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皇子朱文坤落水,削藩攻緬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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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府內,朱允熥看著被押解回來的朱桂,怒不可遏:

“十三叔!你在大同橫徵暴斂,欺壓百姓,引發白蓮教叛亂,差點讓大同落入韃靼手中!你可知罪?”

朱桂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陛下,臣知罪!臣以後再也不敢了!求陛下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饒臣一命!”

徐氏也跪在一旁,哀求道:“陛下,求您從輕發落王爺吧!他已經知道錯了!”

朱允熥看著面容酷似皇后的徐氏,嘆了口氣:

“二姨姐,不是朕不念親情,而是朱桂罪大惡極!若不嚴懲,其他藩王也會效仿,大明的江山就會不穩!”

最終,朱允熥下令:

“削去朱桂代王爵位,貶為庶人,囚禁於鳳陽皇覺寺,終身不得離開;大同府由朝廷直接管轄,任命耿炳文為大同總兵,負責大同的防務,任命楊榮為大同知府,負責民生事宜。”

代王妃徐氏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她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這是朱桂罪有應得,只能接受。

太和八年二月,楊榮一到大同府,就代表朝廷頒佈《大同賑災安撫條例》四條規定:

其一,減免大同三年賦稅,免除百姓此前所欠的所有苛捐雜稅;

其二,發放十萬石糧食、五千匹布帛,幫助百姓度過難關;

其三,興修大同周邊的荒廢農田,開墾荒地,提高糧食產量;

其四,設立“大同民生驛站”,百姓若有冤屈,可直接向驛站舉報,由錦衣衛負責查辦。

這些措施的推行,很快就讓大同恢復了生機。

到太和八年年底,大同的糧食產量比往年增長了三成,百姓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再也沒有人提起白蓮教。

耿炳文、湯顯平定大同府,商議之後,向朱允熥遞上條呈。

朱允熥看罷條呈,在朝會上滿意地點頭:

“大同府的治理很得當,這一次大同之亂,給朕提了個醒,藩王的問題,必須儘快解決。另外,白蓮教的殘餘勢力也要徹底清剿,不能再讓他們蠱惑百姓。”

解縉、茹瑺等朝堂重臣連忙躬身道:

“臣遵旨!”

奉天殿外,陽光明媚,朱允熥知道,大同之亂只是大明發展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

.....

太和八年(1406年)冬,鳳陽府飄起了入冬後的第一場雪。

朱允熥身著玄色祭服,牽著皇后徐妙錦的手,身後跟著不滿三歲的皇子朱文坤,緩步走向明皇陵。

雪花落在朱允熥的冠冕上,融化成水珠,映著他眼底的凝重——這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親赴鳳陽祭拜祖陵,既是告慰朱元璋等開國先祖,也是向天下昭示削藩的決心。

“陛下,祖陵已近,需步行入內。”

隨行的太常寺卿朱六九低聲提醒。

朱允熥點頭,將朱文坤抱在懷裡,徐妙錦貼心地為兒子裹緊斗篷。

快要三歲的朱文坤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前方的陵寢,小手緊緊抓著朱允熥的衣衿,奶聲奶氣地問:

“父皇,這裡住的是太爺爺嗎?”

朱允熥溫柔一笑:

“是啊,太爺爺和太奶奶都在這裡,他們看著我們大明越來越好。”

徐妙錦卻悄悄捏了捏朱允熥的手,眼神中帶著擔憂。

自太和六年大同削藩後,朱允熥以“藩王暴虐、危害地方”為由,陸續削去了岷王、肅王、遼王、寧王的兵權,將其封地收歸朝廷管轄。

此舉雖得到百姓擁護,卻也引來不少藩王不滿,暗中多有非議。此次來鳳陽,徐妙錦總覺得心裡不安,彷彿有什麼事要發生。

祖陵前的廣場上,早已等候著鳳陽守陵官和朱元璋的舊部——這些人多是洪武年間的老兵,或是功臣之後,由朱元璋親自任命守護祖陵,地位特殊,連朝廷官員也不敢輕易得罪。

為首的守陵官是前羽林衛指揮使趙忠,已年過六旬,見到朱允熥,連忙率眾人跪地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皇后、皇子殿下!”

