賢才?”

朱允熥怒拍龍椅。

“你提拔的人,皆是江南士紳子弟,寒門子弟即便有才華,也難以出頭。你口中的‘賢才’,只會空談義理,欺壓百姓!”

“朕推行公學教育,就是為了打破你們的壟斷,你身為國子監祭酒,卻暗中阻撓,這也是為大明好?”

說罷,朱允熥眼神冰冷,也不慣著楊靖、吳伯宗,當即下令:

“紀綱,立即帶人前往楊靖、吳伯宗等人的家鄉,查抄所有田地、賬本還有家財,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紀綱領旨而去,朝堂之上一片寂靜。

百官看著皇帝冰冷的眼神,心中皆是一寒——他們終於意識到,這位帝王不僅仁慈,更有雷霆手段。

隨著楊靖、吳伯宗的伏法,一場席捲朝堂的“清黨行動”正式拉開序幕。

三法司和錦衣衛聯合行動,先後查辦了吏部、戶部、禮部等部門官員五十餘人。

這還只是在朝官員,要是算上各行省、府、縣的官員,估計不會少於一千餘人。

在清算過程中,朱允熥並沒有失去冷靜。

對於那些只是輕微參與結黨、並無實質惡行的官員,他從輕發落,貶為地方小吏。

對於罪大惡極者,則嚴懲不貸。

他知道,清算不是目的,而是為了打破文官集團的壟斷,為寒門子弟和有真才實學的人騰出空間。

夜深人靜時,朱允熥獨自來到太廟,跪在朱元璋、馬皇后、常氏的牌位前。

這三人,是朱允熥最尊敬的人。

至於說父親朱標,則不在朱允熥祭拜之內。

理由不用多說。

“皇爺爺,皇奶奶,母親,朕終於清除了那些害你們的人。以後,大明不會再被文官集團操控,百姓也能安居樂業了。”

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磚上。

在人前,朱允熥始終堅強,從沒表現出軟弱,但在先祖面前,卻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內心的脆弱與執念。

......

“清算文官集團”結束後,朱允熥並未停下腳步。

他深知,要徹底防止文官集團死灰復燃,還需從制度上進行改革,同時安撫百姓,鞏固統治根基。

在官制改革上,朱允熥重新設立“內閣首輔”一職,這相當於後世中南海的行政首長。

內閣首輔由皇帝直接任命,一個任期不得超過三年,且不得兼任其他部門官職,避免權力過度集中。

同時,擴大了六部尚書的權力,讓六部相互制衡,減少內閣專權的可能。

在科舉制度上,朱允熥進一步完善了“地域配額制”。

他規定,江南、北方、西南等地區的科舉錄取比例必須均衡,避免江南子弟壟斷朝堂。

同時,他要求科舉考試增加“實務策論”科目,考察考生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而不是隻會死記硬背經史子集。

這些改革措施推行之初,遭到了不少江南出身的官員士紳的反對。

他們聯名上書,稱“地域配額制”違背了“擇優錄取”的原則,會導致“庸才入仕”。

朱允熥卻不為所動,在御前會議上堅定地說:

“朕選拔官員,不僅要看學識,更要看品行和能力。江南子弟雖有學識,但未必懂得民間疾苦。”

“北方、西南的子弟,雖出身寒門,卻更能為百姓辦實事。朕要的是能為大明效力的官員,不是隻會空談的腐儒!”

為了讓改革順利推行,朱允熥還親自前往國子監,為庶吉士講課。

坐在國子監庶吉士中間,朱允熥與他們討論經史、民生。

當有北方出身的翰林庶吉士郭資發問“為何要打破江南士族的壟斷”時,朱允熥笑著回答:

“大明是天下人的大明,不是江南士紳的大明。每個人都有平等的機會,大明才能長治久安。”

在民生方面,朱允熥採取了一系列措施。

針對山東、河南等地因叛亂受到影響的百姓,朱允熥下令減免三年賦稅,併發放種子、農具,幫助他們恢復生產。

同時,他加大了對水利工程的投入,命工部尚書黃淮主持修建了從黃河到淮河的灌溉渠道,解決了沿線地區的旱澇問題。

為了監督地方官吏,朱允熥還擴大了“大明教育監察司”的職權,讓其不僅監督公學教育,還負責督查地方官吏的政務和品行。

百姓若發現官吏欺壓百姓、貪贓枉法,可直接向監察司舉報,若舉報屬實,將對官吏嚴懲不貸。

這些措施的推行,很快就取得了成效。

到太和六年年底,山東、河南等地的糧食產量比往年增長了兩成,百姓的生活逐漸恢復正常。

地方官吏也變得兢兢業業,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欺壓百姓。

年底。

朱允熥與內閣首輔解縉於御書房議事。

“解卿,朕知道,改革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會遇到很多阻力,特別是你,出身江西,但卻不顧江南士紳利益,更是被人詬病。”

“但朕不能退縮——若不改革,大明遲早會重蹈建文朝的覆轍。朕希望,我們能一起努力,讓大明變得更加強大,讓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解縉動容,躬身道:

“陛下英明。臣相信,在陛下的帶領下,大明必將走向盛世。”

朱允熥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

此時的應天府,已是一片繁榮景象。

街道上,行人往來如梭,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他知道,這只是大明盛世的開始。

未來,他還將繼續推行改革,加強國防,發展經濟,讓大明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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