朱允熥扶起趙忠,溫聲道:“趙老將軍不必多禮,辛苦你們守護祖陵多年。”

趙忠起身,眼中滿是感慨:

“陛下能來祭拜先祖,是我大明之幸!臣已備好祭品,隨時可舉行祭典。”

祭典儀式莊重而肅穆。

朱允熥率眾人向朱元璋、馬皇后的陵寢行三跪九叩之禮,宣讀祭文,細數近年來大明的變化——削藩初見成效、海外開拓順利、百姓安居樂業。

當唸到“願先祖保佑大明江山永固”時,朱允熥明顯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異樣的騷動,他回頭望去,卻只看到守陵衛士們垂首肅立,並無異常。

祭典結束後,趙忠提議帶朱允熥一行參觀祖陵的碑亭和陳列館。

徐妙錦抱著朱文坤,跟在朱允熥身邊,路過一處池塘時,朱文坤突然指著池塘裡的錦鯉,興奮地喊道:

“母后,你看,好多魚!”

徐妙錦笑著點頭,正準備說話,卻見一個守陵衛士突然從側面衝來,看似要行禮,手臂卻猛地推向朱文坤!

徐妙錦反應不及,朱文坤“撲通”一聲掉進了冰冷的池塘裡!

“坤兒!”

徐妙錦尖叫著撲向池塘邊,朱允熥更是目眥欲裂,縱身躍入水中,將朱文坤抱了上來。

寒冬臘月,池水刺骨,朱文坤渾身溼透,嘴唇發紫,早已嚇得哭不出聲。

徐妙錦連忙脫下斗篷裹住兒子,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坤兒,別怕,母后在!”

朱允熥抱著兒子,怒視著那個守陵衛士,聲音冷得像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皇子動手!”

那衛士卻“噗通”跪地,連連磕頭:“陛下饒命!臣不是故意的!臣腳下一滑,才撞到了皇子殿下!”

趙忠也急忙上前求情:“陛下息怒!此人名叫李三,是洪武年間的老兵,一向忠厚老實,定是無心之失!”

朱允熥看著李三躲閃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神色緊張的守陵官,心中冷笑——哪有這麼巧的“無心之失”?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

但這裡是祖陵,都是朱元璋的舊人,若貿然處置,定會引來非議,甚至被人扣上“不孝先祖、殘害舊臣”的罪名。

“先將李三關押起來,待查清真相再處置!”

朱允熥強壓下怒火,下令道,“即刻備車,返回鳳陽府衙,傳太醫院院判前來為皇子診治!”

鳳陽府衙內,太醫院院判甘棠正為朱文坤診治。

他摸著朱文坤滾燙的額頭,眉頭緊鎖:“陛下,皇后娘娘,皇子殿下受了風寒,高熱不退,需立即用藥發汗,若拖延下去,恐引發肺炎。”

徐妙錦一聽,哭得更兇了:

“甘院判,求你一定要治好坤兒!”

甘棠連忙安慰:

“娘娘放心,臣定會全力以赴。”

朱允熥站在一旁,看著兒子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愧疚和憤怒。

他知道,朱文坤落水絕非意外,背後定有推手。

是誰敢在祖陵動手?是不滿削藩的藩王?還是朱元璋舊部中不願接受朝廷管控的人?

“陛下,錦衣衛鎮撫司紀綱求見。”

內侍進來稟報。朱允熥眼前一亮——紀綱這麼快從南京來到鳳陽,政治嗅覺果然靈敏。

紀綱走進來,見朱允熥臉色陰沉,連忙跪地行禮:“臣參見陛下。”

“起來吧。”朱允熥說道,“祖陵之事你已知曉?查得如何?”

紀綱起身,遞上一份密報:“陛下,臣已查明,李三雖說是洪武老兵,卻與前齊王朱榑的親信有往來。去年齊王被削藩後,被囚禁鳳陽,李三曾多次與他有私下見面。”

朱允熥瞳孔驟縮:“你的意思是,此事與朱榑有關?”

“臣不敢確定,但可能性極大。”

紀綱謹慎地說,“另外,臣還查到,守陵官趙忠的兒子趙虎,現任青州衛指揮僉事,而青州曾是齊王的封地,趙虎與齊王素有往來。”

徐妙錦聽到這裡,臉色發白:“陛下,他們竟敢在祖陵對坤兒下手,簡直膽大包天!”

朱允熥握緊拳頭:“他們是想借祖陵之事警告朕,讓朕停止削藩!可他們錯了,朕絕不會因為這點威脅就退縮!”

他當即下令:“紀綱,你立即帶人秘密審訊李三,務必查出幕後主使;另外,密切監視趙忠父子的動向,若有異常,立即控制!”

“臣遵旨!”紀綱領命而去。

朱允熥回到內室,看著昏睡的朱文坤,心中暗忖:

削藩本就是艱難之事,朱元璋當年分封藩王,是為了“屏藩皇室”,卻沒想到後世藩王會成為朝廷隱患。

自己雖有改革之心,卻也要顧及先祖顏面,尤其是在鳳陽這處朱元璋舊部聚集之地,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更大的動亂。

深夜,朱文坤的高熱仍未退去。

甘棠憂心忡忡地對朱允熥說:

“陛下,皇子殿下高熱不退,臣擔心會引發驚厥,需用冰鎮降溫,但鳳陽府衙沒有足夠的冰塊,恐怕……”

朱允熥急道:“立刻派鳳陽衛調冰!那裡有冰窖,若還不夠,就再去鐘山的火器監,那裡有製冰的地窖。”

徐妙錦卻拉住朱允熥:

“陛下,鳳陽衛所的指揮使是趙忠的女婿,若是讓他們知道坤兒的情況,恐怕會再生事端。不如讓紀綱去辦,他手下的人可靠。”

朱允熥點頭,立即派人通知紀綱。

紀綱接到命令,連夜帶人去鳳陽衛所,卻遭到衛所士兵阻攔:“沒有趙指揮的命令,誰也不能調冰!”

紀綱怒聲道:“皇子殿下病危,急需冰塊降溫!耽誤了皇子病情,你們擔待得起嗎?”

士兵們卻不為所動:“我們只聽趙指揮的命令!”

紀綱知道,這些人是故意刁難。他不再廢話,揮手示意手下:“衝進去!誰敢阻攔,以抗旨論處!”

錦衣衛的人都是精銳,很快就突破阻攔,調出了衛所的冰塊。

當冰塊送到府衙時,朱文坤已經開始抽搐,甘棠連忙用冰塊為他降溫,折騰了一夜,朱文坤的高熱終於退了些。

徐妙錦看著兒子漸漸平穩的呼吸,終於鬆了一口氣,卻也更加堅定了要查清真相的決心:

“陛下,這些人不僅想害坤兒,還敢對抗朝廷,絕不能輕饒!”

朱允熥點頭:“等坤兒痊癒,朕定要好好整頓鳳陽,讓那些人知道,大明的江山,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妄為的!”

太和八年臘月二十,朱文坤的病情終於穩定下來,能開口說話了。

朱允熥鬆了一口氣,立即下令提審李三。

鳳陽府衙的審訊室裡,李三被綁在柱子上,臉上滿是恐懼。

紀綱坐在他面前,拿出一份供詞:“李三,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推皇子殿下落水?若你如實招來,陛下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李三卻緊閉嘴唇,搖頭道:“沒有誰指使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

紀綱冷笑一聲,拿出一張紙條,“這是從你家中搜出的,上面有齊王朱榑親信的字跡,寫著‘事成之後,保你全家平安’。你還想狡辯?”

李三看到紙條,臉色煞白,身體開始發抖。

紀綱繼續施壓:“你以為趙忠會保你?他現在自身難保!他兒子趙虎與齊王勾結,證據確鑿,陛下已經下令監視他們父子!你若再不說,不僅你要死,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李三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哭著說道:“是……是齊王的親信讓我做的!他們說,只要我能讓皇子殿下出事,就幫我把流放的兒子救回來!還說,趙指揮也知道此事,會幫我遮掩!”

紀綱追問:“趙忠具體參與了多少?他還知道哪些陰謀?”

“趙指揮知道齊王想借祖陵之事警告陛下,讓陛下停止削藩。他還幫齊王傳遞訊息,聯絡其他不滿的藩王。”

李三如實交代,“但他沒讓我傷害皇子殿下,只讓我嚇嚇皇子,沒想到我失手把皇子推下水了!”

紀綱將供詞記錄下來,立即向朱允熥稟報。

朱允熥看著供詞,怒火中燒:“趙忠身為守陵官,竟敢勾結藩王,背叛朝廷!還有朱榑,屢教不改,簡直是死有餘辜!”

徐妙錦也很憤怒:“陛下,趙忠是朱元璋的舊部,若不嚴懲,其他舊部也會效仿,到時候朝廷就難管了!”

朱允熥沉吟片刻,說道:

“趙忠不能殺,他是朱元璋的舊部,殺了他會引來非議。但也不能輕饒,革去他守陵官之職,貶為庶人,終身守護祖陵,不得離開鳳陽。”

“趙虎革職查辦,流放遼東;至於朱榑,將他囚禁於京城,找個機會,讓他暴卒!”

“紀綱,你要多想一想,南唐李後主是怎麼死的。”

紀綱心頭一凜,連忙低頭領命而去。

李煜這位詞祖,是被趙光義牽機藥所殺,死狀很慘,看來,朱榑暗害朱文紳的行徑,讓朱允熥動了真怒。

紀綱背影遠去,朱允熥看著窗外的雪景,心中暗忖:

削藩之路果然艱難,不僅要面對藩王的反抗,還要顧及朱元璋舊部的情緒。但為了大明的長治久安,他必須堅持下去。

一個月後,朱榑在京城的宗人府,突發急疾病亡。

這一訊息傳出,沒過多久,就有內侍進來稟報:“陛下,周王朱橚、楚王朱楨前來求見,已到宮門外。”

朱允熥一愣——周王、楚王都是朱元璋的兒子,一直對削藩持明著中立、暗中支援的態度。

其中,周王朱橚當了宗人令,楚王朱禎更是迎立朱允熥當新君的藩王。

此次,兩人突然來宮中,不知是何用意。

“陛下,妾身迴避?”

徐妙錦站起身,想要到寢宮避一避。

“皇后,不用,你留在這裡,聽一聽也好。”

朱允熥擺了擺手,吩咐道:“讓他們進來。”

周王朱橚、楚王朱楨走進來,見到朱允熥,連忙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

朱允熥扶起他們:“兩位王叔為何突然來鳳陽?”

朱橚嘆了口氣:“陛下,我們聽說皇子殿下在祖陵出事,放心不下,特意趕來探望。”

“另外,也想勸勸陛下,削藩之事不宜操之過急,以免引發藩王叛亂,讓先祖蒙羞。”

楚王朱楨也附和道:

“陛下,藩王都是皇室宗親,若處置不當,會讓天下人覺得陛下不念親情。不如暫緩削藩,與藩王好好商議,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朱允熥知道,他們是在為其他藩王說情。他平靜地說:

“兩位王叔的心意,朕明白。但藩王暴虐、危害地方,百姓苦不堪言,朕若不削藩,如何對得起天下百姓?如何告慰先祖?”

他拿出大同、青州等地百姓的請願書,遞給朱橚、朱楨:

“你們看看,這些都是百姓的心聲。朕削藩,不是為了奪權,而是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大明江山永固。”

朱橚、朱楨看著請願書上密密麻麻的簽名,沉默不語。

他們知道,朱允熥說的是實話,這些年代王、齊王等藩王的暴虐,他們也有所耳聞,只是礙於宗親情面,不願多說。

“陛下,我們明白你的苦心。”

朱橚說道:“但其他藩王未必理解,還望陛下多加小心。”

朱允熥點頭:“多謝兩位王叔提醒。朕會注意分寸,不會濫殺無辜。”

朱橚、朱楨離開後,徐妙錦輕輕為朱允熥披上外袍,溫聲道:

“陛下方才應對兩位王叔的策略,妾身都看在眼裡。”

“周王、楚王雖為宗親長輩,卻也是藩王之首。陛下以大同、青州百姓的請願書為據,既表明削藩乃民心所向,又未與他們正面衝突,反而讓二位王叔無言以對——這才是真正的高明。”

她一邊說著,一邊執起案上的茶盞遞給朱允熥,眼中閃著讚許:

“尤其陛下那句‘削藩不為奪權,而為江山永固’,既堵住了悠悠眾口,又將藩王問題與太祖遺願掛鉤。”

“妾身猜想,周王回府後定會權衡利弊:若繼續暗中支援其他藩王,便是違背太祖安民之本;若順勢擁護朝廷,反能保全宗室體面。”

“更何況……”

徐妙錦壓低聲音。

“楚王曾助陛下登基,本就與齊王等人嫌隙頗深。今日陛下特意將朱榑謀害坤兒的罪證透給他們,便是要楚王看清——那些膽敢謀害皇嗣的藩王,根本不配談什麼‘宗親情誼’。”

她指尖劃過朱文坤睡夢中仍攥著的小拳頭,語氣倏然轉冷:

“這般軟硬兼施的分化之策,比直接鎮壓更見效。”

.....

太和八年冬。

昆明,雲南總兵府。

沐英展開南京傳來的《削藩詔》,燭火映照著他眉間深深的溝壑。

這位跟隨朱元璋征戰半生的老將,指尖緩緩摩挲著詔書上“藩王暴虐、荼毒地方”八字,忽而拍案長嘆:

“陛下聖明!此乃太祖當年未盡之心願!”

長子沐晟聽言,不解問道:“父親,您是太祖義子,按理說,也有封王的資格……。”

沐英聽言猛地轉身,鎧甲撞得案上輿圖嘩啦作響:

“晟兒,你閉嘴,正因老夫是太祖義子,才更清楚——當年義父分封藩王,為的是鎮守邊疆,不是讓他們魚肉百姓!”

他抽出佩劍指向北方,劍鋒寒光凜凜:

“代王朱桂在大同逼反百姓時,可想過自己是太祖血脈?齊王朱榑在青州私設刑獄時,可念過半分骨肉親情?”

三日後,沐英親筆寫就《請戮力削藩疏》,以八百里加急呈送南京:

“臣沐英伏首:滇南十萬將士皆願為陛下前驅!昔年太祖分封,本欲諸王屏藩社稷,今觀代、齊諸王之行,實乃禍國殃民。”

在削藩疏之後,沐英趁機上書,討伐緬甸。

奏疏主要內容:緬甸阿瓦、勃固二邦屢犯雲南邊境,劫掠商旅,殘害邊民。

前者麓川土司思倫法勾結阿瓦王明吉斯伐修,公然抗拒天朝敕令;後者勃固王羅娑陀利陽奉陰違,歲貢屢屢拖欠。

臣請率雲南邊軍三萬,先破阿瓦,後懾勃固,於瀾滄江外設雲南宣慰司,永鎮蠻夷。若成,則西南商路可通,滇緬百年無憂。

伏乞陛下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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